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潮荼蘼 第15节
作者:
蒲风落 更新:2026-02-23 16:39 字数:2248
梁佑嘉却是下午回来的。
一回来就把她撞到墙上。。
“要轻点,还是重点?”
声线喑哑。
磁性性感。
“轻……啊——”
声音稀碎,完全不由自主。
娴玉都不知道,梁佑嘉哪来这么大火气,。
“你再不好,我都要茹素了。”
娴玉又羞又恼,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差点又把火烧起来。
最后是她装晕,才躲过一劫。
最后一天。
再醒来,白色窗帘随风飘荡,温柔的海风吹进来,头顶是一片不算热烈的阳光。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循声望去,梁佑嘉正在收拾行李。
见她醒来,他笑得如沐春风。
“醒啦,小懒猫?”
“嗯。”娴玉应得懒懒的,“这就要走了吗?”
“不急,你再睡会儿,昨晚累坏你了吧?”
梁佑嘉嘴角噙着一抹慵懒得意的笑。
娴玉脸颊通红,被他这么一说,就她现在在安全期,虽然梁佑嘉没做措施,应该也没事的吧?
她这么想着,没想到他却坐到床边,叮嘱她,“昨晚没备好,我刚下楼买了药,等会你吃一颗。”
娴玉重重一怔,好半晌,感觉浑身冰冷。
寒雪覆盖一般。
他的笑容好像毒蜂的刺。
明明知道她“月经失调”,还要让她吃药?
原本对他体谅自己身体的好感荡然无存。
她低下头苦笑,掩住眼底的不开心,“好。”
梁佑嘉揉着她的头发,依稀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抗拒,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下午的航班,我要晚一点走,让司机送你过去。”
娴玉见怪不怪,捏着拳头,“和来时一样?”
第19章 断舍离
“乖,时间调不开。”
“那等回国内,你要补偿我。”
长睫如蝴蝶翅膀,扑闪数下。
梁佑嘉看不清她的眼睛,也无法得知她内心的情绪,但很奇怪,他觉得心脏被扎得很疼。
“好,买了一套房,马上就装修完成了,到时候过户给你。”
娴玉喉口发涩,一开口,却是笑颜如花,杏眸灿烂铺满细碎星子,如银河。
“很适合看星星?”
“不单适合看星星,还有萤火虫。”
娴玉眼底的星光更盛,“是之前我喜欢的那家吗?”
“当然,才开盘的时候,就让助理抢到最好的位置。你的喜好,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阿佑对我最好了。”
“那抓紧。”
梁佑嘉挥手一扫,把她抱坐在餐厅的桌子上。
握住纤凝的手,指骨修长,用力时青筋凸起。
除了他的身体,一切都是冰凉的,包括娴玉的心。
其实,就算是丢弃,也是循序渐进的,有痕迹的。
娴玉的行李,都是梁佑嘉收拾的。这一点,娴玉想,他比自己做的都好。
哪个金丝雀,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哄金主开心的?像她这么任性的,不多了。
下午,司机送娴玉去机场的时候,梁佑嘉已经不在酒店。
她按照时间登了机,特意留意了一圈,没有发现杜阮阮和郁轻舟的身影。
心里梗起来的那口气松了一点,却没完全松开。
直到坐在机位上。
“你们见到那对郎才女貌的情侣没有?哇塞,男的五官立体,得有一米九吧?女的也超级美,站在帅哥身边,像个精致的小手办。”
“应该是一家人出来旅游的吧?除了夫妻,还有一位贵妇人,一家子的高颜值。”
娴玉听着这些,脸色煞白,指甲落入掌心越来越深。
果不其然,来去梁佑嘉都选择了隐瞒。
把她单独另外安排在商务舱,就是怕撞见他们三人。
也许,梁佑嘉一直以为,这七天,他瞒的挺好的吧。
她倒是希望,那一天,得知他在会所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就不该贸然跟去。
有时候,得知真相,远比被隐瞒痛苦得多。
-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
竺月抱着羊脂球来见娴玉,一周不见,羊脂球的毛又长长了,“是不是更重了。”
“对啊,胖了一斤多,玉玉好眼力。”
“竺月,你是不是瘦了?最近在减肥?”
竺月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有些发苦,“是瘦了,但不是减肥。我妈妈生病,这几天两头跑,所以……”
娴玉了然,“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
竺月为难道:“玉玉,我想请两天假,我妈妈要做手术。”
“你去就行,我能照顾好自己。对了,手术费够不够?”
竺月这几天也为这件事发愁,跟娴玉要钱正不好意思呢,尴尬地搓了搓手,娴玉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二十万够不够?”
竺月很吃惊,连连摆手说,“用不着这么多。”
“手术后期还有很多费用,多留点有备无患。”
好一番叮嘱安慰,竺月才答应收下。
除了竺月,这间别墅还有好几个佣人,照顾好她的日常起居没问题。
晚上下班,竺月就拖着她的小行李箱离开了别墅,佣人阿姨了解她的情况,纷纷祝福她母亲早点恢复健康。
梁佑嘉回家的时候,娴玉才把上一季的奢侈品包包收拾出来,她一个也没留,统统丢进打包袋里。
梁佑嘉在衣帽间找到她,看着包装袋里琳琅满目的品牌包,浓眉一挑。
“这是……都不喜欢?”
娴玉想了想,说不喜欢,梁佑嘉肯定会多想。
“不是,之前的我留了一些,眼看又下个季度了,展柜都塞不下了。”
“那我让人改间客房,就能放得下了。”
娴玉笑他财大气粗,“可是我背不了多少啊。”
“好吧,那就丢掉吧。”
像梁佑嘉这样的天之骄子,大概是想不到名牌包是可以卖了换钱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悄悄处理掉这些东西。
“今天在家里约会。”
娴玉有些抗拒,一般梁佑嘉这么说,就是意味着,她得“上台表演”。
家里有间舞蹈室,大约有一百平,台子二十平左右,台下只有一个座位,音乐响起,灯光会瞬间暗下来。
梁佑嘉的身影隐在暗处。
如撒旦,目光精准捕捉台上婀娜的女人。
娴玉昨天到今天已经很累,听他提这样的要求,顿觉难熬。
她求饶,“单纯看舞?”
梁佑嘉似笑非笑地勾唇,“你觉得呢?”
没有这么简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