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作者:春天砍树      更新:2026-01-04 15:22      字数:3057
  作者有话说:为了防止be,我给甄诚增加了亿点野兽的直觉,给贾泓增加了亿点突兀的人性...
  下章中夹预警
  第64章 头纱
  甄诚枯坐于公园木椅, 数着路灯的频闪次数,等到日沉才起身回宿舍,试验试验墨镜和帽子有没有用。
  途中, 高昂的情绪消散, 身体随之降温, 看到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他突觉口渴,于是走去买了瓶矿泉水, 顺便服下张校医开的安神药。
  咕噜噜灌完水, 扔掉空瓶,甄诚在路灯下观察起小小的分装药盒。
  外包装是一行行难辨认的外文,内里两种不同的药片, 张医生说每晚睡前两粒,不要提前吃,但他昨晚神志不清, 话听了一半,是该总共吃两粒,还是每样吃两粒…仔细想想, 他觉得是后者。
  有用,昨晚睡得很沉, 不过,副作用也很明显……
  十几分钟后,手脚虚浮、头晕脑胀的失重感袭来,走路走得歪歪扭扭,甄诚特想直接躺宿舍门口的地砖睡过去,发抖的手指连戴好墨镜和帽子都要费十成力气。
  最后努力提好口罩,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仅余下一点点眼角的皮肤,他深吸一口气,低头耸肩,做好准备姿态,拔腿往里走了两三步,砰!同身前的男生撞作一团。
  对方的胸膛硬实,甄诚抬起手背,刚想去揉隐隐发痛的鼻梁,脸上的伪装就被四只手取走,手腕也各到了两个男生沁凉的掌中。
  “怎么这幅打扮,差点没认出来,偷偷约会去了?”
  龚昉端详起那副墨镜,又看向甄诚,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神显得揶揄。
  韫章抓早恋严苛,但甄诚自然没违反校规,他摇摇头,浅色的眼珠晃出光影,乞求般定格在他们手里的帽子和眼镜。
  沉默良久,他们既没有归还,也没有说话,甄诚疑惑地和他们对上视线,敏锐捕捉到两人眼中闪过了一点冷调的白。
  甄诚往后挪动了一步。
  很快,龚昉露齿一笑,突兀地问:“我们带你回宿舍吧。”
  甄诚接连后退,礼貌拒绝了他的提议:“不了,我自己可以。”
  方才踏进去两步,甄诚并无太多不适,白光并非不可战胜的障碍,只要坚强些,再坚持坚持,肯定有解决的办法。逃避一次就够了,他不能沉溺于虚无的痛苦,人不会死而复生,面对现实、珍惜现有,才是正确的法则。
  况且,他们早上......
  一回想那副场景,甄诚不自在地偏开头,用力拉动被箍牢的胳膊。
  他心里对龚家兄弟多了层戒备,不善掩饰的面部表情必然早早暴露。再与他们接触,徒生尴尬,还是早做定打算,远离为秒。
  第三次拉扯的下一秒,甄诚忽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头顶和面部,不等他转头查看,双腿升到了半空。
  “啊……”
  天旋地转间,甄诚诧异地惊呼出声,眼睛下意识眯起,再次睁眼,睫毛戳弄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更外面像是某个人的胸腔......
  他被龚昉或者龚垣拢入怀里了。
  面对陌生的气味和温度,甄诚难受得眉头紧皱,立马用手肘去顶对方的胳膊,然而脱力的身体起不到丁点作用,牢牢锁在某人的怀抱。
  于是他动作愈发粗鲁,抬脚去踢对面的男生,却又被擒住脚踝,任对方慢慢探进裤腿,摸上小腿肚。
  甚至还捏了捏。
  “你们这是要...别...放我下来。”
  回复他的是第二层白色布料。
  甄诚一边推搡,一边努力瞪大眼,终于认出了这是龚家兄弟的衬衫外套。
  他们今天穿的白色高支度亚麻衬衫,透气且薄,两层的遮光性也一般,走得还很慢,光晕穿过纤维,隐隐绰绰。
  长痛不如短痛,甄诚感觉还不如撒腿跑回去。
  可是好劝歹劝加上拳打脚踢都无人搭理,甄诚好似落入幽灵的怀抱。待走入楼梯口,他腿部一晃,蓄力准备反踢,结果被自己臀腿夹住的手先他一步,以不用抗拒的手法掐往臀间。
  奇特的酸软漫向全身,甄诚轻哼一声,不由收紧核心,头也顺势倒往这人胸口,阴差阳错挡住灯光,眼前归于一片黑暗。
  “哥,一人一层啊。”
  耳边,龚昉开口了,他先喊的龚垣,又笑嘻嘻地对甄诚讲:“猜对了是谁抱你上去的,就提前放诚诚下来,怎么样?”
  甄诚没在意“诚诚”这个亲昵的称呼,为节约时间连忙猜测:“是你。”
  刚说完,大腿内侧又被人狠狠捏了把,甄诚抿紧了嘴巴,听到龚昉在前面笑着说:“错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内心无比焦躁,频频胡乱出招,也屡次被拆招,完全挣脱不出龚垣的臂弯。
  不应该在外面吃药!
  甄诚后悔到呼吸急促,脸前的衬衫都吹出一块鼓起,内里氧气明显不足,还要忍住两人忽然动手动脚的悚然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闷到脸颊发烫发热。
  到达二楼,龚垣轻轻放下了他。
  背对他们的甄诚瞄准楼梯位置,鞋跟刚微微一动,臀部就被分两瓣握好,用力按揉,大拇指还朝内探,这股朝上的巨大力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一时间,甄诚惊慌到胡乱蹬腿,大喊大叫:“别碰我!龚垣!!!”
  龚垣的声音在较远处,语气淡淡的:“不是我。”
  手随着一声轻笑离开。
  被这般戏弄,甄诚恼怒地咬唇,下嘴唇都快破了,感觉自己就像猫咪窝里的老鼠,随便玩乐逗趣。
  又过了会,他再次到了一个男生怀里。
  考虑到他们的恶劣,甄诚即答:“龚垣。”
  “错了。”
  龚昉贴近耳侧告知答案,还动了手。
  “呃,唔——”甄诚用力抓住那揪住点大力拉扯的手,自然无济于事,龚昉一个都没放过,轮流夹在指间,来回摩擦把玩。
  外套没挡住的樱粉嘴唇强抿成一条线,瑟瑟颤抖着,就算遮住了上半张脸,也能知道衣物下的整张脸蛋有多可怜。
  而这种可怜,又有多么值得观赏。
  甄诚不会读心术,此刻只打定主意,即日起,拼了命也要远离龚家兄弟。
  三楼,龚昉忽地晃了晃甄诚,突然说:“不觉得很像那个吗?白色的外套,盖住脸......”
  “像不像婚礼的头纱?”
  龚垣嗯了声。
  明明是跟别人对话,偏要低头询问,唇瓣一点一点地瘙弄耳垂,似是征求甄诚意见。
  甄诚抻脖子远离声源,不做言语,却被男生强硬掰回,抬高了下巴左右转动。
  龚昉似是在细细端详他的脸:“诚诚皮肤比较白,黑色的婚纱可能更适合你,啊,但黑色婚纱是指忠诚呢,有两个丈夫可以穿吗?”
  ……胡说八道。
  甄诚咬牙切齿道:“喜欢你自己穿,我不会穿那种衣服。”
  “别这样,”龚昉难过起来,“我陪你穿呢?”
  甄诚咬紧后槽牙,单方面冷暴力这没营养的话题。
  临近门口的拐角,他想赌一把,立刻分腿踢向龚昉腰侧,奈何对方是两人,武力大大削弱的他只能保持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深窝进另一个怀抱。
  ......
  周日下午的走廊空无一人,给了群蟒可乘之机。
  体型纤瘦的男生夹在面容相似的二人中间。
  后面那人背靠墙面,双手探向男生前胸,腰腹戳弄悬在半空的臀缝;身前的负责钳住两条长腿,攥紧半环多腿肉,用力到单薄的皮肉溢出指间,维持门户大开的盛景,同时向后挤压羸弱的男生,使其背部贴紧靠墙的弟弟。
  三具年轻的躯体好似交融,但细细看去,那双胞胎仅是落吻于中间少年泪水盈盈的脸庞,未有半秒停息。
  哥哥亲左边,弟弟就亲右边,居中的唇分不出归属,就只嘬嘬没法抿紧的左右唇角;哥哥把脸顶歪了,弟弟就把脸顶回来,甄诚像只可食用的棉花糖材质拨浪鼓,随男生们舔舐狎.玩。
  这些吻宛若骤雨的诅咒,甄诚不敢睁眼,他紧闭牙关狠狠咬唇,下唇发麻到失去痛觉,嘴巴几乎要被他自己吃掉了。
  脸颊也是,快被他们吞噬殆尽。
  兄弟二人的吻法是如出一辙的血腥,不单单用唇,而是唇舌齿齐上,还没两分钟,甄诚脸颊满是浅淡的牙印,没多少肉的脸愣是被他们吃得津津有味。
  “嗯——好乖,好甜...哈哈,他没骗人,真的能催熟啊。”
  龚昉舔了舔那抖颤的眼睫毛,舌尖再次下滑,吸出团肉来,含在嘴里说话模糊不清:“好乖啊诚诚,好可怜啊诚诚......”
  龚垣不声不响,或牙齿撕咬属于他的左脸,或吻走流淌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