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作者:
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9 20:47 字数:2913
您的茶馆里不是又请了说书先生吗?怎么还要买莫先生?
徐掌柜转着手上的扳指:我买他又不是为了放在茶馆里。
陈皖韬问道:那您是打算将他放在哪里?
徐掌柜勾唇一笑没有做声。
演出开始前,徐掌柜来到大厅坐下,莫松言见状拉着萧常禹回到后屋,嘱托几句后便赶回来表演节目。
徐掌柜如下午一样坐在距离台子最近的一桌,摇着扇子喝着茶,跟着莫松言的言语不时爆发出笑声。
等到演出结束,莫松言要回后屋换衣裳,徐掌柜拦下了他。
莫先生,您这一场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好。
莫松言鞠躬:您喜欢便好,近日太忙了,没有时间和您细说,竞价之事您待我有时间之后找您详谈,如何?
徐掌柜笑笑:当然可以,只是我要提醒莫先生一句,可别让我等太久,我有耐心,但并不多。
莫松言收敛着心里的鄙夷:行,您放心,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后屋,一切就绪后拉着萧常禹的手离开了。
徐掌柜在大厅里见他们二人出去,向身后的一人挥挥手,那人便跟了出去。
之后的几日,莫松言仍旧是找不出时间,徐掌柜依旧每日来韬略茶馆报道。
莫松言因为王佑疆的嘱托,担心萧常禹被欺负,于是撒泼使坏好说歹说终于没让萧常禹晚上跟着他来。
太不安全了。
他现在想方设法避免让徐掌柜见到萧常禹,只有这样他表演节目的时候才能安心。
尤其是这几日,他越发不明白徐掌柜想要做什么了。
每日来茶馆报道不说,每场节目演完都会赏一粒金锭子,还会对莫松言说一番话,或是夸奖或是鼓励,不一而足,反正总得说一句。
莫松言觉得莫名其妙,但对方并未做出格之事,他也只得接受。
终于,又几日过后,他给说书先生们的传授告一段落,终于能够空出时间了。
于是他马上联系徐掌柜,与他约定上午在韬略茶馆谈竞价之事。
那日天气闷热非常,似乎酝酿着暴雨。
茶馆上午并不营业,伙计们都没来,陈皖韬在后屋待着,所以大厅里只有莫松言与徐掌柜面对面坐着。
桌上是莫松言提前备好的一壶好茶和几碟佐茶的点心。
他与徐掌柜面对面,微微一笑,给徐掌柜倒了一杯热茶。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过茶之后,他张开嘴,结果还没发出声音,徐掌柜却先他一步说话了。
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莫先生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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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萧哥的腰挺细。
萧常禹脸红:怪不得他的手这么大
害羞低头。
*
周五已经到了,周末还会远吗?
宝贝们周末愉快!
啾咪~
第31章 一抹红引得心火烧
莫松言心里满是黑线。
他望着对面道:徐掌柜, 我得承认,之前我是拿竞价为借口拖着您,我知道那群说书先生最终还是会回到茶馆说书, 到那时您便不需要我了。
徐掌柜淡淡地看他。
莫松言继续道:但是我哪能想到您如此认真?我是不打算离开韬略茶馆的, 当初我走投无路, 是陈掌柜给了我机会,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所以我只能跟您说声抱歉, 我诳了您,至于那个竞价原本就是无稽之谈, 若真要竞价, 谁能竞得过您呢?再说,挖墙脚也不是这么挖的, 动不动就买我买我的, 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徐掌柜低头转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 玉料莹润彷若透明,听罢莫松言的话, 他漫不经心抬眼道:
莫先生怕是误会了, 我说的买你可不是为了挖墙脚,是真的要买你。
莫松言狐疑着看向他,思考了一会又无所谓道:什么叫真的要买我?人如何能拿来卖买?您是生意人不错,可这世间有许多事不是金钱能买来的。
他将一袋荷包贴着桌面滑过去:这些是这段时日您赏我的金锭子, 我都留着呢, 您还是收回吧。
徐掌柜看了眼荷包, 莫先生这是瞧不起我?
莫松言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只因这赏钱太过贵重, 莫某消受不起。
莫先生何须妄自菲薄?徐掌柜忽然站起身, 拿着荷包走到莫松言跟前。
我说你消受得起你便消受得起。
说着, 他一只手托起莫松言的手,另一只手将荷包放在莫松言掌心间,然后两只手捧着莫松言的手。
事到如今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莫松言噌一下站起,抽回手倒退好几步,荷包因为没有承托而落在地上。
徐掌柜,男男授受不亲,我已成婚,还请您与我保持距离。
徐掌柜蹲下身将荷包捡起,放在桌上。
他挑了挑眉毛,成婚又如何?世上还没有我徐竞执做不成的买卖,莫先生当真是迟钝呐,竟然到如今才明白我的意思?
莫松言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关节忽然便想通了。
原来这人口中的买他从一开始就是真的要买他?!
不是他以为的挖墙脚去说相声,而是买他去暖被窝?!
莫松言:
还真是无论哪朝哪代都有毫无道德感的变态!
徐掌柜,我看您也是位通情达理的主,这事真的不成,一则我已成婚,您这样做多影响您的口碑?二来我不会卖身求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执拗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情况他上辈子经历过,这回可不能重滔覆辙,他宁愿嘴上吃点亏,只想好商好量地把这事解决了。
我与夫郎情投意合,生意人讲究的更是积德行善方能财源广进,您说您这样生生拆散我们,岂不是于您不利?
徐竞执站在原地,玩味地看向他:莫先生倒是会为我考虑,不过您多虑了,我从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我所仰仗的全是自己的本事,你与我说这些虚的做什么?
自己的本事?没有徐家的家业,你哪来的舞台发挥你的本事?
莫松言心里不齿。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徐掌柜,我再次说明我是个成了婚的人,我与我家夫郎之间感情甚笃,退一万步讲,便是感情不睦,我也断然做不出抛弃他的事,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盯上我?
徐竞执噗嗤一笑:感情甚笃?你确定?
莫松言毫不犹豫:自然确定。
这话骗骗陈掌柜便也罢了,你可瞒不了我,莫先生与那位俏夫郎怕是连房事都没行过吧?
莫松言斜眼瞥他,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气道:徐掌柜莫要胡诌,此事乃是我与夫郎二人之间的事,无需与你多说。
徐竞执向前走一步,好奇道:噢?那你和我说说你的夫郎是哪侧的锁骨上有胎记如何?
莫松言瞬间眉心皱起,哑口无言。
萧常禹的衣领素来是严丝合缝的,哪怕身着里衣都会系的一丝不苟,所以莫说锁骨了,脖子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少。
他上哪得知他的哪侧锁骨上有胎记?
更奇怪的是,徐竞执是如何知道萧常禹有没有胎记、胎记在哪里的?
他心里起了疑,目光中带着一些探究:此乃我夫郎的私事,怎可与你言说?你问出这种问题着实过分,徐掌柜,今日之事我便当你没提过。日后你来听相声,我欢迎;但若是来谈别的,勿扰。还请徐掌柜自重,告辞。
言罢他拱手抱拳,走出茶馆。
徐竞执低头转着扳指笑笑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越想越不得劲。
这都是什么事啊!?
亏他还以为这位徐掌柜不是廖释臻那般的纨绔子弟,结果竟然比廖释臻品质还恶劣!
有夫之夫都惦记上了!
也怪他傻,从一开始没看出来对方的真实目的,他还以为人家就是为了生意来挖他墙角呢!
敢情陈皖韬和王佑疆提醒他的是这个!
都怨他没领悟人家的好意,还误解了王佑疆的意思。
怨不得那日萧常禹在见过徐竞执之后脸色不对,这事摊上谁谁不生气?
想到萧常禹,他又想起徐竞执问的那句话,锁骨处的胎记究竟在哪侧?
徐竞执又是如何知道的?
连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君都不知道的隐秘事情,他一个外人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