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作者:
柴宝 更新:2026-02-12 18:46 字数:3044
舒春华由着他放肆,或许是她的眼睛过于明亮,很快就把少年给盯得不好意思了。
只得离开。
喘息着粗气。
他的唇有唇珠,亲得水润润红艳艳的,特别的漂亮。
舒春华想,上辈子如果有个这么漂亮多少年走到她面前央求她收了自己,她估摸着会心动养他当个面首!
把持不住!
根本就把持不住!
重活一世,她已经不是那个起先战战兢兢殚精竭力生怕行差踏错一步的自己。
也不是耄耋之年,数着光阴混日子的自己。
她更多的,是想活得畅快一些。
有上辈子的经验,这辈子她的路走得更为轻松容易,自然是该由着自己的心意来!
上辈子她没有帮手,这辈子她有个县令当帮手,有个暂时合作的顾二夫人,还有两个正在发愤图强的家人。
多亏舒春芳非要跟她换亲,不然她还得想法子悔婚,她对那个男人简直厌恶至极,并不想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好在舒春芳是个眼皮子浅心思又不正的。
拱手送她一个县令公爹,富豪婆母,傻乎乎好拿捏长得又好看的衙内。
美滋滋!
舒春华抬手扣住衙内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上去,送上门来的美味,若不尝会遭天谴的!
衙内被吻得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大姑娘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吻变得温柔起来。
直吻到衙内喘不过气来,她才罢休。
衙内的凤眸此刻水光盈盈,春意蒙蒙。
像林间迷路的小鹿,茫然惊慌,引人去追逐。
餍足的大姑娘起身去给他倒水喝,目光往下扫,眉头便是一挑。
有变化啊!
“云大夫怎么说?”她问。
方永璋:“啊?”
舒春华指了指他脐下三寸的位置。
衙内迷蒙的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脸顿时烫得厉害。
“他……他说挺好,可能用不到三五年……”
说着,他的脑袋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舒春华躬身抬手摸着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逼他跟自己对视:“回头你问问他差什么药材,再让他画一幅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花费重金,我就不信买不回来这药!”
衙内扯着玉佩的穗子,一双手快把穗子给拧成麻花了,用蚊子似的声音应下。
“大姑娘,大娘子那边儿派人来请您过去说说话!”门口传来春芽的敲门声。
舒春华对镜整理了一下头发钗环,又重新用了口脂。
“你净了面再出去!”
等舒春华出去了,衙内忙跑去照镜子,他的脸上和嘴巴周围,都有口脂印儿。
春芽送水进来,他连忙转过身去,装作在看墙上的画。
“衙内,大姑娘让我给你打的洗脸水来了!”
方永璋含糊应着,躲着春芽的目光。
春芽:???
衙内真奇怪!
又不是姑娘家,这么怕人看!
春芽哪知道衙内进屋就是羊入虎口!
梁氏命人去请舒春华,是她自己招架不住了!
方家的女人们实在是太会说了,周氏一把又一把的眼泪,诉说着她和衙内的不易。
她心里实在是痛恨兼祧这事儿,把她女儿当什么了?
可是,方家宗族又把这些人全都逐出了宗族,还把那两母子给扔进了监牢,诚意十足,她……
“还是得听我家姑娘的意思。”
“我虽然是当娘的,但是并不能做儿女的主!”
“大娘子说的什么话,你是母亲,这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怎么就做不得主了?”
梁氏道:“我家,儿女想怎么样都行,我们当父母的不能给他们好日子,自不能对他们的亲事指手画脚。
是,我的确是生养了我姑娘,可是啊……若没有她,我们这一家人都得散了!
我们一家人能有现在的日子,全靠她!
故而,我家的大小事儿都是听她的,包括她自己的婚姻大事!”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方家的女眷们就不好再劝了。
周氏还具有荣焉地道:“是啊,春华就是聪明,不但聪明,还善解人意!
其实我都觉得我儿子配不上春华。
他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是榜首……
可我是个当娘的,就想给自家孩子找最好的……
你也是当娘的,你懂我的心是吧!”
对亲家母,周氏主打一个真诚。
方家这帮女眷:(;¬_¬)
周氏啥都好,就是不会说话!
当着亲家母的面儿埋汰自家儿子,这亲还怎么做啊!
你儿子不好你求娶人家姑娘,这是结仇呢?
她们刚要开口弥补两句,舒春华就来了。
还没来得及跟她们见礼,周氏嗷地一声就冲了过去,抱住舒春华就哭:“春华啊,那些人都被收拾了,都被撵出宗族了。
你别不要我啊!
呜呜呜……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众人:!!!!!
舒春华回抱住周氏,轻轻拍她的背脊:“嗯,我不退亲了!”
有钱又对她豪爽的婆婆,她是脑子有坑才不要呢!
方家的女眷们:这也行?
不是,这感觉不对啊,怎么看怎么像是人老珠黄的妻子在挽留变心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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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舒春华选择不退婚,方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若真的婚礼办不成,方家可就……可就彻底没脸了!
虽然说现在也是没脸,但婚礼能办,大姑娘不退婚了,这脸面到底还是捡回来了一点点。
方县令知道了也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等方氏等人走了之后,梁氏还纳闷儿:“给我和小山都送了不少礼物,怎么给你的只有一个小盒子?”
“那些东西我和小山其实不缺,都添到你的嫁妆里去吧。”
舒春华看着手里的盒子,轻笑着摇头:“娘,最小的,才是最珍贵的!”
她打开锦盒,露出躺在里面的钥匙,笑容就越发灿烂了。
梁氏见是一把钥匙,便问:“难道是一套宅子,可也没见房契啊!”
舒春华:“娘,这应该是方家库房的钥匙,我想,应该是我婆婆私库的钥匙!”
梁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老天爷啊,这怎么使得!”
未来亲家母这个手笔,也太大了点儿吧!
她内心难安啊!
舒春华拍了拍梁氏的胳膊:“娘,您安心,这钥匙我拿得心安理得!”
她要救的,可是方家满门!
而且这一次,她的谋划可是直接将方家的几个毒瘤踢出了方家宗族,可是帮周氏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梁氏狐疑。
舒春华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
梁氏就抚着胸口坐了下来,既然闺女说不亏行,那应该是方家捡了大便宜。
安心了!
她又看了一眼闺女,心中泛起酸涩,实在是父母无法给她庇护,以至于她……瞅瞅这都受的什么委屈!
还得自己一个人硬扛着!
梁氏没当着舒春华哭。
而是去找舒满仓,在他面前掉眼泪。
舒满仓急忙去哄她,但不得其法,在梁氏越掉越多的眼泪中手足无措起来。
梁氏的泪眼怨恨地盯着他:“都是你没出息,使得咱们闺女受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方家那些可恶的亲戚都打起了兼祧的主意……”
闻言,愧疚得不能自已的舒满仓真是半息都不敢耽搁,上茅房都带着书,恨不能头悬梁锥刺股!
“我……我想请个先生!”夜里,两口子躺在被窝里,舒满仓就提起这事儿来。
“我去学堂,不知道有没有人收我!”
他的年纪太大了,跟一群小萝卜头坐一起念书,倒不是怕被人笑话,就是夫子教授的节奏肯定是按照小孩儿的节奏来的,跟他不一样。
舒满仓现在的情况是,比小孩儿快,但是跟他这么大年纪的,或者是二十来岁的学生比起来都要慢很多,擅长的方向也是不一样的。
梁氏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
“明日我就找人去问问!”
“咱们家现在也请得起先生!”
“请两年的先生,看你能不能考上秀才,然后去考府学!”
梁氏的目标很高!
舒满仓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什么。
要是府学考不起,他就只有自挂东南枝以谢罪了!
舒满仓起身:“你先睡,我去书房睡!”
再学半个时辰吧!
夜色茫茫,方永璋贼眉鼠眼地从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出来。
他前脚出来,后脚就有人进去给老鸨一大笔钱,打听衙内来小倌儿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