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作者:
白首按剑 更新:2026-02-02 17:51 字数:2979
“我还是要去,我一定是要去的。”
就算凤休不帮他。
“如果不是原无名在那里呢?”
“我一样会去。”瞿无涯坚定地道,“这件事太古怪,我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当作没看见。”
“为雪莲花是为利,为原无名是为情,而都不为还要去,就是闲得慌。”
瞿无涯眨眨眼,“你不闲吗?你有什么正事要做吗?我闲得慌起码干点好事,你闲得慌就纯浪费灵气。”
陶梅探出脑袋看戏。
凤休许久没说话,才幽幽道:“还是以前的你更可爱些,起码听话。”
“听你的是要怎么做?”
“南宫源不可能带着雪莲花出逃失踪,除非南宫家都是废物,所以南宫源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雪莲花一定在南宫家主手上。”
“至于南宫源为什么失踪,这是他们的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想要雪莲花,就去找南宫家主谈判,谈不拢就抢。”
若南宫家纯为利,这雪莲花的事有得谈,凤休没轻举妄动的原因是在观察南宫家的软肋、弱点,才能谈判。万一南宫家就是想纯恶心他,他能给出再多的筹码也没办法谈判成功。
“你要怎么谈?”
“你见到了瞭望塔,是什么感觉?”
“威严,冷酷,神秘。”
凤休闭眼,道:“错了,是肮脏、血腥。那里面有南宫家最大的秘密,如果我能弄清楚瞭望塔的事,就可以用这个为筹码和他们谈判。”
“你怎么知道的?”
“气息,说了你也不懂,好好修炼吧。而且你没有想过吗?凭什么这北州,就南宫家天赋独高,难不成他们真是被天道眷顾的家族?”
凤休一笑,“真要说被眷顾,那他们就不可能子息兴旺。你看雪狼一族,狼主为了子嗣操碎了心,而南宫家还能挑挑拣拣。”
“可是你闯不了瞭望塔,在瞭望塔内,妖力是不能用的。”
这也是千百年来,为何从来没有妖族闯过瞭望塔救亲朋好友。因为他们一旦进去,就不能使用妖力,只会成为下一个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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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娥昨天捏人设去了,因为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所以上手什么的玩得有点久
然后买了商用放在人设图应该是可以的吧,不是很懂这个[可怜]
两个不是一个画师所以画风有点迥异嗯,而且凤休的脸型应该更俊一点的,但我找不到
质量高一点的捏基本上都是美型的,如果选成男也太壮了,不管攻受我都不能接受太壮的
因为是先捏小瞿的所以嗯没什么经验,搁那有什么加什么有点花了嗯[小丑]幸好小瞿很好捏,不用美也不用帅,只需要那种清俊的少年感就很合适,反而是说不能太美型或者太帅型了,中性风无性别感。
美和帅这种形容词对他来说有一点成熟,但他现在好像长大了哦也可以不用少年来形容了(提起你的长大,会流泪的不止是妈妈[爆哭]
捏凤休的时候就是尽力给他捏帅一点了,脸型没法改变就从气质上下手吧!
第92章
“是, 如果我外力破开这座塔,它会自爆。”凤休道,“肮脏之所以有谈判的价值是因为它还存在。”
就是如此,他也没想过需要谁帮忙, 办法是要找出来的。他从来不会去想, 万一他做不到怎么样。
而这时, 瞿无涯出现了,还说要为他取来雪莲花。
陶梅提起原无名, 他又想起在沧澜城的日子,很短暂也很平淡。
他在想瞿无涯对原无名的情义, 瞿无涯待人这样真心这样好。曾经的瞿无涯对他也是这样的。
前些年情绪不稳定时, 他以为从一开始就是骗局。后来思索后,才认定转折点在那一夜、那个通缉令, 让瞿无涯的朋友受伤, 而后便不一样了。
如今却不一样, 曾经的不听话像是情趣,总归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现在的瞿无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坚定的立场,从思想上无法更改, 行动上也无法阻拦。
他已经有完善的观点和独立的思考, 不是初见那般见谁亲谁,听之任之。
谁教他的?他的师父?他的朋友?
假若当初他把瞿无涯按下来, 让瞿无涯待在他身边,由他来带,会不会比如今乖顺一些?
至少会比如今更信服他一些。
凤休盯着瞿无涯看了一会,正当瞿无涯以为他还要发表什么高见时,他却起身走了。
陶梅大喘气,道:“你们可以好好说话的, 别吵起来啊。吓死我了。”
两个脾气都挺好的,怎么会吵起来?
“我倒是想好好说话,但他那种人,好好说话是没用的。”瞿无涯坐到凤休刚离开的椅子上,“你不和他吵,不表明你的态度,他就不会当一回事。我可不是在多管闲事,也没想用这么轻浮地态度去面对南宫家事。”
“也没有吵起来,他没说话就走是因为他不喜欢说话,不是生气了。你别担心。他要是真能生气,我才高兴。”
“你们还真奇怪。”陶梅感叹,无涯绝对是一个不喜欢起冲突的人,竟然会希望对方生气。
如果凤休真生气了,那起码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不是以为他在小孩子过家家。瞿无涯问道:“你们聊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他问我们怎么来到北州的。”
瞿无涯有不好的预感,“那你有没有提我为什么要来北州?”
陶梅对于凤休的想法基于瞿无涯的态度,既然无涯没有讨厌凤休,那凤休就不是一个坏人。她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攻防战,单纯地回答了凤休的问题,还以为能缓和两人的关系。
“他问了,我就说了呀。不过他看着也没有很感动的样子,他不感动是因为觉得你欠他的太多了吗?但他也不记恨你。”
“无涯说他要想要雪莲花,给你。”
凤休脑中不停地想这句话。这也是瞿无涯闲得没事干吗?当年的事,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记得。
他不认为瞿无涯欠他什么,至少欠他的不是这条命。
众人常常把这种感情称之为愧疚。
倘若全是欺骗,他可以不在乎那点情,迹比心更重要。瞿无涯不喜欢他又如何,认为他有利用价值也无妨。
总归,他可以尽情地去享受这段关系,瞿无涯是没办法反抗他的。就算比之当年,瞿无涯已经大不相同,但和他相比,还是处于下方。
他并不在乎瞿无涯是怎么想的。
可是瞿无涯对他竟然有愧疚之情,也就是说并不如他所想那样,全是假意,可以公事公办地处理——他比较擅长这种关系。
而是更柔软一点的感情。
瞿无涯待人很真很善,对朋友也很上心,坚持不懈地让他帮忙照看陶梅,这是一份真情。
倘若对他也怀有这份真情,凤休心口发热,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以为自己不需要瞿无涯的回应。
瞿无涯提成婚生子。他在心里嗤笑,若他能让瞿无涯同旁人好上,凤休这两字就倒着写,再加上一个瞿字前缀。
适才他想,若是瞿无涯真心想同一个人相好呢?
他能把瞿无涯融进他的骨血里,拆尸入腹,却管不到瞿无涯喜欢上旁人。
这一刻,他必须承认,这是两个人的事,而非他一个人就能解决、确认的事。
他想要主动权,想满足掌控欲,都要看瞿无涯的意思。
雪莲花......凤休并不会被他人的付出打动。在他的逻辑中,凡所作都是为己,为利为情为义,归根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的理由,因果相连,皆为独立的线。
他并不在乎瞿无涯对不对他好,要为他做什么。那都是瞿无涯的事,是瞿无涯的决定。
原来关键的地方在这,凤休恍然大悟,不在事不在迹,在于人在于心。他从中窥见瞿无涯的一分真心,并为此欣喜。
感情是如此不可思议也不合逻辑,并打破他自以为的标准。
也许凤休根本就不在乎他为什么来北州,瞿无涯想,那人一贯没什么羞耻心,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主观上轻贱他的想法。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我是为了什么来北州。
是因为愧疚吗?他只能这么告诉自己,是他欠凤休的。当年的事,他不想骗他,只是不欺骗没办法达到目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光明正大地说,来战,赢了神仙骨归我。
这是一个污点,他在想办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