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己脱还是我撕(h)
作者:
JUE 更新:2026-01-29 10:06 字数:2800
第十六章 自己脱还是我撕(h)
事实上,连轴转了48个小时的虞晚一上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被谢凛抱到沙发上时才意识到到家了。
睁开眼看到谢凛单膝跪在沙发边沿,拆开卸妆湿巾的动作像在分解枪械零件—一专注,利落,不带情欲。
她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湿巾带着清凉的触感抚过眼皮,擦掉晕开的眼线。他指尖很稳,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颌。妆一层层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皮肤:熬夜的淡青,略显疲倦的憔悴,卸到唇膏时,湿巾停住了。
谢凛盯着那抹绯红,喉结滚动。他低头,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湿巾。
不是吻,是吃。把她唇上最后那点化学品的甜腻和口红的蜡质,连同她压抑的喘息一起吞下去。虞晚手指揪住他汗湿的后颈,指甲陷进去。他吃得更深,直到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鸣咽,才松开。
“自己脱还是我撕?”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还贴着她嘴角。
衣服褪尽,他抱起她走进浴室。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谢凛挤了沐浴乳在手心,从她后颈开始涂。掌心带着薄茧,划过脊柱沟时,虞晚轻轻战栗。
她转身,水幕里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让她腿软——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沉的黑,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前最后的审视。
他给她涂沐浴乳,从锁骨到胸口,动作慢得像在擦拭武器。泡沫堆在乳尖,他拇指按上去,画圈。虞晚咬住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混在水声里,低沉而模糊。
泡沫顺着腰线往下流,流经小腹,没入双腿之间。谢凛的手跟了下去。
虞晚猛地抓住他手腕,眼睛湿漉漉地看他。他却没停,手指探入那片湿滑,不急不缓地揉按。指腹蹭过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他应着,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想说什么?”
她说不出来。身体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而他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拧紧发条。快感堆积得太快,像潮水漫过堤坝。她腿开始发软,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
就在这时,谢凛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虞晚茫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未餍足的渴求。
他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渗进来,给一切蒙上暖味的黄调。
她被放在床沿,谢凛站在她双腿之间。他也没擦干,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淌。
虞晚向后仰倒。床垫微微下陷。
谢凛覆上来,没急着进入。而是用手肘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距离太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带着浴室潮湿的热度。
“半年,”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想过我吗?”
虞晚的睫毛颤动。想过,每天都在想。想他掌心的温度,想他呼吸的频率,幻想他进入时那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但她说不出口,只能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舌尖交缠,吮吸,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虞晚的手滑下去,摸到他腰侧,再往下,握住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谢凛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腰身下沉进入的过程缓慢得折磨人。一寸,一寸,撑开紧绷的甬道。虞晚屏住呼吸,脚趾蜷缩,指甲掐进他手背。
“疼?”他停下,额头抵着她的,汗滴下来。
她摇头,腿缠上他的腰,“……继续。”
他开始动。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角度精准得像经过计算,次次命中要害。虞晚被顶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拖回来。“谢凛………”她声音支离破碎,“快一点…重一点….”
他没理,依旧维持着那个磨人的节奏。汗珠从他下颌滚落,滴在她胸口。肌肉绷紧,背脊弓起漂亮的弧线。
虞晚受不了了。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去抓他的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红痕。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阵阵发紧,可就是差一点,到不了。
“谢凛.…”她几乎是哭着求他,“深一点…再多爱我一点….”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谢凛猛地抽身而出,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趴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滚烫的胸口,刺激得她一哆嗦。
下一秒,他从后面重新进入。
比刚才深,比刚才重,像要凿穿她。虞晚额头抵着墙,呻吟重新被撞得支离破碎。乳房挤压在墙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又疼又麻,像要炸开。
“不是要深吗?”谢凛贴着她耳后,气气息滚烫,“不是要重吗?”
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
“现在呢?够不够深?够不够重?”
虞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眼泪糊了一脸,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身体被填得太满,意识被撞得涣散。她听见自己在哭,在求饶,在喊他的名字。
谢凛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凶,越来越失控。像要把这半年分离的空虚,所有压抑的思念和不安,全部通过这场性爱灌注给她。
最后那几下,虞晚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
谢律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虞晩细微的抽泣。
谢凛抱起她,走回床边,轻轻放下,虞晚瘫在床上,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却清醒得可怕。半年的分离像一道鸿沟,刚才的激烈性爱短暂地填平了它,现在潮水退去,空虚感又漫上心头。
她听见谢凛去浴室放水,回来用湿毛巾给她擦拭。动作很轻,避开红肿的地方。
做完这些后,身边的床凹陷了,是谢凛躺在了她身边。
虞晚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抚上他的小腹,再往下。
谢凛抓住她的手腕,“够了,你累了。”
“我不累。”她固执地说,手指圈住,“我想要你。”
黑暗中,谢凛看了她几秒。然后翻身,将她拢在身下。但没进入,而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向下。
停在胸口时,他用手掌托住一边乳房,拇指轻轻按摩被墙壁和身体挤压过的嫣红乳尖。另一边,他含进嘴里。
不是吮吸,是安抚。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一舔。虞晚身体颤抖,手插进他短发里。
吻继续向下,经过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谢凛没急着用舌头,而是先用手拨开,观察了几秒后吹了一口气,很轻很轻地。
他这才低头,用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是激烈的进攻,而是轻柔的舔舐,像野兽在替伴侣清理伤口。
舌尖探入,缓慢地扫过内壁,避开最敏感的点,只是舒缓地按摩。
虞晚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疲惫感终于战胜了清醒,眼皮越来越沉。
谢凛感觉到她身体放松,手上的动作更轻了。舌头还在温柔地进出,手指却在她大腿内侧有节奏地按压,帮助她肌肉放松。
快感再次堆积,但这一次是温和的,绵长的,像温水漫过身体。虞晚在这样持续的、温柔的刺激中,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的高潮来得很安静。身体微微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谢律抬起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腿根。
继续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虞晚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手臂上。
谢凛在黑暗里看了她很久,最后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承诺,“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夜色深幽,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终于踏实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