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第110节
作者:黎粥鹤      更新:2026-02-12 19:27      字数:2504
  两方拉扯之下,祝茉孤单的像个棋子,哪一方都有隔阂,哪一方都是算计。
  寒气透过落地窗渗入肌肤,祝茉有些昏昏欲睡。
  快到生理期的日子,受激素影响,祝茉的心理状态没有往日那么稳定。
  迷迷糊糊的,感到有温暖的东西,盖到她身上。
  祝茉未睁眼,伸手,细长的手指勾住许时若。她没用什么力,许时若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随着倾下的身体,一同拥了过来
  清冽的香味,如同干净的雪,从鼻腔钻入
  祝茉懒洋洋的半睁开眼,下巴抵在许时若的颈窝,温暖的体温通过拥抱传递,一下子驱散了寒冷。
  “茉茉,在想什么?”
  许时若总想问一问祝茉在想些什么,他希望能从话语和语气中感知到祝茉的情绪。
  祝茉有一搭没一搭的把许时若柔软的发丝卷在手指:“……在想我的父亲和母亲。”
  “许哥,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你们家里原来,很和睦吧。你很珍视家人。”
  许时若默了默:“嗯……我父亲没出事以前,家里的条件普通,却的确和睦。”
  “因为父母恩爱,父亲的离世对于我母亲来说是一个沉痛的打击,她心中有结,身体就慢慢变差了。”
  祝茉:“你怪她吗?”
  “不怪。”许时若抱在祝茉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贪婪的吸取祝茉身上的味道。
  “因为父母相爱,我和桐桐才有一个健康且值得怀念的童年。我只悲伤他们的离开。”
  因为父母相爱,所以童年健康,遭遇磨难有能量支撑不放弃,且更珍惜所剩无几的这份亲情。
  温柔而有力量的内心,是从童年便埋下的种子。
  祝茉眼睫在夕阳下颤动,渡上一层金辉:“难以想象……”
  “我的父母,争吵、算计。一度令我厌烦婚姻。”
  “可悲的婚姻。”
  清淡如烟的嗓音,仿佛水面的浮冰,透着股钻心的凉意。
  许时若的心口缓缓变冷,他忍不住思考祝茉这句话的意思,腕骨突出的手腕青筋暴起,发着颤。
  他抬头,端详祝茉清冷平淡的面容。浅棕的眼底似荡开一圈圈涟漪的水潭,嗓子发紧:“茉茉,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感觉,这本走到尾声了呀~
  第58章 照顾
  祝茉被许时若的敏感震撼。
  她想起她那糟心的父母, 一时失望。许时若却一下子反应到自身,惊得祝茉脑中的昏沉都被冲醒。
  许时若比常人更敏锐,他内心的敏感使他更善于感知人的情绪。
  祝茉心情那蔓延出的厌倦, 他一刹那就感知了。
  但祝茉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
  ……结婚,和许时若结婚,这想法从脑中浮现, 没有厌烦和抗拒的感觉。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不对, 抱歉, 是我说的有问题。”祝茉呼出一口气:“我没有不想和你结婚的意思, 我只是想到我父母……”
  祝茉的声音堵在喉咙,她受不了许时若直勾勾的、惶恐的眼神,白皙细腻的手盖住他的眼睛。
  许时若纤长的睫毛在她手心滑动, 发痒。
  “你懂我的意思吗?许哥, 你和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就像小说里,正派和反派的区别。
  祝茉突然笑出声,她放下手,在许时若眼皮上亲了亲。
  怀里的女人笑得开怀, 落在面上的吻亲昵,冲淡了许时若心中的惶恐。
  祝茉没有抗拒和他结婚。
  没有抗拒, 就已经足够了。
  许时若弯唇, 眼瞳荡着冬日的光, 祝茉看之欣喜, 她心口发热, 捧着许时若的脸:“许时若, 我把你污染了。”
  祝茉手指滑到他的锁骨, 细长的腿勾上他的腰, 细长的天鹅颈仰起, 抵上落地窗的玻璃。
  她轻声说:“许时若,我爱你。”
  许时若的心脏重重地跳了起来。
  祝茉狭长的漆黑眼瞳荡着光影一般,全身软下来,倚在落地窗,腿却勾着他的腰,邀请的姿态。
  好像在说,“来呀”。
  祝茉耳根发烫,她乜一眼窗外,没有人,只有几只麻雀,跳在枝头。
  如此静谧。
  如此安全。
  许时若一向无法抵抗祝茉的诱惑,在祝茉腿勾上来的刹那,他的血就开始活跃起来。
  温润修长的手指从耳后蹭过,按住后脑勺,如雪一般的清冽气息揉了过来,与她接吻。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
  许时若一边吻祝茉,一边剥她的衣服,冷空气刚接触到肌肤,便被温暖的身躯隔离。
  两人同时感到了满足感。
  灵魂镶嵌填补的满足。
  这场爱漫长而温柔,像冬日里洒下的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舒服而柔和。
  祝茉白皙的脖颈又蔓上薄红,展现出旁人从未见过的妩媚。许时若忍不住亲一亲她,听她在耳边喘息。
  “好孩子……”许时若让祝茉仰头与他接吻。
  祝茉颤了颤,她沾染情欲的眼瞳迷蒙地看着许时若,红唇扬了扬:“我在玷污你。”
  许时若动作一停,问:“怎么这么说?”
  祝茉就笑,轻轻的在许时若唇角蹭一下,腿往里勾了勾他,许时若闷哼一声。
  小说里的圣父,和她这个恶毒反派,在光下做这种事。
  乱七八糟的搞在一起。
  许时若警告地咬一口祝茉的脸。
  祝茉嘶了一声。
  许时若:“不许那么说,不能贬低自己。”
  祝茉收了笑,眼底泛上些些酸:“唔——”
  她抱住许时若,在他怀里闷声说:“我爱你呀。”
  ——
  翌日,祝茉生理期到了。
  她小腹酸痛下坠,窝在床上不起。
  放在以前,痛经的时候,她最多吃个止痛药,就继续工作。
  但现下,有许时若在,祝茉就不想坚持了。
  她赖床。
  许时若煮好早饭,推门进卧室,发现祝茉缩在被窝里,脸色发白的不正常。
  他唇角抿起,快步走上前。
  祝茉没有睡,她醒着,就是不想睁开眼。许时若走近,她听到声音,就从被窝里伸出手,抱在许时若的腰上。
  许时若温和的嗓音:“不舒服吗?”
  他手心贴了过来,在额头试了试:“应该没有发烧。”
  祝茉沉默了会儿:“是月经来了。”
  许时若怔了怔:“疼吗?”
  祝茉轻声嗯一声,虚弱的样子。
  许时若心疼,许时桐初中时身体不好,就被他带着锻炼、健康的饮食,抵抗力和身体素质渐渐提高起来,没有痛经的状况。
  这是他第一次照顾痛经的女生。
  许时若:“我去煮姜糖水,好像喝这个会好一点。”
  祝茉:“先不离开,许哥……”
  祝茉掀开被窝,冷汗把发丝浸湿,贴在面颊。
  许时若柔和地揉了揉祝茉的头顶:“出了好多汗,热吗?”
  祝茉摇头:“冷。”
  她停顿,生硬撒娇:“别走了,抱一下吧。”
  许时若眼睛动了动,他也上了床,钻进被窝,抱住祝茉纤细的身躯。
  他实在太喜欢祝茉的依赖了。
  “茉茉,好可爱。”
  被窝里,祝茉耳垂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