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为了证实所言非虚,路遇还伸手在被单上压了压,下边弹簧嘎吱嘎吱一通响:“这破弹簧,一翻身它就吵吵。”
许知决抱着空调被,往小学习椅上一坐:“我看你睡着再去沙发?”
路遇点点头,侧过身躺下了。
黄条子溜边儿躺在床外侧,许知决侧过学习椅,伸手在黄条子脑壳上抓了抓。
“哥,”路遇看他,“你想撸猫吗?”
许知决手在黄条子脑壳上一顿:“不是正撸着?”
“不是这只。”路遇说。
“还有猫?”许知决问。
“我。”路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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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高手?
谁人打的太极拳?
第20章 19吴京老师发来律师函!
这丝滑小连招,脑壳嗡嗡的,许知决抬手盖住额头:“谢谢,不用。”
路遇没说话,翻了个身冲着墙那边。
许知决坐在学习椅上,脑袋不受控制展开自由想象,视线扎在路遇露出来的一小截后脖颈上……不是,你就问一遍?
不得撕扒几个来回?过年给压兜钱不都是“拿着吧给孩子的”、“真不用真不用”、“你不拿着我急眼了啊”,这最基本的吧?
我就客气一下,你就背过去睡觉?
客厅里开着一盏小夜灯,卧室门开着,透进来稀稀拉拉的光。
路遇开始打小呼噜,许知决攒着困意,抬眼打量路遇房间,要是路遇没睡着,他还不好意思打量,有种进心上人的屋里,即将窥探到人家小秘密的暗戳戳期待。
路遇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虽然东西不是旧就是非常旧,但摆一起风格协调,看着像小宝藏库。
转动学习椅,面向学习桌,发现桌角有刻字。
一个丁老头,借了俩鸡蛋,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
许知决差点笑出声,丁老头还没过气呢,不光他小时候玩这个,他叔小时候也玩过。
放轻动作站起来,看了看学习桌上的书柜,书不多,多是些课本,还有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回想起被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支配的恐怖,许知决没发出声,做了个“啧”的口型。
小学课本和他们不一样,路遇的小学课本看着比他们那时候的鲜艳多了,抽出课本,随便翻了两页,果然有好多图,李白被念小学的路遇手动画上了胡子,脖子底下还画了一套西装。
把课本放回去,看了看摆在书柜角的玩具,两颗溜溜球,和一辆缺一颗轮子的四驱车玩具。
不是能赛跑道的进口四驱车玩具,就是一个塑料小车,看着像吃方便面中奖中的。
他回头看了看路遇,那股淡淡的罪恶感又涌上心头,路遇十岁时他十七,已经开始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了。以前听说大学同学追高中女生,还笑话人家寡廉耻。
现世报啊。
叹了口气,在一众课本习题册之间看见一本不一样的,拿下来,封面上印着一张颇有格调的肖像照,只有半侧面。鉴于他经过专项训练,哪怕只是个半侧面,哪怕只隔着车窗配大灯瞄见过本尊一眼,也迅速认出来这是电视台门口的妈砍。
原本说妈砍让他有危机感是开玩笑,现在,在路遇的学习桌上看着妈砍写的书,那点虚无的危机感突然就实体化了。
抱着空调被,带着这书,回到客厅沙发,栽在沙发上开始翻书。
书本身不厚,写的是妈砍如何成为记者、如何转行、如何陷入迷茫,末尾还很大度地说你可以迷茫,选什么都会迷茫,但自己选择的迷茫甘之如饴。
看得出没请代笔,文笔相当好,该煽情的地方煽情,该写实的地方写实,明明挺矫情一个事,说的非常引人深思。就是每次他刚要共情刚要感动时,翻下一页,翻出了妈砍高清无码写真,实在有些打断情绪。
写真夹太多,最后许知决是皱着眉翻完的,这人也太自恋了。
放下书,掏出手机查了查妈砍百度百科,查着了,比他大三岁,原本以为妈砍是那种实际四五十岁但保养的非常好,原来真的只有三十岁出头。
许知决“啧”了一声,拍灭小夜灯。
林泽、妈砍。林泽知道他喜欢路遇,按最起码的江湖道义兄弟情分,应该不会往上凑了;妈砍……只是疑似,毕竟人家只是夸了一句路遇好看。
夸小伙子好看?除了好看你没别的夸了吗!这么个边境小城,一平方公里攒这么多基佬?
道理其实他都懂,谁喜欢路遇、谁追路遇都天经地义,只有他不该。
但“都懂”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就像戒烟,一旦有了戒烟的念头,紧跟着就会想“明天再戒,今天抽最后一根”,“今天最后一次抽烟,好好放纵一下”,现实就是,自从有了戒烟的想法,每天都多抽两包烟,嗓子干痒疼,人快要被尼古丁毒成哑巴。
早上,六点零二分。
许知决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缓半天,反应过来这是路遇家。
然后继续盯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好久没一气儿睡这么久,他晚上的觉,向来睡个把小时就得醒一次。
虽然快凌晨两点才睡,但这也算难得的整觉了。
天还没亮。
再困半小时。
刚放下手机,听见路遇卧室里有响儿,连忙闭上眼睛。
闭好之后放松眼皮,放长呼吸,睡得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路遇拐去了洗漱,收拾完之后,一样慢慢轻轻打开洗手间的门。
没听见路遇回卧室的脚步声。
但是有呼吸声凑近,光脚在地砖踩不出声儿,这孩子出了洗手间就把拖鞋脱了?
“哥?”路遇小声叫他。
刚起床,带着鼻音,本来就很顺耳的声音,挠的许知决胸口痒。
“哥。”路遇又叫。
许知决保持呼吸节奏——开玩笑,你就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嘴角忽地贴上来软软的触感,鼻息间全是草莓牙膏味。
顿了顿,路遇又在他下巴尖儿啄了一口。
倒没让他觉得多么激动,这种香香甜甜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他的小布偶,这嗅嗅那嗅嗅。
美滋滋地享受,脖子上忽然一阵尖锐疼痛,同时伴随路遇一只手在他胸口一压——可能是没拄稳当摔他身上了。
这要再不醒,路遇怕是得认为他死沙发上了。
慢慢睁开眼皮,尽可能摆出刚醒的神态,还没表演完,睁开眼睛就看见路遇往后一窜,“当”一声闷响,一股屁墩儿坐在地上。
天黑乎乎的,也没看清楚路遇怎么磕茶几上的,许知决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路遇后脑勺:“磕哪儿了?”
“后背。”路遇瓮声瓮气的。
许知决手往下,在路遇后背上放轻力道揉着:“果然颜值都是智商换的。”
路遇缓了一会儿,大概是缓好了,扒拉开他的手,撸起睡衣袖:“我跟你拼了!”
许知决故技重施:“救命、不要、放开我。”
路遇两手掐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沙发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破喉咙破喉咙。”许知决说。
路遇愣了一下,栽到他肩上:“你怎么这么多烂梗。”
这一脑袋毛茸茸的头发扎得他脸痒,本来就忍不住,又是早上本来不惹都蹦跶的时间段,他在心里劝了几句许知决,想起来他其实只是个阿珍,于是恶向两边生,手直接攀上路遇裤腰松紧带。
路遇猛地往起一坐,松紧带没及时离手,被他指尖勾老长,滑开手时“嘣”的弹在路遇小腹肌上。
“哎!”路遇搓了搓弹红的肉,“你弹我干什么?”
许知决换成更顺手的上位,扒掉路遇睡裤:“撸猫。”
天可怜见,猫这回没穿那个八十岁老头款的酱紫裤衩,穿的是条俏白的普通款。
又圆又翘,手感非常好,不是单纯的绵软,使劲点抓能抓到肌肉,有肉又不都是肉。
猫非常老实,发出哼哼唧唧不乐意的动静儿,但是怎么撸都不跑,他知道自己手劲儿大,有几下没收住,给猫撸得脸都酸了。
可能是猫正被刺刀抵着,不得不老实吧。
猫的睡衣被掀上去,胸口和小腹肌被一通揉搓,搓完立竿见影现出几道红印印。
黄条子被吵醒了,从卧室里踮着脚走出来,震惊地看着他。
想坏一下,在怀里的大猫耳边轻飘飘吹了一口气。
大猫迷迷蒙蒙睁开眼,顺着他视线所指看见黄条子,往后拱了拱,想要躲起来。
躲的地方不对,哪有往刺刀上撞的?
眼看着大猫要不干了,他抬腿箍紧大猫的腿:“它看不懂,没事。”
手上的速度快到猫试图挣脱,挣脱未果,猫掏了他一爪子,没指甲,只给他手臂上抓出三道指痕。
最后那一下整只猫都弓起来发了抖,叫的要多好听有多好听,眼尾小沟里蓄着一大滴眼泪,他伸手摸上去,眼泪顺着他手指溜溜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