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者:闻稚羽      更新:2026-02-09 19:34      字数:3092
  安檐松口气,走过去把门锁好,拿手机接着跟医生咨询。他倒不是想让傅凛礼消失,只是想咨询一些问题。
  医生毕竟是随便加的,能力具体如何他不清楚,也不敢暴露太多,每个问题都问得很谨慎。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阵风,凌晨下了场小雨,a市气温骤降。清晨,窗外雾蒙蒙一片。
  安檐醒得晚,起床已是中午,手机里躺着傅凛礼让他吃早餐的消息,他看一眼没打算回,下床从衣柜里找身衣服换上,出门没在客厅看到傅凛礼的身影。
  他对饭桌上凉掉的早餐毫无食欲,进厨房转一圈,又出来翻了翻冰箱,最后妥协地拿出手机点外卖。
  下午。
  安檐进书房找东西,看到里面挨着的两个办公桌,想起了婚前跟傅凛青商量房子怎么装修的事。
  这间书房比较大,足够放下他们俩的东西,傅凛青当时说过,等他们结婚后可以一起进书房工作,他画稿,傅凛青忙公司的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安檐找完东西打车回去了。
  他想把经常用的画画设备拿到新房,虽说可以买新的,但他怕用着手感不对,还是使用老一套的比较好。
  他打车回去的,再过去时开了自己的车,刚到新房楼下收到了傅凛礼的消息。
  【怎么不在家?】
  【去哪儿了?】
  【今晚我做饭,早点回来。】
  安檐把车停好,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抱着沉重的箱子往电梯走。来到楼上,正碰见要出门的傅凛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傅凛礼很生气。
  傅凛礼看见他手里的箱子,走过去接下,“给我吧。”
  安檐松开手,跟着傅凛礼进屋,“你要出门吗?”
  傅凛礼:“出门找你。”
  安檐弯身换好鞋,瞅着走向书房的身影,道:“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傅凛礼脚步微顿,一语不发地往前走。
  安檐更加确信他生气了,一时之间没说话。
  傅凛礼把东西放到书房就出来了,“我买了很多菜,晚饭想吃什么?”
  安檐:“都可以。”
  傅凛礼颔首,神色自若地进入厨房。
  安檐坐在沙发上,跟昨晚加上的那名医生交流。
  傅凛礼厨艺不错,但是跟傅凛青做出来的味道完全不同。
  安檐有时候很疑惑,明明放了一样的调料,连克重都差不多,为什么两个人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会不一样?
  饭后,傅凛礼邀请安檐出门散步,安檐没同意。
  “我有点累,想回屋休息。”安檐故意捶着自己肩膀回房间。
  傅凛礼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久,转身去了书房。
  一连两天,安檐跟傅凛礼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每次跟傅凛礼相处就浑身不自在,尽可能地避开单独相处,幸好傅凛礼很忙,他们除了每天晚上要接触以外,其他时候都只用手机交流。
  次日早上。
  安檐被身边的手机震醒,拿起手机,昏昏沉沉地接听电话。
  “老婆,你怎么没在家?”
  电话里的声音让安檐彻底清醒过来,看一眼手机上的备注,打开免提,“我在家里啊,你在哪儿?”
  傅凛青:“我在你东区这边的房子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安檐挠了挠额头,“我在新房这里。”
  第12章
  “什么?”傅凛青好像没听清楚。
  安檐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我在新房。”
  “新房?”傅凛青顿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你怎么会在新房……新房不是傅凛礼在住吗?你为什么会睡在新房?而且我刚从那里过来,没有看到你……”
  安檐红唇微抿,轻声道:“老公,你先听我说。”
  傅凛青冷静下来,“你说。”
  安檐把那天跟傅凛礼商量的事说了出来,最后说:“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频繁分居会让大家怀疑,我爷爷知道后说不定还会找你谈话。”
  他住在这里,不是向傅凛礼发出了妥协,而是傅凛礼那番话把他点醒了。频繁分居的事一旦被家人发现,对傅凛青没有一点好处。
  傅凛青:“……可我早上没看到你。”
  “我睡在主卧,傅凛礼在次卧,你醒来的时候没发现吗?”安檐话音刚落,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我回去找你。”傅凛青语气不明。
  安檐道了声好,本想挂断电话去卫生间洗漱,手指悬浮在挂断键上就是按不下去,听着手机那头急促的脚步声,提醒道:“你慢点,别走那么急,地很滑的。”
  傅凛青并不意外他没挂电话,沉声道:“慢不了,我想快点见到你。”
  安檐听他脚步声停下,猜到他在等电梯,攥着被子的手指缓缓展开,“你和傅凛礼为什么能……”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凛青:“能什么?”
  安檐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我咨询过医生,他说的情况好像跟你们不太一样。”
  傅凛青:“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治疗方案也不同。”
  安檐回想着医生的科普,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故意装懂“哦”一声,“我知道了。”
  傅凛青最了解他,明白他是在装懂,不禁笑道,“老婆真厉害。”
  安檐眨眨眼睛,“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傅凛青:“哪有,我是在夸你,说一遍就懂了,真厉害。”
  安檐摸摸鼻子,“不跟你说了,你快点回来吧。”
  他挂断电话才看到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居然还不到七点,怪不得那么困。
  安檐躺下接着睡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的他被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抱住,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胸口越来越闷,每喘一口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唔……”
  安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搅动,舌尖被咬住,痛得他睁开双眼,看清傅凛青那张脸时吓了一跳,正要说话,身体的异样感让他开口的声音变成了调。
  “傅凛青!”他脸蛋因喘不上气憋得通红,舌尖又麻又痛,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你…你在……”
  他被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稍不注意就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傅凛青露出一副认错的模样,动作却一点没收敛,“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老婆你会原谅我的吧。”
  傅凛青是典型的到了床上就不要脸的人,安檐经常在这个时候拿他没办法。
  安檐到后面累昏了过去,再醒来是在浴室的浴缸里,他靠在傅凛青怀里,某个地方依然能感觉到不对劲。
  他以为是弄太久残留的触感,下意识扭腰动两下,刚发觉到异常就被身后人搂住腰。
  “别动。”傅凛青声音沙哑。
  安檐胳膊肘向后戳他,抱怨道:“你怎么还……”在里面!
  “我太想你了,舍不得跟你分开。”傅凛青下巴靠在安檐肩头,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向他腰下伸去。
  安檐忽然“唔”一声,顿时不敢再动,耳朵泛起红意,垂下脑袋看清眼前的画面,神情别扭地移开眼神,“你怎么能这样?”
  傅凛青低头轻吻他耳垂,“老婆。”
  “怎…怎么了……”安檐气息不稳,身体被热水和这种情况刺激得白里透粉。
  傅凛青喜欢得紧,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掰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低头亲吻他红唇,跟他脸贴着脸磨蹭,低声道:“老婆,我好爱你。”
  安檐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子窜到耳朵,脸色愈发红,勉强说出句完整的话,“我知道,我也爱你。”
  傅凛青不安地搂紧他,“你不会爱上别人的,对吗?”
  安檐迷迷糊糊地点头。
  傅凛青停下来,埋在他肩颈深吸一口气,“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安檐终于察觉到傅凛青的情绪不对,红着脸侧过身,伸出手臂搂住男人脖子,整张脸埋在他胸膛,小声说:“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瞎想了。”
  温情没持续多久,傅凛青忽然把安檐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两手握住他的腰。
  安檐紧紧咬住嘴巴,无助地伸手捂住嘴巴,所有声音都闷在口中。
  傅凛青垂眸看他,见他在自己怀里强忍着不发声的模样,心底的慌张淡了些。
  从早上听到安檐在新房的那一刻起,傅凛青心里就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总觉得有这么事在慢慢失控,心底有个声音提醒他,如果现在不尽快解决问题,以后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具体是哪失控了?
  他想不明白。
  从浴室出来,安檐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浑身软绵绵地靠着傅凛青,闭眼睡过去前有气无力地说:“你记得帮我涂药。”
  傅凛青吻他额头,“不会忘,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