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者:囚球      更新:2026-02-09 20:58      字数:3166
  凌之辞激动到被自己口水呛住,体温升腾、皮肤泛粉。
  他一止住咳立马问苏苏:“既然我与灵异之王只差一个冷却期,那怎么才能让冷却期消失?”
  苏苏因“灵异之王”怔愣,反应过来轻笑,说:“不可能的,什么原因来着,老大?”
  巫随说:“你的能力本身过于强悍,必然有所限制。一是天道未必允许如此强悍的能力存在,二是没有载体能够支撑你无节制地使用强大能力,三是灵魂会因多次使用强大能力受损自封。冷却期不可以消失,只能缩短,并且要控制不能缩太短,这是出于对你的保护。”
  凌之辞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双眼直愣愣盯一处,撇嘴不语。
  巫随轻叹,安慰说:“目前看来,冷却期多的是压缩空间,你肉身强度上去了,冷却期会自动缩短,勤加锻炼的事儿。”
  凌之辞听到变强不算太难,长吁一口气:“好吧。”
  苏苏玉红眼瞳在巫随与凌之辞间打转,心道:高冷狂狷神秘大佬娇宠天真单纯金发美人,哦吼!
  巫随指节叩桌,示意苏苏还有一张牌。
  “啊,小辞朋友,你看这张牌。”苏苏一番挪移下,四张空白牌被置于凌之辞身前,全家福牌鹤立鸡群地独自夹于空白牌与图案牌中间。
  “从能量上感知,贴了照片的这张牌连通灵异天赋显化牌与外来烙印牌,让你的天赋与烙印浑然一体,形成了另一个完整的能力——占卜。”
  巫随挑眉:果真如此。
  凌之辞没听懂苏苏的意思:“占卜?”
  “你了解塔罗牌吗?愚人牌,这个牌面太明显了,由此推断,魔术师牌、恋人牌。”苏苏一一点过全家福牌、一梦蝶牌、傀娘牌,“如果收集到足够多符合条件的烙印,你能拥有一套塔罗牌。”
  第63章 卷卷来历
  凌之辞兴冲冲查塔罗牌,全身心扑在上面,留意到巫随和苏苏离开也没多管。
  远处,苏苏隔纱望凌之辞一眼,玉红眼瞳重归玉白。
  她正要开口,巫随叫住他,变出水母隔绝外界:“他听力好。可以说了。”
  苏苏神色凝重:“老大,他真的是新生寂陌人吗?才十九岁?”
  “为什么这么问?”
  “我对他好像有印象。”
  巫随:“能记起更多吗?”
  “不能。”苏苏遗憾摇头,“三十年前我使用一梦蝶烙印清洗记忆,几乎所有往事都归零,比较重要、特殊的存在也只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他的脸我一定见过,这么漂亮不会感觉错的。”
  巫随静思,说道:“他确实只有十九年的记忆经历,就算早先便存在了,他自己都不清楚此事。先瞒着,不要告诉任何人。”
  苏苏:“好。”
  巫随话题一转:“教你画符布阵的那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苏苏:“印象中,是个极漂亮极温柔的人,唐老二护得严实,从不让他单独一个人。”
  .
  凌之辞查了老半天塔罗牌,只觉心累。
  塔罗是一门成熟、完整的学问,短时间内无法全然了解,这倒没什么,只是……流行的说法跟凌之辞认为的不一样,所有体系中都有凌之辞无法接受的东西——不是不理解,是不接受。
  比如愚人牌,一般说是不被定义的、神性的一张牌。
  可是全家福牌——应该叫愚人牌,带给凌之辞的感觉是:盛大的冷冽,有种客观理智到残忍的错觉,愚人牌的主旋律既定,底色如此那般,没有转圜余地。
  因为愚人牌的主流说法与自己感知有异,以至于凌之辞对现代塔罗体系产生了某种抵触。
  他直觉自己的塔罗不能以常理论,学习现代塔罗并无裨益。
  反正塔罗牌一般七十八张,就算只看大牌也有二十二张,距离集成一套牌进行占卜太遥远,学习塔罗不急于一时。
  凌之辞放下手机,半个身子趴在桌上,眯眼想睡。
  “喂!”一道清清的女声在耳畔响,“傀娘为什么给你烙印?”
  是白顺顺在说话。
  凌之辞反应过来,思考片刻,说:“最最洁白优雅最最健壮美丽的九尾狐仙大人,傀娘可能是看在大佬的面子上给的吧。”
  白顺顺听到凌之辞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头衔,狐眼一弯:“不会的。傀娘挑剔,又是顺势而生不可或缺的灵异生物,就算是巫老大也不能奈何她们。她们一定是认可了你。”
  凌之辞没做什么,是梦中人通知说傀娘会来给烙印。
  “到底是什么?”白顺顺狐尾骚动,“我闲着没事杀了上千个抛妻弃子、出轨不忠的凤凰贱男人,也没得傀娘认可给烙印,她们凭什么认可你,你还是个雄的?奇了怪了。”
  凌之辞怕问深了自己抖落出什么不该说的,忙转移话题:“最最洁白优雅最最健壮美丽的九尾狐仙大人,您也需要烙印吗?”
  一长串头衔让隐有不耐烦的白顺顺开心起来,狐尾安静轻摆。
  白顺顺乐得跟凌之辞聊,说:“当然不用,本狐仙想要什么能力,晃晃尾巴杀百来个灵异生物总能抢来差不多的。可惜傀娘杀不了,我也不需要她们的能力,只是我觉得光光欠缺一个强大的偏攻击型烙印,想替她弄一个。”
  “一般的烙印配不上光光,傀娘这种级别的灵异生物才够格给光光烙印。她们怎么给你了?给完还入轮回了。”白顺顺叹一声,吩咐凌之辞,“你留意着点有可能接替傀娘的灵异生物,发现了禀报给本狐仙。”
  “白白,你不要欺负小朋友。”苏苏回来,摸摸白顺顺。
  白顺顺哼唧一声,声音软软,全然没有刚才习惯性颐指气使的样子。
  苏苏对凌之辞说:“白白脾气不好,你一定要顺着她,不然下场很惨的。”
  闲着没事杀上千个贱男人,晃晃尾巴杀百来个灵异生物,凌之辞惜命,万万不敢得罪白顺顺。
  白顺顺对凌之辞印象不错,玉红眼瞳停在凌之辞发上:“小朋友长得漂亮嘴又甜,本狐仙亲自为你赐狐族名,叫什么好呢?”
  苏苏笑对凌之辞:“白白拿你当自己人了,以后不小心惹她生气不用担心被搞死了,最多打成个偏瘫。”
  啥?
  “有了。”白顺顺跃上方桌,居高临下,“你毛发偏金,又卷,以后就是金卷卷了。但凡遇上狐族,报上这个名字,谁敢为难你就是与我九尾狐仙为敌。”
  “真不错啊。”苏苏笑,“这是白白起过最好听的名字了。”
  金卷卷?明明就很普通。凌之辞倒不介意自己多一个新名字,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听的。
  苏苏也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于是摆出证据:“关大哥狐族名是洪少少,因为他皮肤发红毛发少;上官名吕秃秃,因为他变成鸭子羽毛呈绿色,且毛发少到光秃的地步。”
  凌之辞视线瞟巫随,他在远处,看样子在跟谁通话,好奇问:“大佬狐族名是什么?”
  苏苏:“老大没有。因为他比白白强大,白白只为弱小者赐狐族名,将其纳入自己庇护之下。”
  相比蓝光光、洪少少、吕秃秃,金卷卷确实前所未有的好听,而且,听她们意思,被白顺顺取狐族名就能被保护,没有狐妖敢来侵犯,凌之辞愉快地接受了新名字。
  不料,白顺顺却道:“等等,这名字给那丑崽子也是适用的。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叫金弯弯,因为你头发偏金,且毛发是弯的。金卷卷这好名字,还是给那丑崽子用吧,怎么说也是我亲自孕育的,要用就用好的。”
  老早就听说有一只又丑又凶的小狐狸,凌之辞好奇问:“它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苏苏给凌之辞指指方向:“你去吧,我怕看它。”
  一只狐狸能有什么好怕的,感觉才出生没几天,又不像白顺顺那样动不动杀人。莫非是丑到不忍直视?
  凌之辞带着满腔疑问,掀开白纱层层,看到白色小窝中一只艳丽的小狐狸。
  它才两个巴掌大点,毛发长而卷,大体是金色,橘、红斑驳。
  凌之辞摸摸右手腕,心中异样,凑近看。
  小狐狸本来瞌眼睡着,圆鼓的肚子起伏明显,却在凌之辞靠近的一瞬弹起,龇牙咧嘴,“啊呜”低吼,要不是凌之辞反应快,险些被它抓伤。
  “好凶啊。”凌之辞悻悻,躲远看它,这才发现它还是异瞳,左红右金,额间有一缕橘毛,形状似问号倒置,凌之辞看向那缕毛,整个人呆住。
  “你在这儿。”巫随不知何时结束通话,走近凌之辞,“别惹它,凶得很。”
  凌之辞一把抓住巫随手臂,匆匆翻包掏出手机:“大佬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像。”
  相册里是一张田园犬的图片,不难看出是凌之辞愚人牌上全家福里的那只,但牌上照片压缩得小,看不出细节。
  照片上则明显,大黄狗气质沉稳,威严端坐,眼神悲天悯人,透露出灵性,这绝不是一只普通的狗,必然是有些年月的狗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