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作者:
锦上鲤 更新:2026-02-16 20:26 字数:3189
“唔。”亚雌难受的呻吟声在小小的山洞里回响,紧接着嘴里就被塞进一根咬破皮的手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即使神志不清,艾萨克依旧抗拒着不肯将口中的血液咽下。
“乖,吞下去就好了。”模糊中,仿佛有虫在他耳边诱哄,乞求他吞咽。在他的不断抗拒下,口中烦虫的手指终于被拿走,换成了更柔软的舌头。
“咽下去,艾萨克,你需要它。”
在不断的低语声中,艾萨克的抗拒最终还是没有敌过身体的本能,他开始吮吸着吞下。
“慢一点,还有很多,小心不要呛着。”
如同耳边那个声音所说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艾萨克追寻,口中总是会出现身体渴望的血液。
弗格森一次次咬破舌尖,用鲜血代替食物,喂养他。
大众只知金环胡蜂有剧毒,在进化之后尾刺不再是一生只有一根,用完即死,但不知道他们种族中的变异种不止有含着剧毒的尾刺,体内更是进化出了有着相反能力,即含着治愈能力的软刺,软刺遵循着上古身体限制,一个变异种一生只会有一根软刺。
软刺扎进身体之后,可以治疗普通的感冒发烧发炎之类的急病,但是相应的后遗症也随之而来,软刺不单会激发被扎之虫的身体自救本能,会极度渴望金环胡蜂变异种的鲜血来补充身体能量,除此之外,软刺还带着传统兽性,催/晴。因为身体本能认为,宿主愿意将为自己治伤的唯一软刺给出,对面必然是伴侣。
给出了自己的唯一,便渴求极致的回馈。
艾萨克感觉自己睡了很不踏实的一觉,他时常觉得饥饿,又很快被欲望填满,嘴里的血液吞咽入腹,短暂的得到满足,又很快陷入新的不满。
他躺在宽厚的怀抱之中,有虫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着他,温和的声音常伴在他耳侧,艾萨克在声音的牵引下,战胜黑暗的牢笼,他睁开眼睛。
?
等等,弗格森怎么贴着他这么久,近到他都能数清雌虫的眼睫毛。等等,他嘴里软软的东西是什么,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
...
直到弗格森疲惫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知道亚雌已经醒过来后才连忙往后。
唾液混着血在他们嘴边拉出红丝,艾萨克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才相信自己怎么看错,不是幻觉,真的一觉醒来他和好哥们弗格森接吻了。
身体软软的有点虚,如同大病归来一般,艾萨克依旧还在恍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抱歉,你先不要生气,我有必须要这么做的原因。”雌虫避开他惊愕的眼神,声音沙哑道。
“啊啊,你不要说话,你的嘴巴在流血,弗格森!”艾萨克没有注意他说什么,见他嘴角都流出红色的血了还要说话,赶紧制止他。
手忙脚乱地等到雌虫嘴里不再溢出血液,他们才尴尬地对坐呢。
在弗格森解释他这么做的理由之后,艾萨克才放松地点点头,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一把丢掉。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弗格森为什么要亲他,原来是在救他,那就合理了。他胡乱自己说服,跟人工呼吸差不多嘛,都是为了救人/虫,紧急时刻什么嘴对嘴舌头对舌头的,一切救命要紧!
“哦哦,那谢谢你了。”艾萨克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不经过脑子就说出口了,他感觉身上黏腻腻的难受,问:“比赛还没结束吗?我想回去洗澡。”
“半小时前结束了。”弗格森前不久有听到比赛结束的信号,他同样也是低着头,回答:“回去之后我陪你先去看医生,再忍耐一下就好了,很快的。”
不等艾萨克拒绝,学校的工作虫终于找到他们,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后,带着他们去集合地汇合。
“哇塞,你们才到!找了你们好久!哈哈,我们三个也没被淘汰,感觉我们这次分数应该不低。”伊夫也在集合地方,看到弗格森他们高兴说道。
?
不对劲,这两只虫怎么不像以往黏黏糊糊的样子,各自移开视线故意不对视不接触不说话真的很奇怪诶!
伊夫朝弗格森使眼色询问,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也没虫理他,他只能开口询问。
“怎么啦,你们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发生了啥?”
弗格森将喋喋不休的虫按回去,默默跟着艾萨克后面。
完蛋了,他心想。其实在听到比赛结束的声音后,他本来打算不再喂食的,可亚雌一发出声音他就下意识凑过去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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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圣诞节快乐[撒花][撒花]
好久之前就一直想要加更,今天终于加更成功啦,感谢大家的营养液评论收藏追订[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75章 觉醒 从亚雌转变为雄虫*诶这个钱我好……
艾萨克最终还是没有去看医生,只让弗格森帮他去校医院拿了退烧药,没有胃口吃饭,便只喝了一瓶营养液后吃药,吃完他立刻去浴室冲澡,速度很快地就搞完一切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留弗格森一只虫在客厅里胡思乱想。
亚雌回来后雷厉风行的动作,一路上的疏离,困倦了也不再随意地往他身上靠的刻意举动...都使弗格森一颗心提起,又被反复揉拧。
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脑中闪着暴雨中山洞那两天的回忆。
一看到艾萨克发烧时脸色潮红的难受状态,害怕高烧对亚雌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危害,他当时没有多想,直接就用了身体的软刺。
咬破指尖,将手指放进他口中,用鲜血平复他身体里被软刺激发的情欲,这是弗格森想到的最优做法。可是碰到亚雌不肯配合,抗拒吞咽鲜血时,他鬼使神差地抽出手指,咬破舌尖,换了一种方式喂养。
感受到舌头被不轻不重地吮吸时,他才恍惚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身体当即一僵,舌头更是完全麻了,他僵硬地保持低头抱着亚雌的姿势,任由他幼崽吃奶似的吸着舌尖溢出的鲜血。
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砰砰。弗格森可以清晰地听到撞击声音,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只是在给亚雌提供解药。
作为准s级雌虫,弗格森比寻常的变异金环胡蜂更强悍,不管是尾刺毒性还是治愈性,效果都更严重。
他抱着亚雌,每次在他难受轻哼之时,就低头咬破舌尖伸进他口中喂食,多次的举动让他在短短时间内养成习惯,以至于比赛结束的声音响起后,明明决定不再喂养,不让亚雌发现真相,可还是在听到他轻哼之时,身体条件反射凑近。
于是真相摊开在亚雌面前,让病后刚苏醒的亚雌受到惊吓。
明明在山洞中时,已经经过多轮思想拷问,自暴自弃地想过,雌同就雌同,艾萨克这么优秀,自己喜欢上他也很正常。只要,只要别让亚雌看出自己的心思,他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在想清楚后,弗格森的紧绷霎时放松下来,他想起之前和艾萨克的约定,决定藏好自己的爱慕,一辈子以哥哥的身份陪在亚雌身边。
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可还是在最后一刻被发现了。弗格森瘫倒在沙发上,他有点不敢去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怀着龟缩的姿态和一丝希望,弗格森祈祷艾萨克相信他之前苍白的解释,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
可惜,他的祈求没有生效,在接下来的几天,亚雌都躲着他走,甚至出去外面酒店住了几天。
弗格森躺在床上,望向空荡荡的宿舍,看着亚雌整齐到没有居住气息的床,心里一阵阵恐慌漫上心头。
艾萨克是不是对自己亲他的事情感到厌恶,即使相信了他的说辞,也不愿意再跟他接触了?
艾萨克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的龌龊心思,感到恶心反胃,于是打算和自己绝交,并且搬离寝室了?
...
越想越慌乱,尽管弗格森一直在否认这些猜测,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但在一次发现宿舍柜子里放着抑制剂时,他的心态彻底崩了。
亚雌是不是知道了,是不是讨厌雌同感到恶心,所以才在发热期时不愿意待在宿舍,宁愿出去外面住酒店。
弗格森看着几盒开封过的抑制剂,默默崩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建了小号去论坛寻求帮助,最后在热心网友的帮助下,决定主动找艾萨克道歉。
他保证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做任何让亚雌反感的事情,他也会收拾好自己的信息素,不让它溢出哪怕一丁点。他会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亚雌旁边,不奢求对方的回应。
...
于是等度过觉醒期,艾萨克一身轻松地回到宿舍,他就被雌虫堵在宿舍门口。
?
“怎么站在这里堵着?”亚雌先发制虫,问完又开口:“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蜂蜜蛋糕,快试试是不是还是原先的味道。”
艾萨克晃了晃手中的蛋糕,拉着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