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作者:
别吃蓝莓酱 更新:2026-02-09 17:32 字数:3112
小龙没来,大龙的尾巴动了动,好像发现奚缘的三心二意,山那么高的龙脑袋也不老实窝着了,往奚缘这边凑。
云翳没有兄弟可言,但他多善解人意啊,既然奚缘喜欢,那没有条件也得创造条件,当即表示:“改天带你去挖,应该没有碎得彻底。”
奚缘捂住他的嘴:“别说话,你还是亲我吧。”
多倒胃口,争风吃醋要变挖坟现场了。
云翳便顺从抱着奚缘一滚,待奚缘推开他,在他腹部坐直了身子,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另一处地方。
金碧辉煌的宫殿,极尽奢靡的装潢,远处是冒着热气的温泉,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床——
奚缘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你有家啊。”
她还以为云翳就住那个破水潭呢,合着是有屋子的,并且这里灵气浓郁到呈雾状,说是隐世大能私藏的风水宝地也不为过,看来大公子作为领导其实还算大方。
云翳却对这里不太感冒,他只是觉得水潭那边不太方便,就算奚缘枕着他的躯体,也难免被隐秘的砂石花草划到,不如找个柔软的地方。
在安全的地方,铺上最好的毛毯,堆叠无尽的财宝,再在中间放个奚缘,这就是他的巢穴了。
云翳的手臂不知何时覆上鳞片,正扶着奚缘的腰,仰视着她。
奚缘衣衫稍乱,也正巧看够了屋内景色,垂眸与云翳对上视线。
她眨眨眼,舔了舔唇角,满意地发现龙的眼睛微微发红,贴紧的肌肉更坚硬,连抓着她腰的手都颤抖起来。
“抓剑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抖啊,”奚缘拉开他的手,笑眯眯道,“会被我杀掉的。”
她翻身下来,寻了几个枕头,懒洋洋地靠着,指挥起来:“你的衣服,继续。”
第一次弄这个她怎么能在上面呢,多累啊,还是让云翳出力气吧。
云翳就沉默地解起衣衫,他也没什么可解的了,上衣还在水潭那边和两把剑肩并肩呢。
但他的动作还是很慢,不知道是为了让奚缘更好的体验他练剑的成果,还是实在撑得紧,总之看着并不算简单。
“额头都冒汗了,”奚缘笑他,“和我练剑也没见这种情况啊……”
她踩上去,碾动:“是我剑法不行吗?”
云翳跪在她身前,喘着气,神色惊惶,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话,只是一味摇头。
奚缘再次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再折磨他,收回腿道:“来吗?”
云翳还是没说话。
奚缘才发现他的惊慌好像是真的慌,身上久久不散的红都褪去三分。
……坏了。
奚缘想,他不会好了吧。
我嘞个三秒。
奚缘哽了一下,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你要的难道是和他翻云覆雨吗,不是只想探究他的过去?
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再说了难道你打得过他?
可恶啊,那啥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奚缘在沉默地踢云翳一脚和一边哭一边在储物戒找药之间选了第三个选项,她揽着云翳的肩,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没事的,三分钟也很厉害了。”
不就是银样镴枪头吗,你家里还有那么多等待临幸的,总不能每个都不行吧!
奚缘抽泣一声。
不是啊姐们,不是啊,她还要和云翳相处两年的,难道要假装两年吗,那可是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万一她梦里没注意说了句不好听的。
云翳会上吊的吧。
啊,秋千龙。
她胡乱想着,没注意到云翳的表情越来越疑惑,他等了许久,终于问:“什么三分钟?”
奚缘一脸“我懂你”:“没事,咱不想了。”
“但是我在想啊,”云翳抓着奚缘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很烫,“我在想你不变成龙我们要怎么继续。”
恋人癖大失败。
奚缘懂了:“原来那不是你的尾巴啊。”
-----------------------
作者有话说:奚缘:他为什么要弄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龙
奚缘(恍然大悟):那喜好很特殊了
实际上只是希望和奚缘贴贴的龙:?
说啥呢不管了贴贴
听说晚上抓得严,我避其锋芒()
第65章 不服服了
竟然不懂到那种程度?
奚缘撑着身子后退,又得意地踩了上去,嘲笑他:“你不是生而知之,还出去偷学了吗,怎么这么笨蛋?”
笨蛋云翳的眼睛湿漉漉的,照旧跪在奚缘面前,垂头丧气地开口:“我从来没注意过。”
他修为高,有些东西就算没有特意去看也会传进他的耳朵里,偶尔在龙族闲逛还会遇到幕天席地滚到一起的龙。
当时云翳只觉得他们吵闹,如果时间能重来……那还是去把他们剁了吧,没有床的话不会在山里挖个洞吗,真是有碍观瞻。
这么一算,云翳看是看过一点,听也听进去了些,但人与人之间,或者人与龙之间怎么云翳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进行。
奚缘碾着,满意地感受到足底的硬度:“刚刚吃得不是很开心吗,现在说不懂,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装傻?”
当然啦,奚缘是知道他没有装傻的,本来就傻了,再装还能见人吗?
云翳维持原来的姿势,身体绷得很紧,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奚缘伸来的小腿,可怜道:“小影,我是觉得尺寸不符合……”
他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弄进去,如果是
他想的那个,真的不会把奚缘弄坏吗?
奚缘也不是笨蛋,自己也上脚量了,确实相差离谱。
这真的进不去吧?
奚缘心生怯意,开始做别的打算,她翻身又把腿缩回来,抱着枕头糊弄道:“要不算了,神交好像也不强制要做这个……”
云翳天都塌了:“那我怎么办?”
不继续的话不就是对他不满意,对他不满意那他还能和她回归一宗见家长吗?
龙身坎坷,云翳泫然欲泣。
他那么大一个人,平时里风格冷肃,做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是很奇怪的,但长得实在犯规,天塌下来了还有脸扛着呢。
奚缘只觉得好有反差,看的好爽,再说了这龙也是她一点一点调出来的,都到这地步了,因为怕疼什么就放弃实在浪费自己前面的努力。
这么想着,奚缘丢掉抱枕,视死如归地冲云翳张开手,后者很上道地膝行过来,与她相拥。
“衣服,”奚缘缩在云翳怀里,颐气指使道,“我们两个的!”
云翳低声说:“好。”
他的动作终于不是慢吞吞的了,直接掐诀除掉两人身上的衣服——合着他原本脱不下来是真的在演。
好心机的龙,奚缘按住云翳作弄的手,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打趣道:“你这法诀好下流哦。”
心心念念的奚缘把脸贴在云翳胸口,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惊得他全身战栗,脑子全是浆糊,自然什么也说不清楚:“唔,是,我下流……”
“怎么学了这个,不会是想在练剑时偷偷给我用吧?”奚缘的腿勾上去,卡着云翳的腰窝。
云翳红着脸摇头。
“我不信,”奚缘也摇头,手指在他胸口打转,“除非你教我一下。”
云翳点头又摇头,哀求道:“迟一点好不好?”
他现在哪里还记得法诀怎么念的,刚刚那一下全靠下意识反应,要不是惦记着直接上手撕会伤到奚缘,让她不开心,云翳连这个下意识都做不出来。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和奚缘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把她嵌到自己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但奚缘很紧张——终于轮到她紧张了,云翳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去逗弄,好长时间才哄得她松了口,说可以了,试试吧。
墨发与铺散的银发纠缠,耳边是奚缘的泣音,她趴在柔软的抱枕上,被云翳按着,怎么也挣不脱。
更过分的是,云翳还仗着比奚缘高,很坏心眼地含着她新生的银白色短角**。
奚缘终于知道她玩云翳的角时,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她自己也被搞到哭得停不下来。
她软得像一滩春水,想蜷缩着躲起来都不行,被云翳翻来覆去地作弄,到后面,这条龙好像想起了什么,抱着她起身。
奚缘被他的动作激得一个颤栗,努力抓着他的手臂,红着眼睛哭道:“不要这样……我够不着地面……”
云翳实在比她高太多了,这个姿势的奚缘只能踮着脚,虚虚踩在云翳的脚背,他的动作幅度又大,奚缘思绪偶尔清醒时总担心会摔下去。
够不着地面不就是安全感不够吗?
善解人意的云翳自然愿意打消这小小的担忧,他抱着人缓慢地换了个姿势,让奚缘和他面对面贴着。
这样,奚缘面上的泪水就一览无余,云翳弓着背,低头细细吻去,而后带着奚缘参观起这座他一砖一瓦建立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