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者:
鱼娥 更新:2026-02-05 16:35 字数:3023
他一仰头,半杯酒一滴没进嘴里,尽数顺着唇间流向脖颈间,洇湿了雪白的衬衫。
盛久觉得自己才是醉了的那个,不然怎么总觉得季知归在勾引他。
盛久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季知归手上的酒杯。
季知归被盛久的力道闪的一晃,他撑着桌子,长睫一抬,直盯着盛久看。
季知归喝的不少,还是有些醉了。
盛久道:“你喝醉了。”
季知归笑了笑,他抓住盛久的衣摆,却是挣扎着要起身。
然而刚一站起来,整个人就晃到盛久怀里去了。
盛久只得无奈的接住他。
季知归:“抱我回去。”
盛久:“……”
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季知归不像昨天醉的不省人事,他还清醒,但思绪却也有些乱,正是最无所顾忌最粘人的时候。
盛久也有些没办法,最后只能抱起季知归,见走廊里没人了才敢走。
还好七楼人少,盛久正庆幸着,却没想到叮铃一声,他会在电梯里和领班来了个面对面。
二人视线一对,领班愣住:“你……你这是?”
盛久不遮不掩:“季少醉了,我带他去楼上休息。”
“你……”领班听见这个名字当即就是一愣,心里演练好几遍才震惊的轻声问道,“季少?”
盛久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领班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问:“你们去……?”
盛久淡淡道:“楼上。”
领班这才想起来,盛久一开始就说过了:“哦,那个,你们先上吧。”
领班低着头从电梯里面出来,一路上什么都没敢看。
等到电梯门开始关上的时候,领班才小心翼翼的抬眼朝电梯里面看了一眼。
电梯缝隙中,一双阴沉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领班背后一凉,匆忙避开。
电梯里,盛久见季知归还往外看,故意颠了他一下。
季知归收回目光:“你们关系很好?”
盛久:“他是我顶头上司。”
季知归用指尖扫了扫盛久削瘦的下颌线,语音不明说道:“你和你上司关系不好么?”
盛久:“没人会和自己的上司关系好。”
盛久再一次把季知归扔到床上,那一刻,他都有些时空错乱了。
但这次季知归活泼的多,他刚一落地,就立刻起身缠上盛久。
直接抱着和盛久一起砸在了床上。
刚一落地,季知归就立刻翻身骑在盛久身上:“不许跑。”
少爷表情很得意得说道,他似乎觉着用自己压住盛久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但盛久只觉得这是个糟糕的姿势。
他用力推了推:“起来说。”
季知归偏不,盛久越推他季知归越往盛久身上蹭。
不仅蹭,他还掀开衣服往里摸,冰凉的手就贴在盛久的腹肌上,盛久皱了皱眉头去抓季知归的手,问:“你手怎么这么凉?”
季知归躲开了,他撑着床往盛久腰上蹭了蹭,不知天高地厚的随便乱做。
盛久也顾不得季知归的手凉不凉了,他闷哼一声,抬手捂住嘴,要命的往后一靠。
大好的时机,季知归立刻抱住盛久,趴在他胸膛上扯衬衫的扣子。
盛久每露出一块皮肤,季知归就贴上去仔细嗅闻
盛久低头一看,活像小狗似的,晚上回家检查他的主人在外有没有宠幸过其他的小狗。
季知归上辈子也有这样的小习惯。
盛久不知怎么了,只觉得心神混乱,有些恍惚。
渐渐地,喷洒在胸膛的呼吸逐渐炽热,季知归开始向上去贴盛久的脖颈,靠近时,他才小声嘟囔:“难受……”
他说着,开始去抓盛久的手往自己身前递,贴在了自己肚子上。
季知归开始热起来了,肚子也热。
他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毕竟少爷不可能抓着别人手往自己裤子里塞,放在肚子上已经称得上坦诚邀请了。
盛久冷眼看着季知归的动作,等他没办法进行下一步了,才开口道:“季少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个?你把我当什么?”
季知归整个人一僵,盛久的话宛若一记冰锥,扎的他透心凉。
“没有……”季知归松开了肚子上的手,委屈的说道。
“我就是,我就是嗯……”季知归忽然捂住小腹,只见黑色腰带下隐没半只手。
季知归整个人被盛久转了一圈背对着向后仰,他捂住嘴猛地缩起身子,然而却被身后那人残忍的剥开。
季知归还为着盛久刚才的语气生气,拼了命的推开盛久。
盛久微一停顿,果然季知归也不推了,他虽然蒙着,身体却还停留着惯性,他下意识一挺腰,直接把自己送回了盛久手里。
盛久轻轻一挑眉,语气命令:“不许夹我。”
季知归浑身一抖,颤抖着叉开一条腿。
“唔。”
盛久抽出手,抬手抹在季知归脸侧。
“不要。”季知归嫌弃的直躲,“脏。”
盛久笑了:“嗯?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他修长素白的指尖轻捻,那东西在指尖凝结成滴,欲落不落。
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看见了和看不见是两件事,挂在自己手上和挂在别人手上也完全是两种意义。
“你快擦了。”季知归真受不了盛久玩这玩意,他嫌弃的往后躲了躲,就像往盛久怀里钻似的。
少爷现在接受能力还没有这么强,盛久抽出张纸,边擦边低头纠正道:“你应该往外跑,这样只会让我更方便。”
季知归才不管,他转头趴在盛久肩上,乖乖的,可能也是累了,听见盛久的话,晃了晃脑袋。
也不知道是否定哪句话。
擦好之后,盛久仰身向后,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
但他没摸到打火机,可能是忘带了。盛久就叼着烟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些。
盛久叼着烟问:“少爷满意了?”
他声音冷冷的,但仔细听,似乎也有些哑。
盛久能感受到他怀里少爷身形微微一颤,但季知归却没有说话,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久只好继续问:“少爷什么时候让我走?”
很明显,盛久对这次见面的定义就是——伺候一下少爷。
现在伺候完了,他可以走了。
季知归当然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怀里的人动了动,季知归在盛久怀里蹭了蹭,也不说话,不知道在干什么。
盛久闭上眼睛,又吸了一口烟,薄荷味很淡,带不来镇静的效果。
盛久开始烦躁了。
咔哒——
盛久面前突然亮起一点温暖的火光,盛久睁开眼,见季知归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打火机,正举着给自己点烟。
火光照在季知归脸上,他脸上还有一丝薄汗,脸颊被汗水浸透的红通通的,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只盯着盛久一人。
季少哪给过别人点烟,两辈子了,盛久也是头一回有这个待遇。
盛久就着火吸了一口,垂眸想到,下次不能买便宜烟,一点薄荷味都没有。
心更烦了。
吧嗒——季知归收起了打火机,他翻身趴在盛久身上,轻声说:“别走。”
盛久问什么时候走?
季知归说别走。
盛久吸了一口烟,也没声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
季知归可不像盛久似的,盛久不回答他就一直问一直问一直问。
“你说不走你说不走你说不走你说不走!”
盛久:“……”
这祖宗绝对是上酒劲了。
作话
况野:我看这两人就是什么锅陪什么盖!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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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追读的宝宝,明晚八
第33章
季知归见盛久不回答,急了,他直接一个飞身扑倒盛久,趴在他身上继续哼唧:“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被推倒时盛久连忙把烟拿下来掐了,他把烟头一甩,推着季知归道:“祖宗,起来说。”
“我不!”季知归那股犟劲又上来了,盛久说什么他怕偏不干什么。
盛久没办法,他飞速翻身压住季知归,把被子一扯卷住少爷,压着他道:“嘘,祖宗睡觉。”
季知归脖子一梗:“我不!”
盛久:“……”
他无奈的压住季知归,免得他再起来瞎蹦跶。
可季知归还在嘀咕:“陪我陪我陪我……”
盛久听得头疼,他翻身往床边一挪,拉开抽屉想要给季知归这祖宗塞几片安眠药。
可这里毕竟是酒店,抽屉里怎么可能有安眠药,有的只可能是……一盒一盒的安全*。
都是新的。
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