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作者:
已书 更新:2026-02-12 15:09 字数:2849
好啊。
颜朝一口答应,没想到余萸会来跟她们坐到一起。
颜组长真是人美心善啊,竟然手把手教新人。
颜朝还没说话,夏晚星先开口了:组长确实很好,有耐心又温柔,遇到这样的上司是我的福气。
余萸用筷子戳破鸡蛋,说:既然这么闲,那想必有空修改内页设计。
没空。有空也不改。
颜朝说完埋头吃饭,没看到余萸变暗的眼神。
下午一上班乐游就把夏晚星叫去了,颜朝有点小激动,祈祷她们互相看对眼,夏晚星出来脸色却不佳。
小夏,总监跟你说什么了?颜朝凑过去小声问。
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有点烦。夏晚星直白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巴。
那个我的意思是
颜朝勾唇:不用解释,我懂。
你也觉得她很烦吧!夏晚星看到了知己似的,眼睛倏然亮起来。
颜朝不置可否,颇为头疼地叹了口气,这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样啊?
一见钟情是这样的吗?
为了让她们快点互生情愫,颜朝不得不做这个坏人,不是让夏晚星去送文件给乐游,就是让她去帮大家买咖啡,把乐游的那杯亲自送去,一下午都没让她闲着。
临近下班,夏晚星恹恹地趴在桌子上,透过隔板看颜朝。颜朝被盯得心虚,收拾东西准备冲刺出去。
刚站起来就被小姑娘拉住,低头对上一双小兔眼。
组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颜朝尬笑道:没、没有啊。
骗人的吧,我感觉你很讨厌我。夏晚星越说声音越小,小脑袋耷拉着,像淋了雨的可怜小狗。
颜朝连忙解释:你做事干脆又勤快,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真的吗?可是你一直让我去总监的办公室,难道不是故意刁难吗?
夏晚星捏着她的袖子,大约是怕自己说得太过直白而神情忐忑。
颜朝轻咳一声,道:只是想让你跟总监打好关系,要是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让你去了。
那我以后还能跟你一起吃午饭吗?
可以啊。
那明天晚上我能请你吃晚饭吗?
可以诶?
颜朝反应过来时,夏晚星已经跑了。
这一天天的,不仅要操心别人的感情,还要跳小女孩的陷阱,真是造孽啊!
颜朝走近电梯,从手机里找维修工的电话号码,没注意进来的人是谁,直到那人越靠越近,一股清淡的花香飘进鼻子里,她才下意识转头看去。
余萸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睨她一眼:终于肯看我了?
?颜朝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她不说话,余萸白她一眼,阴阳道:跟新人打得火热,跟我无话可说?
颜朝哪能听不出来她话里带刺,仔细想想她大概是因为改图的事心存芥蒂,才会处处挑剔,还是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颜朝仿佛看到了救赎,说一句余组长再见赶紧开溜,一只脚刚跨出电梯就被抓着脖领子拽了回去。
砰的一声电梯关上,颜朝被余萸按在角落,发了狠的咬着唇瓣。
?!颜朝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余萸松开她的嘴巴,将他拉到车上继续亲,直到两人都没力气了才放开。
余萸伏在颜朝肩上喘气,颜朝呼吸急促,目光呆滞地抱着她。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一堆问号,余萸缓过气来先给她一巴掌,打得她清醒了过来。
干嘛打我?
余萸掐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好看的丹凤眼狭长,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不悦,配上眼尾的殷红有种娇嗔感。
你是觉得她能给你更多资源,所以才急着摆脱我?
颜朝真是比窦娥还冤枉,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好声好气道:余组长,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工作上的分歧,就对我这样那样吧,这是性。骚。扰你知道吗?
性。骚。扰?呵,呵呵!余萸极为嘲讽地冷笑完,掐住她的鼻子把她拉到胸前,当初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骚扰?颜组长可真会倒打一耙啊。
颜朝大为震惊,太阳穴锐痛一下,某些记忆纷至沓来。
不等她消化其中的信息,余萸掐着她脖子的手就加重了力道,她被迫把脸埋进柔软的胸膛,鼻子里都是余萸身上的香气。
把扣子解开。余萸的眸色更冷,体温却在升高。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弱弱地说: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没办法动手。
谁说你能用手了?
颜朝对上她的目光,从中看到了她压抑着的怒气。
那、那我怎么解?
余萸松开她的脖子,用大拇指揉。搓她的嘴唇,不是还有嘴吗?
玩这么花?颜朝依言照做,却总是不得其法,好半天才解开一颗扣子。
就这么不情愿?
听到余萸愠怒的声音,颜朝连忙解释:不、不是,主要是嘴巴不太灵活。
你的嘴巴灵不灵活我不知道吗?
余萸这句反问让颜朝无言以对,浓郁的香气熏得她神智不清,扣在对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箍紧。
她咬住一颗扣子用力一扯,昂贵但脆弱的衬衫就绷开了,跳出来的雪。兔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理智击溃。
颜朝仰头看向余萸,先前觉得骄矜的神色,此刻却无比吸引她,于是她再一次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自己果然是个十足的颜控,无论对方性格多么恶劣,只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要是余萸这种顶级长相,那更是能让她三观跟着五官走,恨不得给对方当狗。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对方的脸去的,要不也不会是这种扭曲的关系。
余组长,你上班一直穿这么骚吗?
颜朝张嘴噙住柔软,一只手在余萸穿着黑。丝的长腿上摩挲,控制不住地掐。捏,丰盈的腿肉从掌心溢出去,丝袜快要不堪重负。
余萸眉头微蹙,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吗,这你都能忘?
颜朝并不觉得疼,只觉得她嗔怒的样子迷人,不断地兴奋兴奋再兴奋,心跳如擂鼓。
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她?这是一种信号,也是变相地诱惑。
颜朝使劲一嘬,恨不得把绵软整个吞进腹中。余萸冷清的面容有了几分破碎,她哼。吟一声松开手,抱住了颜朝的脑袋。
颜朝也不管这是在哪里了,手从裙摆滑进去,勾破了余萸腿上巴黎老家的丝袜。
袜子破了,我送你一条新的。
余萸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被触碰就提不起精神的自己,原本只是想让颜朝认清自己,但好像有点过了。
刚还像被强迫了似的人,突然变成了一条的疯狗,下嘴没个轻重,弄得她又痒又痛,比以往更加难。耐。
炙热的唇舌掠过,心口生出异样的麻。痒,仿佛电流窜过般浑身发软,无法阻止发了狂的恶狗。
停不要在这里
颜朝闻言动作微顿,桃花眼眯起,浓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的狂热,急重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将余萸纤细的腰肢勒成一小圈,越发贪婪的吞吃,手隔着粗糙的丝袜覆上
迟了。谁叫你穿成这样引诱我,现在已经没法停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点的现代以下犯上?这也算吧[狗头][捂脸偷看]
第86章 死对头02
车内空间狭小,呼出的热气让温度升高,反过来放大了她们交织在一起沉重的气息,潮热的空气黏在身上,蒸的脑袋发烫,神思恍惚。
颜朝使劲嘬着柔软,手从破裂的丝袜缝隙中探进时,被抓着头发往后拽,雪。兔在她嘴里被拉长,最后不堪重负弹出去,在她的脸上乱晃。
经过她反复的嘬。咬,那只雪一样的兔子不仅长大了很多,颜色也变得像被雨打过的桃花一样娇艳。
脸被雪。兔抽打了好几下,颜朝被它散发出来的浓香熏得上头,刺啦一声那条昂贵的丝袜彻底报废。
疯狗。
余萸傲慢地吐出两个字,狭长的凤眼殷红深邃,无端透出几分风情,勾得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