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作者:昨夜的茶      更新:2026-02-16 19:01      字数:3041
  等完成了秦司翎的任务,加起来就是240个,至少一个脑袋是人了。
  唉,狗系统,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让她化成人,还是不想让她化成人。
  耳朵被捏了一下,还挺重,夏小悦连忙关了系统,思绪回归。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叶良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
  他眼底是满是的恨意和痛苦,情绪有些激动,久久才将之压制下去。
  夏小悦看看他,又仰头看看一言不发的秦司翎,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意思。
  45个积分呢,要不,你帮一下?
  当然,帮不帮全在秦司翎,她强迫不了,也不想强迫。
  毕竟是有选择的任务,积分以后还会有,她可不想因为这个给秦司翎招惹下一个大麻烦。
  然而,要是秦司翎自己不觉得麻烦,她也不能阻止不是?
  可惜的是,秦司翎到最后也没说要不要帮忙,他只是淡淡跟人说了一句。
  “嗯,这谷中尚算安全,你且好好养伤吧。”
  夏小悦很失望,叶良亦是。
  不过他表现的不明显,只看着秦司翎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很显然,他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别人没有帮他的理由。
  叶良撑着身体离开了,回了隔壁自己那屋。
  夏小悦跳上桌子,这样看人才没那么费劲。
  屋里除了药茶也没有别的,就这一会儿功夫秦司翎已经喝下去半壶了。
  半天就放了那一个屁,也不知哪来的那么渴。
  感觉到狍子略有些不虞的情绪,秦司翎斜了她一眼,嗤道。
  “怎么?还想让我救他?”
  还?夏小悦目露疑惑,什么叫还想你救他?
  怎么,我之前也想过你救他?
  见她表情如此,秦司翎眉眼松了松,稍显惊讶。
  “你不记得他?”
  夏小悦眼中的疑惑更浓,不记得,他们之前还见过?
  在哪?京城吗?
  她扭头看向门口,回想着叶良的话。
  他好像叫秦思翎,恩人?
  那双狍子眼猛地瞪大,夏小悦不可思议地转回头,是他?
  秦司翎会这么问,说明救人的时候她也在。
  而他们一起救过的就只有上次触发任务,系统让她去救的那个人。
  竟然这么巧,这次的任务又跟他有关。这人......是系统他二大爷吧?
  意外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意外过后,夏小悦又恢复了先前的无趣。
  别管认不认识,这次的任务是帮人,又不是要从对方手里要好处,还能来个挟恩图报。
  她兴致缺缺的模样勾起了秦司翎的好奇心,他能感觉到狍子是希望他出手帮叶良,至于原因?
  原本他以为是因为上次的事,可看狍子的表现,它根本就不记得叶良。
  “你想让本王救他?为什么?”
  既然不记得,那就不存在认识的问题。
  相处了这么久,秦司翎清楚的知道它不是一只喜欢多管闲事的兽。
  凑热闹或许有,但它更怕麻烦。
  所以,究竟是什么让狍子无缘无故想让他去帮助一个陌生的人?
  夏小悦的眼神不自觉的移开,再挪回来时里面只剩下清澈的无辜。
  你要不想出手救不出手呗,我又不逼你。
  我能告诉你我身上有个系统吗?我不能。
  我怕沙雕任务一启动,我俩高低得走一个。
  狍子不想说这事,秦司翎看懂了,也没有强迫。
  他抬手摸了摸狍子脑袋,叹息一声。
  “不想说便罢了,等你想说时,再说与本王听。本王等着,什么时候都不迟。”
  声音是少见的温柔且带着磁性,夏小悦怀疑他在施展美男计,诱拐狍子。
  但那眼神太纯净了,纯净到......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很龌龊。
  人家就是单纯的在哄狍子,好让她努力恢复法力,跟他唠上半个时辰的。
  男人,呵,呸——
  夏小悦脖子一扭,顺着凳子就下了桌。
  回去睡觉,得养精蓄锐,等谷老头出关了才能继续凑热闹。
  还有秦司翎的八卦没听呢,这是个大瓜。
  她有种预感,这次药王山之行,关于秦司翎的任务差不多要做完了。
  望着它傲娇的小背影,秦司翎唇边带笑,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夏小悦猜的对,他就是想看看,能说人话的狍子是什么样的。
  至于他到底会不会出手帮叶良,这个不急。
  第142章
  谷钺子是在天黑透时从制药房里出来的,彼时的秦司翎正倚着窗户假寐。
  夏小悦已经醒了,正缩在床边单方面吐槽系统。不骂不吱声,骂急眼了或许还有搭理她的可能。
  反正上次都已经撕破脸了,就别往回找补了。再说,也没有规定说她不能辱骂系统啊。
  听到动静外面的动静,秦司翎缓缓睁开了眼睛,与床上的狍子对视了一眼,一人一狍齐齐朝门口看去。
  房门轻响,一个身影快速从门前走过,进了隔壁郑小姐的屋子。
  秦司翎起身,夏小悦也关了系统从床上跳了下来。
  有个人比他们更快,叶良虽在疗伤,但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听到声响,立马就出来了。
  出了屋子,秦司翎冲他颔首,慢了一步,让他先走。
  夏小悦也懂事的冲他咧咧嘴,你媳妇你先,我们不着急。
  天黑,叶良也没心思去注意一只狍子是什么表情。
  谷钺子的动作很快,基本上他一动身,叶良他们后脚就跟了过来。可等进了屋,他已经着手开始拔针了。
  青木端着个托盘站在一旁,自郑小姐身上拔下的银针上,皆有半截是黑色的。
  就算不懂医理,也能一眼看出有毒,而且还是剧毒。
  夏小悦在翎王府里没少受过伤,毒也中过,同样是剧毒。
  但她是狍子啊,跟旁人不一样,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大夫救人。
  对于行医方面,谷钺子向来严谨。内力运转,手指轻捻,带动着银针嗡嗡作响。
  不知道其他有没有看到,总之夏小悦是看到了拔针时,被带出来丝丝缕缕的黑气。
  还以为天黑了眼花,使劲一闭眼,再细细去看时,的确是黑气。
  心中感慨,同样是姓谷,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曹管家找的那老头,一天天就知道拿银针戳狍子。
  屋中灯火通明,狍子和秦司单纯是好奇过来看看的。
  只有叶良,烛火映照下,那张脸上满是焦急和期盼。
  可这种时候显然不能出声打扰,屋中安静的出奇,连人带狍子全都屏气凝神地看着。
  银针一根根拔出,从脚上到手臂,然后是头部。
  蚀骨散的毒会慢慢侵蚀筋脉,五脏六腑,最后让人变成一具空壳。
  夏小悦听秦司翎说过,有种东西叫做化尸水,这种毒比化尸水还要残忍数十倍。
  即便人是昏迷状态,该遭的罪也不会落下一分。
  谷钺子虽用银针让毒性蔓延的速度暂缓,但郑小姐可没有她那种能自愈的能力。
  已受损的筋脉不可逆,即便谷钺子愿意让人留下来养伤,没个一年半载的这姑娘也无法像常人那般活动自如。
  更有甚者,郑小姐日后,可能不会再孕有子嗣。
  当然,这些只是秦司翎的猜测。
  谷钺子神医的身份不是白来的,在他手上,人最后能恢复成什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听到这些后,夏小悦其实还挺钦佩床上的姑娘的。
  那得多大的勇气才能喝下毒药,然后忍受着断手断脚的痛苦跳下悬崖?
  反正换她是不行的,别说是为了爱情,就是亲妈来了都不好使。
  曹家老夫人那次纯属司意外,让她跳悬崖?
  呵,她宁愿原地长出一对隐形的翅膀,上天。
  那边,谷钺子终于收掉了最后一根银针,长吁了一口气。
  叶良见状,赶忙上前询问。
  “谷神医,她怎么样了?”
  “毒已经解了,段时间内死不了,时间长了不好说。”
  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消耗的确挺大,谷钺子眉宇间有些疲态。
  而听到人尚未安全的叶良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不顾身上的伤,哀求道。
  “还请神医救她一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您能救她,要我的命也可以。”
  为医者,早已司空见惯了这种动不动就下跪‘你救他,把我命给你’的场面。
  谷钺子瞥了一眼他胸前裹着的纱布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没好气地一撇嘴。
  “只要您能救她,要我的命也可以~”
  秦司翎......
  夏小悦......
  这让人浑身不得劲的语气,哪是什么隐世老神医,这就是个绝世的老顽童啊。
  好好一神医,你说怎么就长了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