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者:
锦上鲤 更新:2026-02-16 20:25 字数:3186
在得知沃利斯用手腕的鲜血,痛苦,抑制不受控制的生理欲望后,伊西多尔似乎对此处格外青睐,吻咬不断,问他疼吗,之后牢牢握住手腕。
沃利斯在巨大的快乐中被突然中断,他茫然无措,摇头又点头,于是重复了一遍流程,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中断后,雌虫抬起手腕记起的不再是疼痛。
忆起往事,他耳朵通红,伸手揉了揉耳垂,慢慢冷静下来。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实这个过程他也已经重复了很多了,从早上醒来,沃利斯就在:想到了什么耳朵通红-想起自己的病冷静下来-又回忆到什么脑子发热-冷静-发热-冷静...
【乖孩子,值得一个奖励。】
沃利斯猛地坐起,又重重落下。啊啊啊,请求原谅啊请求原谅,为什么那种时候最要紧的反倒忘了!!
24岁晋升少将,自小一直稳重的雌虫少见的懊恼。
但是看到雄主那张脸那种神情那样的姿态,没有一个雌虫会不被蛊惑吧。我只是犯了每一个雌虫都会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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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尔贴面低语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沃利斯喃喃为自己辩解。
拿起光脑,点开雄主的通讯,他反复犹豫,最终还是发了一条【雄主,中午下班回家吃饭吗?或者我给您送过去。】
发完赶紧点开做菜教程,下单一大堆肉菜,刚要下床突然想到,“负荆请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网上没有搜索到答案,他打开废置许久的大学论坛账号,生疏地学着大部分帖子的样式写下:【求助!欺骗了雄主,他让我负荆请罪是什么意思?】
如题,负荆是什么?这是一种新的请罪方法吗,有没有虫知道?
发完他关闭帖子,叫来厨房机器虫,查看雄虫在里面录入的菜单,选了几个雄主喜欢吃的和几个还没尝试过的,开始做饭。
另一边,伊西多尔正在工作,结束会议后看到光脑信息,他回了一条说回去吃,就继续处理事务。
这段时间他主要是在为入政而忙,公司这边堆积了几项需要他处理的项目。效率很高地将事情处理完,他才有空再次打开光脑。
沃利斯问是否需要来接他,以及有没有想吃的菜,还拍了几道已经做好的美食。
到点下班,伊西多尔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雌虫朝他走来,接过西装外套,帮他解下领带。
一虫抬手垂眉,一虫停下动作看他,动作自然和谐,家庭温馨感铺面而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雄虫问他。
沃利斯手上动作不停地继续整理衣领,回道:“很好,没有不适。”
边吃边闲聊地吃完一餐,厨房机器虫忙活着清理桌面,洗碗收拾,伊西多尔在沙发上看新闻,沃利斯倒是不见踪影。
雄虫也没有在意,成年虫有自己的私事很正常。他戴着新配的低度数眼镜,低头看光脑,余光中看到前方的身影,抬头。
“,,,?”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抬起手指抵了下镜框,上下看了雌虫奇怪的装扮一眼,问,“这是什么新潮流吗?”
沃利斯头顶触须贴着发丝柔顺垂着,缓慢眨眼。他稍显拘谨地扯了扯裤子,单膝跪地,看着伊西多尔,开口:“雄主,我是来向您负荆请罪的。”
“沃利斯请求得到您的原谅。”
顿了一会儿,羞耻补充:“只要您原谅,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触须完全“融”进发丝之中,耳垂红得发烫。
伊西多尔轻轻吸气,揉了揉眉心,在他下跪之后猛然看到他肩上因为动作被划出的伤口。
拿起桌子上的手套戴上,雄虫向前几步帮他把背上的玫瑰枝条取下。
怎么有虫将带刺的玫瑰枝条绑在赤裸的背上啊?!
白皙的背部被划出血迹,沃利斯一动不动任由雄虫摆布,只在对方看过来时露出无措的神情。
好像搞砸了,他想到雄主刚刚凝眉的表情。
伊西多尔边小心卸下枝条,边指使家居机器虫去拿止血喷雾,给伤口上了药,看到这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感慨虫族军雌惊人的自愈力。
伸手抹了一下方才被划开,现在已经完好如初的皮肤,他看着只穿了一件奇怪裤子的雌虫,和一地刺中带血的玫瑰枝条。
雌虫貌似知道做错,很老实乖巧地半跪着看他,一双绿眼尽是心虚和小心翼翼地打量。
伊西多尔看到,无奈叹气,让他起来,尽量心平气和询问,“怎么想到用玫瑰枝条这样做的?”
他顺手打开光脑,搜索【负荆请罪】,没有相关显示。果然,最坏的猜想出现了。
蓝星还有人穿越过来,告诉了沃利斯这个做法。根据墨菲定律,这个人是他表弟斯靳然的概率很大。
“抱歉。我不知道负荆请罪具体的做法是什么,就发贴询问,有网友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一个道歉习俗。”
沃利斯打开帖子,给明显表现出好奇的雄主看。撇去一大堆表示不信/羡慕的发言,他滑到下面,指出一个回帖。
是一个id叫“18男大”的网友回复的,虫如其名,说话风格有些跳脱,热情地回了几次贴,沃利斯看不出来,但伊西多尔能看出对方字里行间的试探。
显然,对方也对沃利斯帖子中提到的【负荆请罪】一词感到怀疑。
“他和我大学同校,算是我的师弟。是一个很热心的雌虫,还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虽然最终道歉的效果不尽如虫意,但沃利斯对对面这个热心肠的师弟感官还是很好的,向雄虫介绍时也不吝于赞美。
“哦,那可以交个朋友。”从短短几行字伊西多尔就几乎可以确定对面也是蓝星人,但并不是斯靳然。
对方的打探方式实在太符合id,为沃利斯出谋划策的样子也很真诚努力,不像他表弟的性格。
伊西多尔虽然不觉得这个18男大是自己表弟,但一贯的谨慎依旧促使他加了对方联系方式。
弄明白后,他转身看向正襟危坐的沃利斯,雌虫坐姿拘谨,屁股只坐了一点在椅子上,手拽着裤边。
碰到雄虫打量的目光,他徒劳地将裤子往下扯了扯,羞得连胸膛都冒出粉意。
伊西多尔目光一寸寸从上往下,先是在雌虫新出现的触须定格,跟头发颜色一样的触须不动时还发现不了,它在雄虫的目光中慢慢弯起又垂下,向是在打招呼。
往下,是那双伊西多尔最为熟悉的眼睛,湖绿色的眼睛清澈见底,能让雄虫轻而易举读懂里面的情绪。
扫过鼻梁,扫过嘴唇,扫过喉结,他眉梢微动,雌虫情动了,大概。
或许连沃利斯自己都没发现的,他每次欲念一起,总是会不自觉咽口水。
就像晕车的人一开始大量分泌唾液,频繁咽口水是呕吐的前兆一样,雌虫一旦控制不住分泌唾液,就是他的瘾起前兆,等到完全克制不住之时,瞳孔也会兽化。
目光来到肩背,军雌十几年如一日的训练令对方无论坐着站着都必然板直,经受过无数次脱敏训练的雌虫依旧在伊西多尔目光所到之处皮肤战栗。
白皙的皮肉上的细小绒毛炸起,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果被拱立起来,让人口齿生津。
目光仿佛生长催化剂,仅需一扫就令果实熟透,却心狠让它挂着。
它往下,来到胯/腿间。
伊西多尔一顿,雌虫今天穿的裤子是一条短裤,唔,超短裤,合拢双腿时堪堪遮住私密部位。
一情动就不得不伸手拽着。
他随意地扫过凸起和裤边紧拉着的手,将虫惊得瞬间放手,意识到春光外露后又紧急挪回拉住,手忙脚乱得呼吸急促。
伊西多尔宽容地放过对方的慌乱,没再停顿,往下一眼看过。
“喜欢穿这种裤子?”雄虫看着此刻已然遮不住什么,欲遮欲掩但只能当作情/趣装扮的布料,问。
“不,不是。”沃利斯低着头,不敢看他,露在外面的耳廓整个红透。
两根触须不再贴着头发,灵活地缠绕,解开,又缠绕,将纠结羞臊的心思展露无遗。
伊西多尔伸手,雌虫凑上前咬下手套,心跳得厉害,但又按捺着坐回去。
“乖孩子。”雄虫夸他,用指腹去触碰柔软的触须,绕圈,轻轻扯了扯,在雌虫啊了一声后,拍拍大腿,示意对方坐上来。
就近观察这两根仿佛有自我意识的触须,他确信之前从来没有在雌虫头上见过,撩开头发,按了按触须根部,听到身上一声喘。
“保持安静,沃利斯。”身上的动静消失,他继续跟触须互动。
...
“雄主,求您。”忍耐不住的挨挨蹭蹭小动作不断,雌虫埋头在他的肩脖处,发出啜泣。
伊西多尔这次没有制止,低头和他接吻,看着他发红的眼尾,问:“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穿?”
沃利斯在他要离开时下意识跟过去,被抵住额头,在他又问一遍之后才听清,“...说您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