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者:
喵布里 更新:2026-02-16 21:22 字数:3092
易沛菡:“……”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她绝壁看得懂我想表达的拒绝。
不活了:)
我不要脸的吗???
寒蓉的alpha力量在压制易沛菡行为的时候,轻而易举。
她这会震慑着易沛菡,信息素还释放出来“吓唬”易沛菡,易沛菡怂了。
怂嗒嗒的易沛菡,连凌乱的发丝都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随着药效发挥得很快,不到一分钟,易沛菡的下腹已经不痛了。
可是,她自我宣布,自己从这一刻起,已经社死,日后也无须抢救那种。
幼稚的自.残行为让她现在,在饶有兴味打量她的寒蓉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就算了……
她觉得盯着她后脑勺看的寒蓉想问她追还药剂的钱:)
这个女人就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易沛菡:……不换我做1都没天理:)
易沛菡:弱小心灵受到了一吨的暴击。
寒蓉:……没事。我对你的期待,也没给你做美化,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第22章chapter22
事后几天,易沛菡基本上不会主动招惹寒蓉。
她每日去七层报到,同时天天在伊莲,阿祖等人里面混消息。
因为手握药剂资源,找上她来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这里面,不乏有几个小团体是用尽法子,威逼利诱要让她配合,断了和伊莲那边的合作,转而听从她们指挥。
最严重的一次,易沛菡被虐打了。
在食堂的存放食物垃圾的角落里,一动不动,浑身是伤,在监察员赶到之前,她已经仅存一点意识。
明明从食堂里赶过去,对于那些监察员而言是既快又简单的一件事。很明显地,这个时间段,她们比平日里的反应时间慢了。
等易沛菡被打得无力招架,才有人匆匆赶来。
易沛菡昏迷过去前,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监察员,被动地,不甘愿地阖上了眼皮。
这些人,呼吸半点没有急促不平……额头上也没有细汗……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想到。
是刻意迟来的。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过了48小时。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入目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抬了抬手指……行动正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怔愣着,静静躺着。
易沛菡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疼痛都被治愈,甚至暗伤也没了。然而,睁开眼的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和灵魂是割裂的。
那股无力的绝望,几乎濒临死亡的状态,让她的有了烙印一般。
她,觉得自己很疼。
浑身上下都痛。
负面的情绪汹涌而至,带来了灵魂上溺水的窒息感……没有漂萍浮木,只有她的四肢在水里被压强困住,毫无方向地扑腾。
“你醒了?”
寒蓉在易沛菡睁开眼的瞬间就上前检查她的状况。
只见易沛菡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浑身还抽搐了一刹那,像是从某瞬间里抽离出情感。寒蓉不由得懊恼,是她疏忽了。
“你没事了,别怕。”
她的声音很平稳,易沛菡缓缓回神。
镇定下来后的她,入目便是寒蓉和自己挨得极近,弯着腰像是半抱一般。
易沛菡:“……”
“……你离我远点”,易沛菡的大部分负面情绪退却,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寒蓉站直,目光几不可查地扫过她倔强的面容,通知道,“那些犯人该受到处罚的已经处理了。”
“嗯”
易沛菡微微敛了眼睫,盯着盖在身上雪白的被单,心想:这生意链要收尾了。
出了这样的事,寒蓉不会再给她药剂乱来。
她预想的,没错。
寒蓉确实不会再给她任何可交易物资。
在寒蓉那天收到通知编号201的女犯人被围殴,她就知道出事了。她下意识觉得,这里面有她的一定责任。特别是看到易沛菡的惨况后,她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医务室那边能够提供的医疗条件有限,她自己给补了些,易沛菡身上的伤才痊愈了这么快。
在易沛菡被殴打成重伤这件事上,寒蓉觉得自己对于易沛菡的人性层面推波助澜了。没有她的纵容,易沛菡会收敛很多。
没有她的药剂提供,易沛菡会乖乖等候她的安排,律师的文件,而不是重伤躺在这里。
为此,她自责了好几个小时。
同时,主星那边又传来了很不好的信号。邬哲明所在派系这几日集合了南北军,寒蓉所在政党的那些长官们要求她当天立即返回主星,还有那个副总统资助的犯人也一同带过去。
眼见易沛菡醒了,寒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半。她告诉易沛菡,“明天,你可以收拾东西随我回主星。”
“???”易沛菡一脸问号。
床上紧握成拳,死死拽住被单的双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主星发了文件,让你回去接受深度审查。你睡一晚,明天跟我一同回主星”,寒蓉意简言赅地交待,具体的没给易沛菡细说。
易沛菡像是被消息定住,久久不能回神。
寒蓉不作催促,在一旁坐下。
许久后,易沛菡才应她,“我知道了。”
“副总统和邬姓的陈年旧事我□□了,你过来”,易沛菡朝寒蓉勾了勾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写不长了,明天写。
第23章chapter23
当天中午,从医务室离开的易沛菡出现在饭堂时,还引起了一场小骚动。
实在是,这么快痊愈出现,知情的那批犯人们酸了,还挺嫉妒的。
监狱里最稀缺的就是医疗资源,这个beta背后有人。
易沛菡倒是没顾忌这些目光。
寒蓉此前的只言片语里面已经透露出信号,把她带回主星这一趟,很大几率出现的结果是她能够脱身。
就是不知道,这事以后要怎么掰清楚。
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被陷害,以及值得被帮助。
世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铺垫”。
毫无缘由的善意,做到这种份上的……她也不信。
抬眸尽是灰溜溜的囚服,没等她上前去寻找阿祖,对方已经一脸惊叹地跑着过来。
“厉害了,妞”,跑到她面前的阿祖喘着气,小声比了个大拇指,目光把易沛菡从头扫到尾,“果然治好了。”
易沛菡:“……”
“一边谈”,易沛菡任由她表情作怪,戏足,抬手示意两人往角落走去。
阿祖跟上,假嗔道,“什么时候药剂交易和我做做?我保管不会像伊莲那批人,任由你出事。”
易沛菡面无表情,看着路,“不会再做药剂交易了,但是有个交易和你谈谈。”
听罢,阿祖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胸脯,“见过收费很贵的人没?”
尽管对阿祖认识有段时间,易沛菡还是再次被她的普自信耍宝无语到。俩人这会已经走到角落,易沛菡看了看附近几米都没人才开始抛出鱼饵。
“帮我做一件事,事后的一年里,我会安排从主星给你邮寄药剂。”
“……我的脸有把我的智商刻成90?”阿祖翻了个白眼。
吹什么牛批!
我给你从主星寄药剂,啊呸。
我还能上天呢。
易沛菡顿时一噎,补充道,“定金是三管药剂。至于后续一年的事,你爱信不信。这事,你不亏。”
“我不亏的事,是不好下手?”阿祖刨根问底。
确实,不好下手,易沛菡心想。
她要阿祖配合的事情很苛刻,也有赌概率的一定成分,前提是赌输了也不过打草惊蛇。实际上两边已经互相动手的阶段,这点动静也无妨。
易沛菡需要阿祖今天之内,最迟明天早上之前把她提供的几个名字,还活着的犯人,把当年邬姓孕妇监狱死亡案件真实情况套出来的同时,录下证据。
而且这件事只有阿祖能够达成。
作为长期在监狱里做物品流通的“皮条”客,“货物”商,她的交易链的人物关系不仅仅是各层有活动能力的犯人,还需要包括部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监察员。
距离寒蓉所说的离开时间,还有不到一天。她需要这部分证据,最起码洗清副总统谢钧当年的失职嫌疑。
至于这次无妄之灾,她经过和寒蓉梳理案件,隐隐有了些许猜测方向。
短短几分钟的谈话,阿祖还是应下了。
易沛菡倒是被她的干脆惊讶道,抬眸盯着她略丑的脸看了几秒。
阿祖不满地撇了撇嘴,“草,反正我是无期徒刑,哪怕联邦大赦也出不去。干你这票,以后我在监狱里直接坐火箭地让一批平日里牛逼轰轰的臭女人都不得不给我面子,为什么不干?”
“了解了,你捉紧时间。”易沛菡不过问她的方法,途径,直接结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