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者:掠过明月      更新:2026-02-16 19:39      字数:3228
  这什么恋爱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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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五千字左右正文结束,构思的世界是这样的,第二个世界866为了更贴合世界,攻直接成婴儿,胎穿,因为这身体才不好。
  第三个世界毒舌攻,他和主角就在一个世界,只不过攻不爱交际,一张嘴得罪所有人,一直十八线小糊咖,和主角压根没见过面。
  第四个世界,修仙,866以器灵的身份直接出现。
  然后我在纠结要不要写866的故事,如果写就是没道德的“海王”统,因为是维护世界,找到真正的主角,所以对谁都好。真正的主角是轮椅阴鸷大佬。
  唉,我养狗养的快烦死了,累的要死要活,回去一看,好家伙,直接拉床上一大坨,尿了三滩……我给一顿捶,然后捶完百度搜索,说发情/的会这样,但是才五个月啊,我在想现在要不要绝育,又担心太早对发育不好
  第26章 第一个故事(二十六) 白月光不想吃软……
  迟徊月紧急补课一番对黏人和管得太多的定义,给出结论,难度不算很高,勉强能够做到。
  等到他学习完成下楼时已经将近十一点,肖宁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相比他的随性,另一端的聂应时连坐姿都流露出游刃有余的优雅矜贵。长腿交叠,黑色西装裤包裹着流畅的腿部线条。左手执杯,不知道是在喝茶还是喝酒,中指上的银戒贴合在乌黑的杯身上,流光熠熠,五根修长的手指能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上。
  迟徊月顿了一下,心头泛起一点古怪,昨夜聂应时强行忍耐的负面情绪好像只是一场幻梦,现在见面他又回到刚在一起总是暗搓搓孔雀开屏的状态。
  见他停在楼梯口,踌躇不前,聂应时便放下杯子,抬眼朝他看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因为盈盈笑意显现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温文尔雅,他整个人突然正经起来,说话语气都像变了个人:“你中午想吃什么?”
  迟徊月很久没见过他这幅模样,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刚闹过一场的局面,骤然有种看见熟人被夺舍的惊悚感,他忍不住在心里询问866:“聂应时这是又怎么了?”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有惊悚感,正低头打游戏的肖宁闻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这种情形让迟徊月犹豫了三秒,但他还是选择装没看见,抬腿走向聂应时,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挨着聂应时坐下。
  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迟徊月想了一下,鼓起勇气主动握住聂应时的手。
  他私下都很少有这种主动的举止,更不要说在有其他人在场的环境。
  聂应时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紧挨着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迟徊月没好意思抬头看,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聂应时此刻的表情。
  聂应时本来是满怀期待,以少年内敛的性格亲吻他完全没抱希望,但一个缠绵悱恻的拥抱并不算过分吧?结果现实是初中生的尺度都比他们大。
  聂应时不可遏止地失望三秒,又勉强压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反手将少年的手更紧的握在掌心,他的确想要冷静旁观看看少年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然而没想到只是一个牵手,纯情的像小学生的牵手。聂应时被逗笑了,但他很好的将笑声藏进喉咙,以至于肌肉都在微微绷紧。
  他做不到让少年独自上演独角戏,不需要任何犹豫就给出自己的回应。
  一个不会黏人,一个不懂克制,聂应时不禁心满意足喟叹着,他们俩简直天生一对。
  聂应时侧脸,目不转睛看着少年故作若无其事但耳朵微红、坐姿僵硬的模样,便忍不住故作不知地调笑:“只是牵手可不行,想要和好怎么也要……”那双满含熟悉侵略意味的眼睛望向他的嘴唇,未竟之语是什么意思一览无余。
  耳根的热意有转移的痕迹,迟徊月不想接他这话,甚至觉得黏人这招好像没什么用,他再傻也能看出主角似乎有点乐在其中。
  迟徊月抬抬桃花眼,斜乜聂应时一眼,那一眼灵动的仿佛潺潺流水转过沉落着昭昭月色的青石,惊鸿一瞥,令人念念不忘。
  迟徊月起身要走:“那算了。”因为一场完全失败的人设模仿,他现在就是认真试试的心态,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再另想他法,绝不能再不撞南墙不回头。
  腰身却忽然被聂应时揽住,修长有力的手臂一使劲,迟徊月一朵花似地坠入对方怀里,聂应时则笑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细微声音低低道:“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和你好。”
  他语调温柔,含糖藏蜜似地哄。
  迟徊月被强行揽在怀里,先是一呆,随即因为亲密的姿态红了脸,私底下就算了,这可还有肖宁在呢。他挣了两下成功挣开,又慌里慌张去看肖宁的反应。
  肖宁捧着手机,正一脸扭曲看着他们,毫不留情吐槽:“你们俩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外人了?还是你们俩压根没注意现在还有我这么个人?我真是你们小情侣的一环是吧?”
  他刚开始还对好友说的“他有苦衷”嗤之以鼻,不是因为对迟徊月有意见,好友自己的选择就是最好的,哪轮得到他提意见?他单纯觉得是好友突然长出恋爱脑,又突然发作起来,才会说出这么经典恋爱脑风格的话。
  毕竟以聂应时的性格、家世能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再从迟徊月的性格来判断,他提分手就是单纯的想分手,聂应时自己找补一下“苦衷”而已。
  但现在这么一看保不准还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就算没苦衷,那分手也只是难得的闹脾气,不然你看现在两个人亲亲热热,好像完全没分手那事。
  但是怎么他们俩闹分手倒霉的是彼此的朋友啊?这对吗这对吗?
  聂应时脸皮厚,格外云淡风轻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过是把恋爱进程毫无隐瞒地分享给朋友罢了。”
  肖宁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呵呵嫌弃道:“你猜你这话我信不信?”
  聂应时反问:“你猜我不跟你说,你会不会主动问?”
  肖宁欲言又止,他想说我肯定问啊,但我也没想看你们演都不演得直接当我面秀恩爱啊。相比聂应时的从容自若,迟徊月显然要脸,即便早已被放开,但仍低着头,用空着的那只手半捂着脸,一副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的样子,肖宁还是很善解人意的,他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延伸这个问题。
  不过也因为这个情况,肖宁忽然想到一件事,确定性地问:“你们俩这是和好了是吧?”
  聂应时下意识皱眉,即便他完全理解迟徊月的苦衷也本能的对分手感到不喜,但很快那点不豫便从他的眉眼消失的一干二净:“当然。”
  肖宁长松口气:“那就好,何止是我关心你俩的问题,我哥更是直接问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只能说没什么。”
  迟徊月原本窝在聂应时身边装鹌鹑,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声音微颤:“你哥怎么也知道?”
  他是抱着静悄悄分手的心思,结果闹到最后蒋明知道,肖煜肖宁也知道,真分掉还不丢脸,结果闹这么大还没分掉,传出去这就很丢脸了。他下意识去问聂应时:“还有谁知道?”
  聂应时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立马老老实实回:“应该除了肖宁和蒋明没别人。”
  蒋明是不得已,肖宁则是因为主动找他们玩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事实。
  肖宁举手,在旁边补充:“对对对,我哥自己猜到的!”他带着一点惊叹,满心钦佩:“我哥这个人从小到大就心细如发,总能根据一点蛛丝马迹找到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的,前天晚上突然问你俩是不是出问题了,给我吓一跳。反正我说你俩好好的,我哥就没再问,也不知道信没信。”
  迟徊月有种预感,肖煜肯定没信,但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强装镇定,一副信了的模样。
  聂应时握着他的手,凤眼含笑凝视着他的神情,一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模样,迟徊月受不了当着肖宁的面又不敢大动作,只能暗示似地捏他手掌。即便如此聂应时依旧无知无觉,毫不收敛。
  肖宁大大咧咧惯了,也可能是懒得注意他俩的眉眼官司,兴冲冲规划起假期游玩攻略了:“你们俩现在确实没什么问题了,要不咱们考虑下去哪玩,玩什么的问题吧?”
  聂应时的旅游攻略围绕着溪川,雅城并不了解,迟徊月虽然选择这里,但单纯是因为这里离a市远,加上气候宜人,适合住上十天半个月。对各项景点没怎么了解,知道一个夜间花市还是民宿老板的强烈推荐。
  迟徊月自己没那么多形容描述,但他记性好,会转述啊,一段有关夜间花市的描述说出来连聂应时都露出怦然心动的神情。
  三个人昨天晚上都没睡好,每个人都各有各的事忙,在确定夜间花市一夜游后,不约而同提议睡个回笼觉,一直到下午五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