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者:照花影      更新:2026-02-16 18:51      字数:3186
  人视觉感官被剥夺,其他感知便尤为敏感。舒律娅能明显地感知到紧贴着自己蔽膝的地方,蓄势待发着伊尔迷少爷的凶器,还没全然地伸展,就具有可怖的轮廓。
  单碰一碰就让她颤个不停。
  女仆先前拿到的图书掉落在一侧,室内唯闻伊尔迷少爷心无旁骛的掀动书页声,由此徐缓地讲诉深睡着的红龙的寓言。
  尚在沉眠期的红龙,呵气成雾,有一搭没一搭地挑衅着。在它睁开眼的节点。令隐秘的山谷为之震动。
  女仆要挣扎也脱力,在今天之前,她从没想过听个童话也能听得面红耳赤。
  揍敌客家族的成员,自小服用毒物,锻炼杀人之术。长子是名为揍敌客的毒株中,外相上相当克制,实则最为凶猛的一类。
  他永远站在捕食者的一端,既不会羞耻、怜悯,也不会与任何其他生物共情。
  他简单地制住女仆的双手,让她去把握预备进驻幽谷的红龙。素来扮演掠夺者角色的大少爷,一朝意动,就等同于单方面判决了舒律娅得受过。
  实施着侵扰的揍敌客家族长子,潜心朗读着。他抽出身来,放纵完全苏醒的红龙,缓慢地舒展开庞大的身躯。
  枯枯戮山所处的高海拔死火山由此被唤醒,丰茂的林木组建成葱绿的海洋。有风吹过时,能感应到脉动的韵律。烟囱管道挺拔向上,喷薄着污浊的云烟,遇冷飘散成凝状的水雾,使山谷蒸气弥漫。
  第98章
  大少爷一心二用,还都用得都不差。还有空闲分开思绪,打量自己不安分的女仆。
  深爱着他的舒律娅,迷恋他的长相、声音、人,读个书都能神思不属,也就只有他这么好说话的主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宽容自己的从属。
  “在你的主人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那哪里是害羞,她是害怕。舒律娅的心跳都要停摆了,大少爺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不可名状。
  伊尔迷记得,舒律娅喜欢他做女性向的装扮,先前也错把他认作是女性,侍奉了好长一段时间。“应承你喜好的我,合当收取相关的酬劳。揍敌客家族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他抚摸着女仆的后脖子,如同抚弄一只生杀予夺的宠物。她生存的意义,就是取悦并接纳自己的主人。“我在满足你的期待,合该心滿意足的你,為什麼流露出這副表情?”
  伊尔迷俯身,含住了女仆的耳舟。他湿热的舌头仿佛一条长着鳞片的蛇,沿着上上下下的耳轮边缘缠绕紧缚。
  舒律娅的灵魂在震栗,想要推开人一走了之,又基于前车之鉴,不敢直白地拒绝。她实在是被折腾得怕了。
  恐惧是深入骨髓的剧毒,化作坚硬的铁锤,一寸寸敲打着神经。叫但凡开了灵智的生物都生不出一丁点违逆的心思。
  舒律娅起初侍奉伊尔迷大少爷时,不晓得枯枯戮山的规矩。
  她在明确地感到不适时,坦率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遭致了严重的灾难。
  揍敌客家族的管家,地位若与家具相当,随时随地可供替换,损坏了也不值得可惜。
  管家见习生是他们的次级。仆役就是比管家见习生的次次级。连乘坐的资格也论不上。杀了清理掉,当成花肥也多余,扔给看门犬三毛,还会被嫌弃塞牙。
  若指上大体受用的,折断四肢,塞进狭小的箱子里,踢到地下室受受教训。
  地下室暗无天日,每隔三天才会有一道手指大小的缝隙开启,塞进来面包片和水。
  和舒律娅类似的,被关在里面的“箱人”,每当这时,就会趴在地面,够长脖子,去舔那点水和食物。
  维生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享有着未察觉,艰苦支撑着方感辛酸。
  女仆被放出来那天,地下室开了个小门。充沛的光亮让她看清了离自己不远的“箱人”。
  人还活着,上半身爬满了蛆虫。密密麻麻的虫子吃掉了男仆的眼球,在他的嘴巴到耳朵打了个洞。
  她扶着墙干呕,近来食不果腹的肚子,倒出来只有酸水。从那天起,舒律娅告诉自己,要想活下去,就得忘记自己是个人。
  智慧体遭遇到了严重的痛苦就会学会回避。受伤了、吃痛了,就得研习尽量避免的方法。
  偏尘封的记忆一朝解封,被当做器具使用的仆人有朝一日想要站起身,恢复自己的人格。
  “求您了,不要在这里,奇犽少爷、亚路嘉他们还在。”
  女仆试着挣脱,哪怕一切的努力,在包括她在内的人看来,全是徒劳无益。理智与恐惧两相拉扯,让她仍然不住地乞求,以卑微的姿态哀鸣着,祈求着她冷酷无情的主人丝线般吝啬的悯恩。
  “我错了,恳请您停下来。回房间吧。回房间后,您要怎么做都可以。”
  这是舒律娅目前能做到的最优选。
  可惜,她忘了,自己与大少爷之间,从来都不平等。近些年训练出的战斗力,在揍敌客家族长子跟前,也无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就在这里。舒律娅。这是对你三心二意的惩罚。”
  罪恶的大手拨开遮蔽林野的云层,寓言书稿翻到了猖狂的巨龙一头扎进幽秘山谷的书页。
  “你又在思考怎么逃离我,逃离枯枯戮山,逃离揍敌客家族,假使奇犽确切地了解到你的想法,而非现下这般一知半解,舒律娅,你以为自己的手脚还能健全?”
  “奇犽是揍敌客家族的孩子,你是揍敌客家族的女仆,却都向往不切实际的东西,你须得晓得,我对你们已然过分地宽仁。”
  奇犽是全家人都寄予厚望的,揍敌客家族公认的未来继任者。
  他的优秀体现在方方面面,先天的资质、动手的狠厉更是当之无愧的揍敌客。只有舒律娅才会糊里糊涂地把自小就在杀人的职业杀手,当做普通人家的孩子看待。
  偏偏,奇犽和那个东西渴望的就是这点。
  可笑、荒唐,不知所谓。
  “舒律娅,抛下我,选择奇犽,难道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坐着的姿势一下进得极深,舒律娅一时竟以为自己要被捅了个对穿。“放弃尊严,舍去自我。你生命的唯一价值,在于遵守我的指令。”
  轻松地压制了女仆的男人,捂住舒律娅的嘴巴。“噓,小點聲。”
  她尚未失灵的听觉感官,捕捉到了控制欲强烈的念能力者的低语,“单听个故事也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地聆听,看来我对你的教育任重而道远。”
  一手掌控节奏,拉她上天堂,又推她进炼狱的伊尔迷少爷,慢条斯理地放开了女仆的嘴巴。
  “舒律娅想让奇犽他们清醒了,看到你这副不堪入目的情态?”
  作为称职的主人,他应当满足女仆微小的癖好。男人自说自话,分出三根手指,摩挲着女仆下巴。
  “没关系,不论舒律娅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
  伊尔迷诵读寓言故事,双手勾住舒律娅的双腿,往自己的腰部带。
  他两手掌心托着她的髋骨和骶骨的衔接部分,朝上抬起,方便自己进一步任意施为。
  轻薄的书页被窗口刮来的劲风,扰得来回掀动。
  红龙暴戾恣睢,尽情地展露着坚实的躯干,进行愈发刁钻的进攻。它大开大合地占有山坳脆弱的林道,令寂静的山谷本能的抵挡。
  试图封闭自己山脚的幽谷,对强攻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侵占者掠夺,进入更深的地方点燃每一处烽火。
  凹陷狭长的谷底湿得一塌糊涂,渐渐地汇聚成浅浅的溪水流动。罄竹难书的入侵者怀抱着自己的领地,这并不意味着二者间有着情爱维系。
  仅仅是一昧地施压,强迫忍受着自己威逼的弱者,倚靠在罪人的胸膛,好从扭折的顺从里体会到全盘掌控的满足感。
  受累的女仆额间泌出了汗,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狭隘的林道转为松软、易通。被雨露濡湿的草地,汇聚了流淌的溪涧,潺潺的溪水在拍打声中欢呼着,不似拒绝,反倒像是在为欢合而庆祝。
  得到回应的入侵者,显得更加地亢奋。连孤军奋战的红龙,也迫不及待地为世人展示它的兴致勃勃。
  “不要……不要再念了。”
  可怜的仆人禁不住这般严厉的对待,从头到尾抖得厉害。
  她的前几任主人反过来严肃地责备她,怎么能连鞋子都不脱就上桌,一点也不遵守书房的礼仪。全然忘却了是他自己抱女仆坐到桌子上的。
  严格地训诫着女仆的大少爷,指尖抚弄着自己的念钉。
  念能力武器具有细长的尖端,另一侧圆溜溜的部位,□□着女仆的尾椎骨,令其散发着酥酥麻麻的痒。有若一行蚂蚁爬行的触感,顺着女仆的脊背爬到了肩颈。
  伊尔迷单手托住女仆的膝关节内侧,脱下她的圆头皮鞋。脱到一半,半道挂着,欲掉不掉的,反去纠正、训导她其他薄弱的缺漏。
  直矫正、教育得女仆两股战战,卸了力道。方捞起舒律娅酸中含涩的双腿,夹住自己健壮有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