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作者:
白首按剑 更新:2026-02-02 17:51 字数:3058
草根三人组就很简单了:瞿无涯是男的,陶梅是女的,遥幽不是狗是狼(到底在说什么废话
还有这几章含爷爷量很大:南宫旭是坏爷爷,从关慎是好爷爷,狼主是傻爷爷
暂时没有戏份的凤休依然在回味情爱中,突然发现撂担子不干的世界这么美好,不需要搞事业的世界如此轻松,江山不坏美人也妙。
以及这一卷终于揭开了凤休的逻辑,他就是不太在乎性命这种东西,所以他想杀一个人呢就是和决定今天吃啥一样,自然在他的逻辑里他的性命也不会比别人珍贵到哪里去,这就是他的底层代码。
当初设计凤休的一个很关键的点就是,他的逻辑是不双标的,尽管他的性格很傲慢,严于待人宽于利己,但他实际上不是一个双标的人,这可以说是他底层代码最重要的一环。这样设定也是因为凤休是神,所以他不能是一个恶人,所以他傲的成分是远大于狂的。如果是魔君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以后要写的魔君受就是一个很狂但不怎么傲的神经病[让我康康]
而小瞿就不一样了,小瞿虽然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但小瞿的逻辑是双标的,他是会为了感情站边的人,感情是影响他判断的绝大因素。
第91章
“家主, 瞭望卫已经准备好,已经找到雪狼的踪迹,是否马上动手?”
南宫旭放下手中的文书,道:“不急, 待我处理完延儿的事。他们也太大胆, 我让夏河跟着他, 他还敢同从家人拉拉扯扯。但凡不是从家......瞭望塔的事还要从家帮忙,才容忍从景同这般撒野。”
忽然, 他目光一厉,斥道:“谁在外面?”
“爷爷, 是我。”江夏河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雀跃道,“南宫延去哪了?爷爷不是让我跟着他吗?我找不到他, 问别人, 别人都不理我。”
“延儿在忙一些危险的事, 暂时不能陪你。”
江夏河失落地道:“啊,那怎么办?我要回家吗?”
“夏河想回家?”
“我都可以啊,在这也没什么好玩的。”
南宫旭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温和道:“等过了这段时日, 一切都会解决,那时延儿便可永远和你在一起。”
对于江夏河来说, 什么南宫延的她不在乎,只要爷爷满意那她也开心,于是她欢欢喜喜地应下,又跑出去了。没人陪她,她也可以一个人玩,蹲在地上看蚂蚁也能看上半日, 待站起来才觉腿脚酸麻。
在第三夜,从景同找到了南宫源——和他们的猜测差不多,南宫源要么在刑堂要么在瞭望塔,而无名已经查过刑堂并没有关押他。
尽管她没有亲眼见过南宫源,但画像和直觉足够让她判断这里面的是南宫源。
比起原无名英挺的长相,南宫源长得就稍显阴柔了,阴柔得不像南宫家的人。
一个闪身,从景同进了房中,南宫源的处惊不变稍微挽回了一些身为南宫人的刻板印象。
“你是南宫源?”
南宫源却道:“从景同,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我?”从景同难得流出几分讶异,而后是不虞。按辈分来说,她比南宫源年长,按身份来说她是从家少主,可南宫源却对她直呼其名。
倒不是说摆架子,只是人至少该懂点礼仪,鉴于对方是南宫家人,她勉强也算理解一些,都是些眼高于顶的野蛮人——说是妖族也不为过。
“你把赤影给了延哥,我看见了。”南宫源的语调没有起伏,“我想要那把剑。”
“我就当作你是在夸赞我的手艺,但你再这样说话,我不介意马上走掉,你从今以后就在这反思一辈子到底说错了几句话。”从景同靠着玄冰墙,手有点痒。
南宫源沉默片刻,才道:“你走了,就什么也不会知道。”
“所以我还没走。”从景同向前两步,踩着地上的稻草,居高临下地低头,“如果你愿意在这待一辈子,我马上就可以走。”
“延哥回来了,所以你来北州。”南宫源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你该陪着延哥身边的,等刑堂的人动手就来不及了。”
“此话从何说起?”
“你讨厌的东西和你喜欢的东西一起出现一千次、一万次之后,连带这那份恶心的感觉会蔓延到你喜欢的东西上。”南宫源抬头看她,“如果是一千万次呢?你会变得麻木,变得像个疯子,不明白那些感受到底是什么,最终一切都归于死寂。”
“这就是南宫家的手段?”
“不止这些,但这是对延哥有效的手段。延哥又不像我们这些次品需要重铸,他需要的是割舍掉感情。”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咳咳,老夫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狼主佯怒道,“没大没小的,这都是老夫的地盘,老夫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遥幽盯着狼主手上微微发光的术法,道:“你学习能力太差了。”
大约是出于同族之谊,大约是闲着无聊,他这几日教起了雪狼们术法,省得看他们用那落后、低效率的术法,看得难受。
狼主却没有气愤,而是抬头看着月亮,道:“老了,老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继承雪狼族。”遥幽也看向月亮,“族中那么多优秀的后代,何必非要讲究着陈旧的血脉,能者居上。”
“不是我守旧,血脉是骨子里的责任。剔骨去血也难以割断,你的生命是这血脉构成的。”狼主语气舒缓,“你也许会想说,你宁愿不要这血这生命,不如都归还回去。”
“那你就还回去吧,逃避责任的每一日都是苟活,换做我,我确实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这样是不公平的,你说我是雪狼族的小少主,可自我出生起,没享受过一日这份尊荣和权力。到了如今,却让我承担这份责任,不可笑吗?”遥幽也没再拒绝沟通,认真地回答狼主的话,“这份血脉给予我的确实就是这条命,而这条命也是母亲给与我的,你们想收回去,隔着代,别这么不要脸。”
“不公平?天道本就是不公平。”狼主哈哈大笑,“若是公平,我们雪狼何至于被逼退在这雪原出不去。”
“我不会打架,我喜欢养花草。”
“你娘也喜欢。但这雪原,也只有雪莲花让她能看一看。她年少时就经常去看雪莲花,一看就是几日。”
狼主目露怀念,“也是我这个爹当得太失败,没法带她出去见一见真的花,所以才会被南宫家那小子用一朵花骗走。”
一屋之隔,一众雪狼和瞿无涯都在偷窥这对爷孙对话。
“太好了!他们终于不吵架了!”
“小少主只是嘴巴坏,心底还是好的!”
“对对对,今日我有一个术法一直学不会,他也只是骂我蠢而已,还是耐心地教我。”
瞿无涯也十分欣慰。和南宫家那群疯子不同,狼主对上遥幽的手段并不强硬,因为他是真把遥幽当孙儿,念及亲情。
既然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接下来就是得和原无名联系上,寻找关于南宫源的线索。
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没放弃让凤休看着陶梅。
怎么有对话声?瞿无涯走进去,陶梅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在和凤休说话。
这个认知让他先质疑了一下自己的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对话吧?凤休会和陶梅说话?
对于凤休,陶梅是很好奇的,从他当初在碧落村时就好奇,而后又同无涯有了这样那样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怕轩辕琨,却不怎么怕凤休,可能是无涯的缘故,也可能是凤休不像那种憋着坏的人——当然王太子人也很好,还送了她如意针,只是给人的感觉不太同。
而凤休能搭理她,也在她意料之外,看来无涯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是有那么重。
“虽然原大哥说暂时不用我们帮忙,但我们肯定还是要帮他逃脱南宫家魔爪。”
显然,她在说他们来到北州的经历。
“阿梅!你终于醒了。”瞿无涯快步过去,给她把脉,“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陶梅甩了甩胳膊,“挺好的,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行了,别吹牛,你这还有内伤呢。”
不过确实好很多,只需要再调养一下就可以痊愈。
瞿无涯放下心来,转头对凤休道:“我要去一趟南宫家。”
“见原无名?”凤休懒洋洋地靠在椅上,“他不是说不用你插手吗?”
“那就算是要问南宫源的事,我也该去找他。”瞿无涯期待地看着他,“但我一个人没把握躲过瞭望塔的监视。这也是为了雪莲花。”
“那如果没有雪莲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