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作者:风绿子      更新:2026-02-16 19:49      字数:3100
  他大爷的,易铮好像被他气成神经病了...
  他嘴角抽了抽,面上表情却没变,只静静地盯着易铮抖着的嘴皮子瞧。
  “看我干什么?你不要喝水吗?喝去啊?我脸上有水啊!我只有口水,你喝不喝?”
  易铮说着,手一用劲,最后一块布料就被他扯碎了,一股脑全倒进了碎布机。
  他手里不间断地动作着,见床上很久没有动静。
  刚一回头却见赵之禾朝他眨了眨眼,带着裹着他的被子就侧着往床上一倒。
  易铮浑身一僵,刚要朝前跑,却见倒下去的人仍睁着眼瞧他,还醒着没晕。
  就是方才还被冻得有点红的脸,此刻正被床单挤的微微变了形,脸上本就不多的肉硬是被挑着挤出来了一点。
  整个人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团摊开铺平在床上的棉花云。
  未等易铮冷着脸在原地站定,就见裹成球的人朝他微微张了张唇,声音很低。
  明明是正常的声音,易铮却莫名从中听出了几分黏意。
  “那你抱我?”
  赵之禾打了个哈欠,眼里渐渐晕上了层水雾,他声音喑哑地重复道。
  “我要喝水啊,易铮...我要渴死了,你不能不给人喝水啊。”
  ...
  ...!!
  他上辈子绝对欠他的...!!
  *
  易铮的手被攥得咯吱直响,最终还是吊着一张脸锯嘴葫芦似的走到了床前停下。
  在赵之禾一眨不眨地注视下,“端”着床上的人,将人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赵之禾抽了抽自己的手,还是没有抽动,他一动,易铮的一双死鱼眼就又朝他望了过来。
  没等他张口,那只倒了温水的杯子便已经怼到了他的唇边。
  “喝啊。”
  赵之禾:...行。
  易铮紧紧盯着青年上下滚动的喉结,直到赵之禾的头朝后仰了仰。
  他才把水杯原收了回去,从头到尾却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将水杯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扭头的瞬间,唇上却是被人轻轻吻了一下。
  那点柔软的触感十分明显,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一截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僵硬地抬头看过去,就见赵之禾朝他笑了笑,难得放软了语气。
  “别生气了,我和你道歉。”
  说完,易铮的唇就又被人轻轻碰了碰,像是小动物之间表达友好的方式。
  赵之禾的表情有些无奈,却是满眼真诚道。
  “我刚真没想撞你,哥们,我发誓成吗?”
  易铮:?
  哥什么?
  *
  “你不觉得你最该解释的不是这个吗?”
  易铮额上的青筋似是绷出来一条,尽管赵之禾觉得易铮现在像只气得倒仰的大王八,但他还是矜持地决定装死。
  思及此,他十分真诚地朝他歪了歪头,询问道。
  “什么?”
  易铮死死盯着他,还没等他开口,门外的大厅里却是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赵之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易铮就已经一把将他盖进了被子里。
  “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军部的事等过去了我再问你。”
  他说完,门就被人敲响了。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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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提示一下kl酒馆是昆勒开的,阿禾曾经在那打过拳,还有一个好朋友在那,也就是卢瑟(哦,这也是少见的直男),因为有拳赛,所以也有医生。
  禾:(极力装傻中)俺听不懂,好久某和你亲嘴了,大兄弟,嘴一个。
  易铮:...(不理解但支持)
  林:我呢!!!!!exm,我努力了两集算怎么回事???
  绿:算你努力?(摸下巴)都盖衣服了,知足吧,嗷。
  本集的禾:
  上半集:《杀杀杀杀杀,创死都创死》
  下半集:《俺不懂,俺只是一只小猫咪》
  欺负一只猫?嗯?
  反差大是因为禾不想让易铮知道自己去干嘛,但装了半天傻被已经变聪明的狗戳破了来的。。
  ps:为啥铮子哥吃的好,因为错犯的少,所以吃的好,嗯。。。不过我还挺想写甜甜日常来的,但现在在被剧情掐脖子嘿嘿。。
  第194章 你在说什么疯话!
  在那声冰冷的问询之后,漆黑一片的卧室却并没有给门外的人任何反馈。
  按理来说,作为这所庞大庄园的现任所有者,易笙拥有随意打开任何一间房间的权利。
  尽管他的直系血亲已经慢慢长大,且朝他露出了亟待商榷的獠牙。
  但从事实而言,哪怕这位高居于联邦顶端的总统先生最近陷入了没有理由的病弱,可这好像暂时也并不会动摇他现阶段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地位。
  这也是易敛和易铮在成年后不愿意回老宅常住的原因,当然,几人恶劣至极的关系便是另外一种考量因素了。
  可令人诧异的是,易笙并未像以前不由分说地闯入年幼外甥的房间一样,用备用钥匙打开这所严格意义上不属于赵之禾的房间。
  而是停留在了一门之隔的位置,再次敲了三下门。
  “赵之禾,开门。”
  话音落下,那柄轻易便可以被拧开的门锁依旧纹丝不动地长在门把手上,并未有丝毫的移动。
  这种堪称怪异的耐心举动让易铮都不由蹙起了眉,他刚要出声回应,嘴却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捂住了。
  “...谁啊?”
  赵之禾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如梦初醒的懵懂,一派被扰了清梦的模样。
  门外安静了片刻,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木门被扣响的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锁链拖拽在地面上,大有里面的人不开门,就不休不止的意味。
  无论是易铮还是赵之禾,都已经听出了门外人的身份。
  赵之禾心里门清易笙现在来到底是为什么,可易铮脑子里却想不了这么多,一门心思的都只有一句话。
  易笙凭什么这么晚来找赵之禾?
  他越就这个问题深想,眉头就皱的越深,拽着被子的动静也就大了些。
  而在他发出更大的动静之前,腰就被人轻轻踢了一下。
  易铮隔着月光朝着身后的人望去,只依稀看到了他的嘴型。
  “裤子给我。”
  赵之禾见易铮磨磨蹭蹭地去拿东西,就当看不见他刚才瞪自己的那一眼似的,理了理声音慢条斯理地哑声回着门外的人。
  “现在很晚,我要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
  他不动声色地将裤子朝上提了提,可易铮显而易见地拿错了裤子,裤腰宽了一截。
  赵之禾太阳穴一抽,刚要去抓皮带,一只手就先一步扯过皮带从他的腰间穿了进去。
  就在他俩因为一条裤子皮带而动作的时候,那扇门却被人猛地从外推开了。
  屋内最亮的灯仿佛夜里乍然而起的烟火,骤然照亮了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
  变化剧烈的光线让床上的两人控制不住地眯起了眼,偏头侧了下。
  *
  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丝毫没有关灯的念头,只是格外平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人。
  那条皮带被系了半截,一头攥在赵之禾手里,另一头则攥在埋头凑在赵之禾腰前...给他系皮带的易铮手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说是叠在一起也不为过,周遭还散了一圈明显是刚打开不久的被子,怎么看...
  好像都不怎么清白。
  站在背后的闵管家望着安静站在门口的易笙半晌没有出声,就在他刚转身用目光勒令后面的人退出去之时,里面传来的那道声音便成功将他又引了回去。
  “你有事找我吗?”
  “谁让你进来了?”
  这两道声音几乎叠在了一起,同时从软乎乎的床上飘了过来。
  闵管家浑身一凛,刚要开口替易铮解释,就见易笙的目光近乎一寸寸地从床上挪到了台灯旁的小桌。
  在看清那上面放着的已经撕开的小塑料片之后,就连闵管家接下来的话似是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堵在了嘴里。
  上不去下不来,一张脸涨得又紫又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可那句已经有了答案的质问还是重重落在了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
  易笙的目光又缓缓回落到了易铮的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早已转过来的易笙微微侧身,以一个翼护的姿势挡住了身后的赵之禾。
  “管你屁事。”
  ...
  那一瞬间,闵管家感觉自己的天灵盖仿佛都要冲到了天际。
  他愤怒地要去追寻着易铮背后的那个罪魁祸首,可还没等他找到,挡在前面的易铮却是率先被人从后面扯了一把,拽到了旁边。
  “不是都说了在睡觉吗?”
  赵之禾不紧不慢地披上了外套,这才迷瞪着眼看向了神色不明的易笙,烦躁地挠了挠还翘着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