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作者:
昨夜的茶 更新:2026-02-16 17:01 字数:3137
“贱人,你们两个贱人!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们,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我没有老爷,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啊!”
两个小妾齐齐后退,这般反转,让众人皆惊,这钱家是什么热闹的都有啊。
只是钱夫人如此做派,盯地这么紧,两人又怎么敢做这种事?
众人不解,直到看到同样满脸惨白的钱家公子钱奇,恍然,随即一阵恶心。
难怪有爷俩为一个青楼女子大打出手,原来是惯例啊。
说来,钱家这么闹腾怎么没见人,不会是吓得不敢出来了?
许是百姓鄙夷的视线太明显,钱德志也看到了异样的钱奇,惊愕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发黑。
“逆子,你个畜生!”
周氏在旁好心提醒。
“老爷也不必太过生气,毕竟他就是个野种,跟您没有血缘关系,怎能当得起畜生一说?”
嘶——
什么?
钱家唯一的孩子不是钱德志的儿子?
接连的大瓜吃的所有人应接不暇,目瞪口呆。
钱德志不相信。
“怎么会,你这个贱人,你不是答应我......”
“我凭什么答应你?”
周氏盯着他,眼里是不再压抑的彻骨恨意。
她恨钱德志,数十年的恨意,沁入骨髓。
原来,周氏不能生育的原因大多有钱德志的手笔。
临成亲前,钱德志就弄个怀了身子的姨娘羞辱膈应她,成亲后更是因为那小妾的一句话,一碗堕胎药生生打掉了她的孩子。
后又纵容那贱人给她下药,让她一而再的小产,最终没了生育的能力。
当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很喜欢周氏,不太看得上那个小妾,可那小妾是个有心计的,只要周氏不能生,她的孩子以后就是继承钱家财产的那个。
成亲后,周氏是对钱德志有过期待的,可惜他狠狠斩断了她的期待。
女人嫁出去就是指着生个一男半女作为自己以后的依靠,没了生育的能力,她这辈子做什么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周氏本可以和钱德志和离,但她不要,她清清白白好端端进了钱家,只两三年便被欺辱成那般。
和离只是给别人让位而已,她不甘心,她不要钱德志好过。
她要让钱德志也一辈子孤寡。
于是,周氏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复仇计划。
她给钱德志下药,也从不挡着她纳妾,一个没了总有下一个。
她也善良过,也同情过那些被势利眼的家人卖掉的姑娘,也真真放走过几个。
可总有些人贪心,几次算计差点让她没了命,她的心里就再无半分仁慈。
凡是进府后心思不正的女人,她都用各种手段折磨的生不如死。
没有人能在她的手底下生下孩子,她喜欢看钱德志满心希望又落空的样子,钱家的家业她宁愿扔了毁了也不会让谁继承下去。
中间倒也有失手,一个是柳宝砚的亲娘,钱德志把人藏在外面,看得太紧,等她发现时已经快临盆了,她只能用别的办法弄死。
另一个,是钱德志从外面带回来的,在府门口当着的那么多人的面跪求她,让她收养这个孩子。
那么多人看着,周氏假意答应了,转头就又把孩子换了,试探几次见钱德志没发现,便想让人悄悄把那孩子弄死。
可当时钱德志以为拿捏住了她开始蹬鼻子上脸,于是她又改变了主意。
她让人将孩子养在外面,等那孩子大些后净了身送去清风馆,又在四年前买通人将钱德志引了去。
周氏弯下腰看着被水泡到发白的脸,笑吟吟地问钱德志。
“老爷,你好好瞧瞧,趴在这孩子身上蛄蛹的时候就没发现他的眉眼很是熟悉吗?”
“可惜了,他要是活着,也跟这野种一般大了。”
整个钱家宅院寂静无比,皆被周氏的话震住了。
钱德志整个人都在无意识的发抖,根本不敢去看那具尸体,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周氏,脸色发白发青灰败,嗓子眼发出赫赫声。
“毒.....你这毒.....”
话未说完一句,最终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第231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众人无声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向晕倒在地的钱德志和嘴角带笑的周氏,简直震碎三观。
疯子疯子,果然是疯子,杀人诛心,这还不如直接要了钱德志的命。
宋铮也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她只想到尸体是用来打压钱德志让他听话的,却没想到周氏比想象中的更加疯狂。
这已经不是最毒妇人心,这已经是心理变态了。
管辖之地发生这种腌臜事,赵县令此刻已经怒大过了怕,还有这么百姓看着,想来消息是捂都捂不住了,他一挥手,吩咐道。
“来人,将钱家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送进大牢!周氏和钱德志草芥人命,死罪一条,其他人待本官好好审问一番再做定夺!”
“是。”
官差们一拥而上,原本站着周氏却是猛地挣开官兵的手,吼道。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我哥哥乃是太师府的大管家,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你们敢抓我?”
赵大人怒极反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个毒妇害了那么多人,别说你哥哥只是太师府的管家,他就是太师的祖宗,本官今日也办定了你!
还等什么,将她给本官带回县衙!把钱家封了!待本官整理罪证递了知府的折子,一个都活不成!”
为官者自当为百姓请命,他给钱家送牌子是真看到实事了,不过太师府的一条大狗而已,也敢拉出来吓人,跟谁在皇城没有靠山一样!
给赵大人气的直甩袖子,办!他要狠狠的办,他还要快快的办!
林弋一抚掌,好样的。
钱家主子罪大恶极,仆人也是一溜的帮凶,被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原本钱家唯一的子嗣,钱奇。
十七岁的孩子被周氏养成了跟钱德志一样花天酒地的废人,自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周氏都满足他,就连他看上自己父亲的小妾,周氏都乐得促成。
周氏走上报仇的路时就已经不把钱家的一切当回事,在她心里,钱奇不是钱家人,染指钱德志的东西越多,等到钱德志知道真相的时候她越是快意。
不过虽说有周氏的纵容和钱德志的耳濡目染,钱奇不是十来岁的孩子,他能生那种心思,说明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衙门的人又把尸体给卷上了,百姓纷纷让出一条道,压着周氏往外走的时候,她还尖着嗓子,状若癫狂地冲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钱德志喊着。
“钱德志!你其实还有个儿子!当年何淑琴那个贱人生下的原本就是个男婴,是我让人把他换了!换了个病殃殃的女婴,你不待见她们娘俩,我就替你收了她们的命!”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儿子跟你这个烂人不一样,他还是个童生!可惜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钱家的人爬到高处呢?
是我让人绑了他,在柴房折磨了整整两日他才咽气!哈哈哈哈!”
何淑琴,就是那个当年被钱德志养在外宅的姨娘,也是柳宝砚的亲母。
一桩桩一件件,钱德志听的目眦欲裂,却僵脑袋,嘴歪口斜,竟是直接被气中风了,嘴里“啊啊啊”的说不出一个字,只一个劲的往外吐血。
周氏依旧不放过他。
“还有,还有!我告诉你,我给你下了绝子药,你那身子七八年前就不中用了!这些年那些个怀了孕的女人都是那个野种的,她们都怀了野种的野种!
你这个腌臜的东西!自己不中用还要祸害别人!她们耐不住寂寞,都是我帮你处理的!老爷,我对你多好!”
“毒,毒....呃啊,啊....”
赵大人实在听不下去,他也没忘记宋铮三人带去衙门的柳宝砚,生怕周氏再多说点什么把鬼惹怒了,天天去衙门追着给他看脖子上的勒痕。
“把他俩的嘴给我捂上!让人把钱家大门封了!”
“哈哈哈,封了好!都封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唔——”
终于安静了。
跟着看热闹的百姓心中唏嘘,都知道钱德志整日留恋花楼,遇着见钱眼开往他面前卖女儿的也来者不拒。
青黄不接的时候往大户人家卖孩子的人不计其数,就连官府也管不着。
也是这些年周氏表面功夫做的太好,真真假假的瞒过了所有人。没想到不仅是钱德志烂了,钱家上到主子下到仆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周氏不择手段的残害钱德志买进府的姑娘,钱德志管不住下半身,明知道把人带进府会害了那些姑娘性命,依旧一意孤行。
还有那具男童的尸体,不是猫儿,也会是其他人,只不过周氏太过狠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个贪图色欲享受,一个享受着折磨人带来快感,都是疯子,死一万遍都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