第220章
作者:
柳归青 更新:2026-02-16 21:11 字数:3244
四、关于注释
小说朝代虚构为“周”。小说中的文学、艺术、风俗、法律、衣食住行、法医知识等等与案件相关的一切,参照宋代(北宋优先)。
我尽自己最大努力把注释做好,如有错误疏漏,是我力不从心,欢迎读者朋友们指正,指正时请先自证观点并附带参考文献。
之所以要在注释上费功夫是因为,我认为,在推理小说中,无论是诡计、动机还是推理过程都得经得起科学、人性以及生活的衡量与检验。既然如此,就需要给这七个发生在架空历史背景下的故事提供一个各方面有据可依的发生环境,这样以来,读者才能踏实地沉浸在故事里,有据可依地进行推理。
五、风月侦探局成员简介
1 侦探花月
风月侦探局的破案主力。
他一身匪气,随心所欲,眼里没好人。
2 侦探柳春风
花月的“黑斯廷斯”。
他满心侠义,温和善良,但除了人格高尚之外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眼里没坏人。
3 管家熊太元
风月侦探局的管家兼厨师。
他小心眼儿,热心肠,愤世嫉俗,知恩图报,和花月不对付。
4 顾问左灵
风月侦探局的文化顾问。
她爱财,穷讲究,书生意气,喜欢卖弄学识,小说中唯一一个能在“说怪话”方面压花月一头的人。
敬请阅读,请勿剧透,感谢。
第213章 地毯式搜索
沿着雪道,众人对雪道的起点——七号宿舍楼唯一的大门、终点——文学图书馆和途径建筑——宿舍区门卫室以及门卫室楼上的控电室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依然一无所获。
此时此刻,只剩下了广播站一个未知之地。
白马大学文艺广播站设在七号宿舍楼的七楼顶楼。广播站有两个入口:一个在内——从宿舍楼内的楼梯入站的内门,是供员工出入的正门;一个在外——从宿舍楼外的折梯入站的外门,禁止通行。曾经,两个入口同时使用,直到两年前,一个醉酒的男生从宿舍楼进入广播站,大闹直播间,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广播站才收走了员工的钥匙,只留站长和导员一人一把。照规矩说,这一次众人也该从外门进入,但是,以防魏艳才真有个三长两短,必须避免破坏雪面、方便日后警方调查,众人选择了从内门进入广播站。
时值正午,无风无雪,太阳时隐时现。一行人默默地、慢慢地数着台阶往上爬,像前往医院领取检查报告的病人,试图拖延知晓病情的时间,除了花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快走,快走!谁慢谁心虚!”
杜美善和乌莹莹睡了个自然醒,听说情况后,也加入了寻人队伍。乌莹莹怯怯地跟在杜美善身边,毛茸茸的睡衣与战战兢兢的模样令她比平时更加惹人怜爱。她细声细气地问道:“那脚印没回来,不说明艳哥还在图书馆吗?为什么还要在别处搜索呢?”
“图书馆找过两遍,没人。”庄乐诚道。
“那血真的是艳哥的吗?”
“这个......也可能是有人故弄玄虚。”庄乐诚又道。
“可谁会做这种事情呀?
“坏人呗。”花月远远听着两人的对话,不时掺和一句。
“那坏人会来找咱们吗?”
“我估计不会。”花月答道。
“你为什么这么估计?”杜美善问。
“因为我估计他已经在咱们之中了。”
“啊!”乌莹莹颤声惊叫,抱紧了杜美善的胳膊。
“别理他,他瞎猜的。”杜美善总是很镇定,“既然魏艳才不在图书馆,那单向足迹怎么解释?”
“鞋印可以造假。”庄乐诚道,“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倒着走,只要把去时的足迹盖上就行。这么做可能就是为了转移咱们的视线,让咱们忽略艳哥真正的藏身之处。”
“可一个大活人怎么藏呀?”乌莹莹问。
“可不是嘛,”花月又捣乱,“还是藏尸的可能性更大。”
乌莹莹再次尖叫起来:“美善姐,我害怕。”
杜美善白了花月一眼:“别听他胡说,搞不好那些东西就是他搞出来的。艳哥现在肯定......”这么说,她自己都不信,“应该在广播站呢。”
“说得是,艳哥八成在广播站遇到老朋友了,这会儿啊,正叙着旧呢,就等你们加入了。”花月道。
“你别吓唬她们了,女生本来就胆小。”庄乐诚道。
“胆小才得多练呐,诶,你们知道宿舍北墙外那片野林子以前是个万人坑吗?”花月又开始诌了。
柳春风侧目:“前天你还说是火葬场。”
“不同版本嘛。”花月道,“诶?杜美善,乌莹莹,你们两个早上怎么不跟导员一起去找人呢?”
“我们怎么知道会出这种事呢。”杜美善道。
“那你们昨晚最后一次见到魏艳才是什么时候?”
“和你一样呗。”
“对呀,和你一样。”乌莹莹补充道,“你走之后,年夜饭我们没得吃,只好各自回宿舍了。林老师说我们两个女生回去住在空宿舍楼里不安全,就让我们住在这里宿管阿姨的宿舍里。回宿舍后,我俩就没再出过门,加了一顿宵夜,煮了奶茶,吃着林老师带来的零食,还敷了个面膜,美滋滋......”
“等等等等,”花月打断她,“林老师带来的零食?什么零食?我那份呢?”
“哟,你一大老爷们还吃零食呢。”杜美善又白他一眼。
“废话,我就爱吃零食,”花月转头问林波,“你不是来学校照看学生的吗?我也是学生,我那份呢?”
林波本想学杜美善嘲讽两句,可见花月不像开玩笑,便解释道:“零食带得少,就那几包,都给女生了。”
“就一包也可以平分,为什么只给女生?”
谢强冷哼一声:“因为女士优先......”
嘭!
一拳挨在鼻子上,两眼一黑,谢强栽倒在地,两股鼻血淌了出来了。
花月甩甩腕子,朝林波逼去:“操你大爷,我零食呢?”
杜美善和庄乐诚去扶谢强,乌莹莹直接吓哭了,林波被花月揪住领子动弹不得,柳春风急忙上前拉架:“花月!你跟老师客气一点!”
“哦,”花月很给面子,立马咧出一个微笑,“操你大爷林老师,我零食呢?”
“还还......还有几包,回去我给你送过去。”
林波的眼神清澈见底。
花月松开手,一推:“虽说你只是个导员,可受我一声老师,你最好拿我当学生一视同仁,说,除了零食,还背着我分什么好东西没有?”
“没没,没了没了。”
乌莹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花月看她:“哭什么哭?你把我那份都优先吃了,还有脸哭?大过年的,哭丧回你家哭去。”
擦干眼泪,抹掉鼻血,又爬了几级台阶,广播站的门近在眼前。
广播站内门是一扇装着密码的防盗门,门上开着一扇格子气窗,当年也不知道谁出得馊主意把防盗门漆成了红色,逆着气窗透出来的光,门色红的显得发暗,像干涸的血迹,十分应景。
走在最前面的花月退至一旁,回头问:“谁有钥匙?”
林波看谢强,谢强看林波,都在等对方掏钥匙。林波道:“我从家里来得匆忙,没带钥匙,用你的吧。”
“我也没带。”谢强一手捂着打歪的鼻子,一手摸摸兜,“我不常从这进台,就算从这进也是用密码,曹师傅,您有钥匙吗?”
“没......没有,我听同事说,两年前因为播......播出事故,广播站收走了保卫科的钥匙,从那以后就没......没钥匙了。”
谢强皱眉:“那我回去找找吧,这钥匙我很久不用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不用担心,”听着谢强的脚步渐行渐远,林波安慰众人,“前两天我还见他从这扇门进过站,钥匙肯定能找到。”
防盗门正对一面透明玻璃墙,门与墙之间的空地上摆上沙发、茶几、饮水机和几盆绿植,当成了会客厅。玻璃墙朝南,正午的太阳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雪光混着阳光直直地穿透玻璃,汹涌而至,淹没了推门而入的一行人。玻璃墙向西,伸进了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左手边并排着九个房间,自东向西依次是:一个会议室、一个员工办公室、一个洗手间,三个录播间、一个直播间和一个杂物间,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外梯的门,玻璃墙从会客室一路向西,直到走廊的尽头。
谢强拿来钥匙,打开了防盗门。众人进门,穿过会客厅,又拐进走廊,开始挨着房间找人。
会议室,桌下,椅下,没人。
员工办公室,桌下,柜子里,没人。
洗手间,隔间里,没人。
三个录播间,录播台下,没人
直播间,直播台下,导播隔间里的导播台下,没人。直播台下铺着一块墨绿色的地毯,和图书馆阁楼上的一模一样。临走时,柳春风假装无意地从地毯上踩过,确定了一件事:那不是一块地毯,不知何时又多出一块,两块同样尺寸的地毯被叠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