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作者:
朔风饮曜 更新:2026-02-02 15:47 字数:3011
“哎,你是不是又觉得你行了啊寿星?”沈灼舔掉嘴角的奶油,“仗着寿星身份为所欲为?”
“不然呢。”闻冬序说着又在沈灼脸上抹了一道。
沈灼把脸凑近,“那今天给你抹够了。”
闻冬序后退一步,低头接着切蛋糕,“算了,主动凑过来就没意思了。”
“必须得不情不愿给你抹才有意思呗?”沈灼扬起眉毛,“你还有这种癖好?”
“什么癖好?”闻冬序笑了起来,“你不就总喜欢这么干。”
沈灼啧了一声,“你很懂啊。”
“没你懂。”闻冬序留了两块蛋糕,把剩下的冻进了冰箱。
“今晚这么晚了就在我家睡呗。”沈灼生怕闻冬序不同意,赶紧补了一句,“我睡客厅你睡卧室。”
“我睡客厅。”闻冬序没拒绝,打开客厅的灯开始掏书包。
“哎,休息一天呗。”沈灼咬着叉子,“你生日呢。”
闻冬序无动于衷,掏出来一摞卷子,开始翻旧账,“你生日那天吃完饭回我家,趁我睡着,你背了一个多小时单词这事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
沈灼撇撇嘴,“我那是睡不着无聊,又不是故意要背着你学习偷偷卷你。”
“你背着我学习的次数还少吗?”闻冬序接着说,“哪次不是我睡着了你给我发题。”
“那也是睡不着.....”沈灼小声解释,“要不我现在去睡觉你卷我。”
“你去吧。”
“不。”沈灼一秒变卦,“哪有把寿星一个人扔下的。”
“左右脑互搏说的就是你。”
“是我是我。今晚作文你还没给我看。”
寿星生日当天的凌晨两点,不仅打卡了当日单词三十分钟,还上线帮助同学解了两道难题。
次日清早,展腾云得意洋洋拍拍手,“拿来吧。”
李倾丧着张脸打开手机给他姐转账。
“你俩打赌了?”沈灼问。
“李倾赌什么赌输了?”闻冬序问。
“赌他对他发小的信任。”展腾云嘴角勾起一抹笑,也不解释。
“才不是!我是赌灼哥的冲动。”李倾撇撇嘴,自家发小到了沈灼面前跟捋顺了毛的猫一样,毫无底线纵容,感情方面肯定沈灼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沈灼是真很沉得住气啊。
闻冬序:?
沈灼:?
李倾幽怨地看了眼沈灼,“你俩最好真能憋到毕业。”
闻冬序:?
沈灼:?
“哎,不是,倾儿,你到底拿你灼哥当什么人了?”沈灼率先反应过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沉不住气吗?”
“不然呢。”李倾还挺委屈,“你要是小序那性格,哪还有我和我姐打赌的份?”
展腾云哈哈大笑,“我对我徒儿就很有信心。”
闻冬序语气冷漠,“李倾,今晚我检查你卷子,展腾云,上次教你那几道题现在再做一遍。”
姐弟俩一个收回呲着的大牙一个脸上委屈加倍,都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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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冬至日啦,祝小序生日快乐
经历过凛冽深冬的孩子会在阳光下更加肆无忌惮地热烈生长。
希望你从此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希望你往后余生即使回忆起过往阴霾,向前奔跑的步伐也只会更加坚定。
希望你无论在严冬还是盛夏,都能够怀揣着灼热赤诚,活得热烈明亮。
-祝福送给闻冬序,也同样送给读到这里的每个家人。
冬至日快乐,不止今年。
筹谋已久,就为了卡冬至这天把小序生日这章发出来。
去年的今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考场外的民宿里背题,一晃真快啊。不过那时候小序和火勺子的故事就已经有了雏形,就是两个少年相识于冬至的故事。
但我没想到时隔一年,我真的能把他们的故事写到38万字(目前),并且还能拥有一群同样喜欢他们的家人,我既觉幸福又觉荣幸。
再次感谢阅读的家人们,还有评论区一直鼓励我的大宝们555
我这半年来为这本书敲下的每个字、熬过的每个夜在收到你们喜欢的那一刻,于我而言都有了深重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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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番外,是沈灼视角的去年冬至日,和小序初遇那天,5600字。不看不影响后续阅读,家人们酌情购买啵啵啵
本章文中歌曲《年年有今日》《黄色大门》
第81章
沈灼到安市这天是冬至。
他下了飞机, 又上了绿皮火车,火车上热气给得足,甚至烘得他睡了一觉, 直到怀里的手机响起,他掏出手机, 上面有小姑的消息。
-快到站了吧,我让同事接你, 门锁密码是你生日。
-好的,亲爱的小姑。
沈灼顺手点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母亲搂着她金发碧眼的新老公和同款便宜儿子笑得一脸甜蜜的照片,定位在伦敦。他随手在底下评论了一句:云姐,你儿子和你长得挺像。
周围人已经开始躁动, 穿衣服的穿衣服,拿行李的拿行李。
旁边的摇粒绒头发大姨早早穿好了她油光水滑的黑色大貂,见沈灼醒了还絮絮叨叨,“我还寻思你再不醒我要喊你了。”
沈灼笑笑, 站起身帮大姨把她跟塞了秤砣一样重的箱子抬了下来, 礼貌道谢, “谢谢姨。”
大姨边对着反光的窗户打理摇粒绒, 嘴上夸不停,“这大小伙子刚大鸡腿不白吃,大个儿还有劲儿。”
大姨大概就是网上说的大碴子味儿口音,听着亲切, 本人也很热络。
刚上火车的时候,沈灼只不过是好奇看了一眼她自带的烧鸡,两秒后手里就被大姨塞了个大鸡腿。
从来没被陌生人如此热情投喂过的沈灼举着鸡腿一时手足无措,油光锃亮的烧鸡腿儿香得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在路上奔波一天, 确实还没来得及吃饭。
但他家的规矩和教养又在告诉他,不能就这么随便接陌生人的食物。
“客气啥呢孩儿,这我姑娘特意给我带的老帮子大烧鸡,快吃吧瞅你也饿了。”
大姨又从小包里变出来一根大香肠,很大方地塞给沈灼,“灌肠,自家做的。”
香肠同样的油香、巨大,里面塞着满满的肉。
沈灼一手鸡腿一手肠,脑袋里不自觉飘过小时候奶奶的谆谆教导:
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要像你父亲一样有教养有......
鸡腿油润带着熏香果木气,沈灼腮帮鼓鼓囊囊跟大姨道谢:“谢谢姨,鸡腿真香。”
“就说你这孩儿饿了吧,”大姨得意笑笑,“跟我姑娘一样,饿了眼睛冒绿光。”
沈灼边啃鸡腿边想自己应该不至于饿得眼睛冒绿光......
手里一个鸡腿还没啃完,他怀里就多了一堆零食,带绿叶的橘子,一截儿水灵灵的黄瓜,一把瓜子花生,鸡蛋和包子,还有个卷好的豆腐皮。
都是周围人投喂的。
他看了眼大姨那边,挺大只老帮子烧鸡这会快给附近分完了,怀里也多了一堆零食。
沈灼摸摸兜,后悔换乘的时候没在车站买点东西,以至于这会一样能分出去的都没有。
摇粒绒大姨一口鸡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最开始还跟沈灼热情唠嗑,唠着唠着眼睛就闭上了。
这会到站了她酒也醒了,提着大包小包早早站在过道里排队等下车。
沈灼没急着起来,穿好外套,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才四点多,太阳就已经要落山了,一望无际的北方土地覆盖着积雪,树木枯峭,看上去有些颓败。
这是一个和南城有着巨大差别的城市,看着死气沉沉。
沈灼提着行李箱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迎面扑来的冷空气像把小刀,直插进天灵盖,沈灼有些不适应,裹了裹大衣,他还是穿少了,低估了这里的气温。
跟着笼了层烟味的人群出站,出站口很小,只有两个,他握着身份证排队时,听见前面有个男人喊了他的名字。
他向那人打了个招呼,“李哥好。”
李哥笑着迎过来,和摇粒绒大姨一样的大碴子味儿口音。
“我就和你小姑说,都用不着打电话,绝对能一眼认出来你,你俩是真像,跟俩俄罗斯套娃似的,那眉眼一模一样的。”
李哥推开出站口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厚重门帘,让沈灼先出去。
门帘里外的温度差直接激得沈灼打了个喷嚏。
“我小时候别人都以为她才是我妈。”说这句话的功夫沈灼感觉自己已经被风吹透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