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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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9 20:47 字数:2767
随后他站起来活动脚腕,之后又向上蹦了蹦,然后才面向廖释臻。
廖公子,别来无恙啊。
他绕着对方走了一圈,啧道:面黄肌瘦,嘴唇泛白,怎么,廖公子饱受相思苦,在闹绝食?
那个他们
廖释臻面上带竟着莫松言从未见过的歉意。
他们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这样把你绑来的。
见他这副样子,莫松言觉得可怜又活该。
那么请问廖公子,从前都是这样绑谁?陈大哥?
不是,我怎会如此绑他?
莫松言眉梢一挑,哦?那廖公子是如何绑陈大哥的?
廖释臻语噎,瞪着他,语气凶狠道:与你何干,不该问的少打听!
好,那我走了。
莫松言便作势便要打开房门。
廖释臻忙道:是我不对,莫先生!
呦,廖公子竟会认错?
莫松言回过身,但我家萧哥还在等我回家做饭,耽误不得,我得先回去。
廖释臻颓丧道:莫先生,此门被上了锁,没有我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开。
那我又是如何进来的?
我让他们骗看管的人说你是我爹送来给我解闷的
莫松言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廖释臻缓缓叹气,无奈道:我爹娘为了让我忘记韬哥,给我寻了无数郎倌儿
莫松言更疑惑了:郎倌儿要被如此这般送进来?
只是我爹娘为了掩人耳目
莫松言鄙夷地调侃道:廖公子倒是有兴致,被绑成这副样子还能鏖战,莫某佩服,无怪乎陈大哥坚决要离开你。
尽快让我出去,不然我家萧哥要着急了。
廖释臻摇头:你莫要多想,我从未做过任何对韬哥不忠之事。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速速让我出去。
廖释臻苍白的嘴唇干裂不已,说话的时候扯出些血丝。
莫先生,我求你,帮帮我,我对韬哥的心是真的,他一直觉得我未曾长大,如今我悟了,我要跟着韬哥一起离开,求你帮帮我,那日你在韬略茶馆说的那番关于乳臭男的话非常到位,我廖某从前便是你口中的乳臭男,但从今往后不再是了,我已然大彻大悟,如今我只想脱离廖家,与韬哥双宿双飞。
这一连串话说完,他仿佛用尽力气一般,喘了好几口气。
莫松言听完问道:你双宿双飞了,可曾想过你爹娘由谁照顾?
现下他们仍旧年富力强,待韬哥与我成婚之后再回来也好,或是将他们接走也好,总之不会全然抛弃他们,只是用时间和我的实际行动强迫他们接受。
莫松言一摊手,你既然已经想得万全,直接逃出去便好,挤进这木箱子里被人抬出去不就成了?还要我来做什么?
廖释臻道:我若是逃出去,这些家丁怕是要被我爹送到人伢子那里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之人。
你不也是有特殊癖好吗?
廖释臻眉目一凛:那不一样,我这是怡情,那些人的癖好是伤身。
莫松言点头道:怡情
廖释臻瞋目:你!
别我你的了。莫松言继续问:那你究竟要如何做?
很简单,我们商定好日期,届时我从廖府离开,你去人伢子处蹲守,将我府上这些家丁全买了,银钱由我来出。
莫松言问:我又如何知道哪些是你廖府的,哪些不是?再说我买了他们,之后呢?
廖释臻答:很简单,他们的身契上会有廖府的章,你朝人伢子要这些人即可,买回去放他们自由,随他们想去哪里皆可。
可是你为何非要我来帮你?你那些朋友呢?
廖释臻低下头:他们
患难见真情?罢了罢了。莫松言想了想,如今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这顿打没白挨,可是你又如何知道陈大哥是否愿意你追随他?
他一定愿意。廖释臻笃定道:韬哥他只心悦我,而我也只心悦他。
莫松言:得了得了,听得我牙都酸了,既然心悦你为何香桥会之后他便决定离开?
因为因为我当时割舍不下爹娘
你何日逃走?我们尽快商定个日期,我萧哥要着急了,赶紧放我走。
韬哥离开前一日。
两人定下日期,之后莫松言又被放进木箱子里,只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看得见光的,出去的速度也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几名家丁将他抬出廖府侧门的巷子里之后便把他放了出来。
莫松言又与那名家丁敲定了联络的地点,然后便迅速朝家的方向跑去,结果正好碰见前来寻他的萧常禹,二人撞个正着。
萧常禹听完整个故事,忽然一笑。
莫松言忙问:笑什么呢?
萧常禹原本平躺着枕着他的胳膊,此时翻了个身钻进对他里:郎有心君有意,何不成全他们?
莫松言抚摸着他的脸,就着月光双眼迷离地看过去:你怎知陈大哥对他有意?万一一切都是廖释臻的臆想该当如何?
萧常禹娇俏一笑,打赌?
莫松言笑着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和眉梢,赌什么?
萧常禹想了半天,却道:不知。
莫松言蹭了蹭他的鼻子,亲昵道:这样如何,若是萧哥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若是我赢了,萧哥,你让我看看你的胎记在何处,可好?
萧常禹闻言,羞红了脸,却在莫松言的追问下同意了。
作者留言:
莫松言:很多事我只是面上不说,心里可都记着呢。
说着便拿出心里的小账本翻阅起来
青天白日下,很多人感觉身后冷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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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赏梁祝只叹世无情
虽说有这个插曲, 但生活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莫松言早就看明白了,人生在世,永远会有各种困难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
但是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得咬牙站起来继续奋进?
都说生命不息, 奋斗不止, 这句话没错, 但是中间少了一个关键因素。
生命不息,磨难不断, 奋斗不止。
这才是完整的表达,否则生命不息, 躺着不就好了?
以莫松言的经历来说, 躺是不可能躺的。
上辈子他就奋斗了二十多年,穿越过来依然还得奋斗。
他自己倒是对此持乐观态度, 人生嘛, 不就那么点事, 冲就完了。
作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个人的内心,因此他的很多段子都是具有积极向上意义的, 许多人听后放声大笑之余还会受到些启发和激励。
没人喜欢愁眉苦脸怨声载道的人, 所以来韬略茶馆听他说相声的人越加得多了。
从前偶尔会有东阳周围郡县的人来,到如今则是每日都会有隔壁郡县的人光临韬略茶馆。
来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仪态雍容的公子,乘着马车来到此地,因为路途遥远, 他们很少有当天来回的, 向来都是在客栈住几日再回去。
白天来韬略茶馆听相声, 挥金如土;晚上又被新结识的当地公子拉去各种地方消遣, 一掷千金。
另一类人则看起来朴素得多, 从脚下的鞋子来看应当是走过来的, 他们也不会当天来回, 但住客栈又太贵,于是衣裳便穿得很厚,似乎是做好了夜宿街头的准备。
他们赏钱给得少,最关键的是从早到晚,只要莫松言有演出,这些人便会进来站在最后边看。
神情极为认真。
偶尔,他们还会在莫松言下场后与他聊几句。
莫松言对他们的目的有些猜测。
一个营生能赚钱,自然少不了其他人想来分一杯羹。
对此,莫松言表示:欢迎!太欢迎了!
如果有个能很快入门的人,他就能从单口相声转成双口相声,保不齐某日还能转成群口相声。
他当真需要有人与他一起壮大说相声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