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作者:
白泽来时 更新:2026-02-12 18:02 字数:3089
“什么?当真?”
“当真!”
“ 可有隐瞒?”
“全是实言!”
“铛铛~”
花板鼓声又起,不过这次节奏有些缓慢,官员的动作表情有些夸张,看起来有些猥琐:“据本官所知,王员外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大人,王员外好像没被骟过...”
“胡说,他善过!”
“大人,王员外真没骟过。”
“骟过!”
“没...”
“嗯?”披风官员瞪大眼睛。
老者浑身一哆嗦:“骟过骟过。”
官员甩了甩袖子,冷哼道:“哼,本官说的是他乃行善之人!”
“哦...啊?行,行善?”老者表情瞠目。
“呼~”(口技,风声)
一阵“风”刮过,披风应声滑落,官员一身威武的官袍显露于众人眼前。
“咚咚~”
此时小堂鼓响起。(小堂鼓可表示内心惊惧和意外)
官袍上有一个字,老者看到这个字顿时脸色大变,浑身哆嗦,连连磕头:“大人,草民不告了不告了。”
“嗯?”官员上前两步,指着他怒声斥责,“为何不告?公堂大事,岂能出尔反尔?”
老者依旧恐惧:“小民的田没有被侵占,是小民记错了,王员外确实是善人。”
“他真骟了?”
“真善了!”
“果然?”
“果然!”
“砰~”
“不对,区区小民竟敢欺骗本官?老实交待!”
官员一拍惊堂木大喝。
老者表情异常惊恐:“大人,小人走错衙门了。”(花板鼓再次响起)
官员满脸疑惑,在台上风骚地走了一圈,朝着台下的人故意拍了拍官袍,再走到老者前:“走错衙门?此处便是县衙,你待何去?”
老者赶忙道:“大人,草民要找的是大炎的县衙,不是大雍的县衙...”
“什么?!”官员大惊,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雍字,似在确认自己大雍官吏的身份。
还故意左右走了走,动作表情都很夸张,看起来很是滑稽。
“呵呵...”(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大雍的官吏有何不妥?”官员表情夸张狰狞。
老者提高嗓门:“大雍的官吏,是雍(庸)官啊!”
“呵...”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尤其姜葵笑得很开心,看来这节目的主题深得她意。
第一排黄金位置的洛书瑶也微微一笑,她戳了戳身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顾正言,眨了眨眼:“怎么了顾大相公?这是你挑的节目,怎么是这般表情?”
顾正言看着她:“你觉得怎么样?”
洛书瑶嫣然一笑:“顾大相公挑的我能说不好吗?”
“那就行了。”
说实话顾正言觉得这节目还不错,只是有点欣赏不来...
谐音梗什么的,扣钱!
但古人却很喜欢谐音梗,比如《笑林广记》就有非常多的谐音梗,而且有的喜剧效果很好。
台上这节目有点类似宋朝百戏中的乔打诨,再融合了现代话剧综合而成的,以夸张玩讽为主,整体效果还是可以的。
顾正言在组织大赛的时候提出了很多前世古代的表演艺术,包括很多宋朝百戏的东西,比如乔打浑,说诨话,商谜,叫果子,乔相扑等等。
一些从事杂戏的戏子很容易理解这些东西,像这个表演就是两个南雍的戏子练习一个多月的成果。
有些遗憾的是,顾正言记的有限,这些还是前世一个戏曲世家的学姐给他说的...
要是把全部的北宋百戏拿到北炎,相信这个世界的娱乐艺术会得到极大提升。
北宋的各种艺术形式之所以空前繁荣,是因为五代十国礼乐崩坏,导致华夏的各种礼仪礼节逐渐消失,从北宋开始逐渐世俗化。
世俗化是艺术的土壤,艺术来源于生活和世俗嘛,所以北宋的艺术才会得到大力发展。
这样看来,穿越到北宋及之后的时期,只要有钱根本不必担心没有手机会无聊。
因为北宋可玩的,可听的,可乐的,可做的实在太多太多,当然要是有权力的话将会更爽,比如可以玩一些黑暗刺激的东西...嘿嘿。
节目正在热烈进行着,相比这里的热闹和喜庆,南雍南阳府一处破庙内却显得有些冷清。
南阳府没有下雪,但寒风依旧飕飕,摇摇晃晃的破庙被风吹得吱吱作响,庙内火堆摇曳,六人正坐在火堆旁瑟瑟取暖。
几人正是阿兆吩咐南下寻找神医的黄朋一行人,他们于六天前抵达了货郎所说的县城,一到县城他们就开始四处寻觅打听神医的下落。
但打听了一堆人走访了七八个个村子,连神医的毛都没见到。
甚至这里的人连神医的名号都没听过,这让六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胆小的货郎不可能骗他们,否则是活腻了,但地址确实是这里,一些山川河流都能对上。
而且货郎说那神医在民间非常有名,县城的人不知道就算了,村子里面不可能不知道。
那怎么解释?
找了一大圈儿还是没线索,几人有些懵逼,于是边打听边往深山走去,一番折腾下来到了这个废弃的破庙。
“阿嚏~”
“阿~嚏~”
“呼呼~”
几人打着摆子哈着气,纵使穿得多,可这破庙完全不防风,几人还是冷得遭不住。
“我...我说头儿,这事儿不对啊,咱们寻遍方圆数里村落,怎么那神医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附近村民也说从未没听说过这人,太奇怪了吧,难不成真是那货郎欺骗咱们?”
“是啊头儿,可要说货郎骗咱们,他图什么?”
黄朋眉头紧皱,眯着眼睛,思索一会儿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目前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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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紧张的费大人
“什么可能?”
“一是那个货郎确实欺骗了咱们,但这个可能性很低,货郎没任何动机这样做;二是...”顿了顿,黄朋放缓语气,“咱们很可能被人盯上了。”
“被人盯上了?”一人愣住,“头儿,盯咱们干嘛?谁敢盯咱们?”
黄朋:“还能有谁,肯定是南雍朝廷,咱们一路行来虽然低调,但南雍朝廷也不是傻子,说不定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下。”
一人一脸疑惑:“头儿,咱们只是找大夫,又不是奸细,干嘛盯咱们?”
黄朋意味深长道:“看来这是有人不想让公爷有后啊。”
“什么?”
众人一惊。
要这么说的话,最近的情况就能解释得通了。
难怪有的村民说不认识的时候表情始终有些不自然,有的眼神躲闪,这分明是在掩饰什么。
要是真如此...擦,南雍朝廷这么卑鄙的吗?
反应过来后众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顾正言不仅是他们利益的主心骨,也在一定程度上是他们的信仰。
要是顾正言没后,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不能接受之痛。
现在知道有人在这件事上作祟,他们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有些愤怒。
都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子孙岂不是杀人全家?
岂有此理!
“如我所料不错,不止是这里,南雍能治疗身孕的神医想必都已经找不到消息了。”
黄朋语出惊人,又吓了众人一跳。
“什么?怎会如此?”
“他们能藏这里的神医,也能如法炮制藏其他的,而且很可能不是藏,而是...”
说着这里黄朋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其他人目光一凛,也对,既然要做,还不如斩草除根,对朝廷来说暗中杀几个太夫或者寻摸些罪名抓进大牢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人沉声道:“头儿,那这里的这位神医是不是也...”
黄朋思索片刻,缓缓摇头:“应该不是,要是被杀,完全可以伪造一副病死老死的假象,没必要大费周折封众人的口。”
“那是什么原因?”另一人问道。
黄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可能是,神医自己发现蹊跷后第一时间跑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南雍朝廷要欲盖弥彰,很可能是怕咱们找到他。”
“这么看来这神医是真有本事的,所以...”黄朋眼里带着一丝坚决,“咱们必须找到他。”
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的呼啸和火焰跳动声。
......
大梁县县衙,县令费翔正在后堂来回走动,他眉头紧皱,双手握拳,看起来忧心匆匆。
本来大梁县的位置比较偏远,平时山高皇帝远没人管,虽然资源不怎么丰富,但费大人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挠挠的。
不过就在半个月前,挠挠的小日子一下被挠痛了,费大人开始变得紧张焦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