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者:
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9 20:47 字数:2883
莫松谦摇头泣诉:不听,娘,我不听,我记不住,你好了之后慢慢告诉我。
甄温茹轻柔地抚着他的侧脸:听话,你要听话,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
多大我也是您的孩子,娘,我不听,您以后慢慢告诉我便好。
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谦儿,你记好
甄温茹慈爱地看着莫松谦,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越说,她心里越痛快,仿佛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那块石头随着话语逐渐消失了一般。
而莫松谦,则越听心情越沉重,越听面色越凝重,到最后甚至大吼:不可能!这不可能!娘你在骗我对不对?!
甄温茹朝他温柔一笑:娘这次绝无半句虚言,娘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你会想明白的,谦儿,娘相信你能想明白的,对吗?
莫松谦泣不成声,抹着泪水,赌气似地道:不对,我想不明白,娘,我想不明白,这不可能!
甄温茹笑着拍拍他的手背,然后合上了眼:娘困了,娘要睡一会儿,谦儿别吵,让娘好好睡一觉
娘,不行,你不能睡!
莫松谦忽然疯了一般晃动着甄温茹的肩膀,仿佛她就这样一睡不起一般。
甄温茹被他晃得睡不消停,正欲说些什么,莫忘尘等人进来见状急忙拉开他。
你这是做什么?!你娘刚清醒过来,你怎能如此待她?
莫松谦忙道:娘要睡觉!
睡觉便睡觉,你娘她混混僵僵病了这些时日,是该好生睡上一觉,你无需担忧。
莫忘尘为甄温茹掖好被角,又着家丁燃好炭火,然后温柔道:夫人,你睡罢,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不去茶楼了。
甄温茹盯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地合上眼帘。
众人见状往外走,到外厅后,莫忘尘道:如今时间已晚,你们不如在莫府住下,我早已命人为你们准备好歇宿的地方,就在你们曾经住的院落里,换洗的衣物也已着人准备好了。
莫松言和萧常禹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住下。
冬夜里寒风刺骨,且此时已过了宵禁时刻,只得如此。
他牵着萧常禹的手往别院走,路上恰好听见角落里传来人声:
我记得当初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夫郎,为何如今外面的人都说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
是呐,我也很纳闷,为何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去
莫松言循声走近,轻咳一声,那两人被吓一跳,脸色惨白,马上求饶道:
大公子恕罪,我我们就是
你们就是什么也无所谓,想知道为何会传出那样的消息?
莫松言低头睥睨着他们。
那两人一动也不敢动:我们不敢,我们不敢!
你们敢也无妨,那消息是我传出去的,你们可能想明白我的用意?
明白,明白,为了公子夫郎的名声。
莫松言从荷包里取出银锭子,给那两人发了几个:该说什么话我便不多说了,如今这莫府的天要变了,你们好生掂量掂量罢
作者留言:
来了来了,今日的更新来了!
旎旎更文,虽迟但到!
啾咪~
第92章 夜无眠晨起心才安
一夜平静, 无事发生。
莫松言与萧常禹起了个大早,见甄温茹无事后便离开莫府,连早饭都没吃。
也不是他们冷漠, 只是事已至此, 他们留在莫府又能做些什么?
还不如照常生活。
莫松谦挂念自己的母亲, 整夜噩梦连连,动不动便惊呼出声。
徐竞执对他本就没什么感情, 自然受不了枕边人如此叨扰,左右睡不着, 他便在莫松谦曾经的卧房里四处转悠。
这一转悠, 还真让他发现些宝贝一个鎏金点翠的大箱子里面有不少可供消遣的玩意儿。
徐竞执一一番看着里面的东西,望着床上噩梦连连的人, 嘲讽道:果然是个深谙此道之人, 那便让你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罢
啪的一声, 一个巴掌抽过去,莫松谦脑子里嗡嗡直响, 但噩梦的确醒了, 只是现实中等待他的是与梦里不相上下的痛苦。
徐竞执取过黑绫蒙在莫松谦眼上,然后为了不让他惊呼出声,将箱子里一个拳头大的琉璃彩球放在莫松谦口中。
一边塞还一边叮嘱道:记得别太用力,不然碎在嘴里我如何与岳丈交代?
这句话说完他又笑了:什么交代不交代的, 岳丈似乎也并不在意你
莫松谦无措地摇着头, 徐竞执只当看不见。
今日的他似乎格外愤怒, 用尽各种手段羞辱莫松谦, 甚至将一根腰带拴在莫松谦脖子上, 另一头攥在自己手中, 不住地让莫松谦学狗叫, 然后在对方呜咽着叫出声之后爆发大笑。
莫松谦,可曾想过你会有这一日?似一只野犬一般
在我面前责难你的兄长?我看你当真是不长记性,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你那些破铜烂铁的滋味
言毕,鎏金点翠箱子里的玩物被他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床上,又一件件施加在莫松谦身上
从一个噩梦逃到另一个噩梦里的莫松谦哭都哭不出来。
不是没有眼泪,而是不敢哭,因为一旦让徐竞执看见他的眼泪,对方反而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意地折磨他。
冬夜寒冷而冗长,莫松谦盯着夜色,心里止不住地凄惶:这一夜又要到何时才能停止
等徐竞执发泄完,天边已现出鱼肚白。
早起的家丁听见里面的动静敲门问他们是否需要服侍。
莫松谦的答案自然是不需要,他在徐府丢的人已然足够,他不想在自己家里也丢尽脸面。
他独自清理自己,然后穿好衣裳,忍着身上的痛赶往甄温茹所在的院落。
徐竞执神色淡漠地盯着床幔:若是自己能早些时候遇见莫松言,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记得莫松言似乎曾说过不会,又似乎不曾说过,但无论如何,假设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命已成章
离甄温茹的院落越近,莫松谦的心越慌。
他怕,他怕走进去看见的不是他希望的那一幕。
万幸,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甄温茹醒了过来,不仅醒了,脸上还有些许气色,看起来不似昨日那般满身病态。
莫松谦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莫忘尘坐在一旁给甄温茹喂早饭,说是早饭,不过是一碗白粥,为增添些口味放了些糖。
昨日夜里大夫曾说过,吃食上要清淡些,切忌大鱼大肉,否则恐加快病势。
莫忘尘自然照办。
莫松谦陪甄温茹说了会儿话,正要离开之际,却听甄温茹道:去将你夫君唤来,我有话与他说。
莫松谦疑惑不解,自己的娘亲有什么话非要与徐竞执说,昨日便叫了一回,被打断后他以为无事了,谁知今日一早却又提起此事。
虽是不解,他仍旧照做,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徐竞执唤来。
本以为能在一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没想到甄温茹让他与莫忘尘都出去,要单独与徐竞执说话。
莫忘尘想到大夫昨夜的叮嘱,没有多言,拉着莫松谦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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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过后,莫松言的生活变得愈发忙碌。
从前他上午都无需去茶馆,在家里练功或者准备节目便可,如今有了徒弟,他不得不早晨去韬略茶馆训练徒弟们。
章爷爷直接让他的两位徒弟住在他家,因而他可以在家训练徒弟们,下午再来茶馆。
有些徒弟需要住宿,恰好韬略茶馆店铺后面有个院子,里面有几间正房和厢房,莫松言便安排那些徒弟住在那里,其中也包括乔子衿的徒弟。
因此,他与乔子衿便到茶馆来训练徒弟。
无论是哪个行当,前期打基础的训练都是非常枯燥乏味且艰辛的。
相声主要以说为主,首先训练的便是嘴皮子,要想相声说得好,嘴皮子必须得利索。
莫松言按照自己曾经学相声的方式让徒弟们先学说绕口令。
教完第一个绕口令,确定所有人都记住之后,他让六名徒弟面向墙壁站成一排,然后对比着每人嘴的位置,在墙上贴了六张纸。
见诸位徒弟疑惑的神情,他解释道:你们对着自己面前的这张纸说我方才教你们的绕口令,何时唾沫星子将这张纸打湿了,何时换一张,每日打湿三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