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作者:
鸽子不会咕咕咕 更新:2026-02-09 15:46 字数:3102
但接着虞青云就又跟她说,地点就在酒店楼下的私人会客厅,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地点。
葫芦裏在卖什么药。
【小清,真的要跟姐姐生疏到这个程度吗?你来白国这么多天了,姐姐都没能请你吃个饭,给姐姐一个机会可以吗?】
虞青云发来的消息很是诚恳,也可以说是姿态很低了。
虞清想了想,没感觉原身有想冒出来的想法,叫上了江念渝给她的保镖,给江念渝报备了,这才简单收拾了收拾自己,打扮随性的下了楼。
会客厅摆放了很多精致的柜子,有种极繁主义的奢华感。
但就因为这样,不小的空间为了配合这个体量,只在靠窗的位置上一张小圆桌,即使是面对面的位置,也没办法拉开多远的距离。
虞清有点无奈,尽管如此还是选择坐在了离虞青云最远的那个点。
“电梯迟迟没上来,久等了。”虞清开口。
“看会雪景,不算久等。”虞青云摇摇头。
她态度温和,优雅地笑着,似乎真的并不计较虞清的晚来。
不像当初虞清跟她在公司楼下咖啡店见面,那样趾高气昂。
虞青云将温柔贯彻到底,接着又关心的跟虞清表示:“这几天在白国还习惯吗?会不会觉得很冷,待会要不要一起去逛商场?”
“不用了,我带了厚羽绒服。”虞清摇头,并没有被虞青云的温和动摇态度,“而且北方城市不都这样吗?穿厚点就好了。”
“你以前可一点都不喜欢降温,一点降温都要跟我挤在一起,更不要说冷了。”虞青云看着虞清,回忆往昔。
“可能是这两年在春城呆习惯了吧。”虞清轻描淡写的表示,看起来就像那天她扑过来拥抱的那个人。
这是虞青云跟原身的过去,她不记得,只有淡声浅言。
虞青云轻轻皱了下眉,没执着的继续问下去。
她今天看起来好识趣,接着就主动转移话题,把菜单递给虞清:“喝点什么?要不要来杯胖胖司机酒。”
春城有一部分跟白国接壤,偶尔会有白国人来酒吧喝酒。
虞清是能多少看懂点白国文字的,她看着翻译过来的菜单,对照旁边的原文,多少有些疑惑——
这裏没有“胖胖司机”这个名称。
这好像是虞青云和原身之间的暗号。
虞清的视线擦过菜单的边沿,警惕的望向坐在对面的人。
虞青云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虞清也镇定从容,以不变应万变:“不了,我不想喝酒。”
虞青云笑了一下,表示:“可它度数又不高,没关系的。”
虞清顿了一下。
总觉得哪裏不对。
白国哪裏有度数不高的酒,越是寒冷越要度数高的酒暖身。
而要说跟白国有着特殊联系的酒,那大概就是伏特加了吧。
伏特加?
为什么是胖胖酒呢?
——“你这么喜欢看柯南,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虞清突然想起跟虞青云第一次见面,她从自己家卫生间出来,拿出来的那两瓶清洁试剂。
或许柯南不是原身一个人喜欢看的,她可能和虞青云在小时候一起看过很多遍。
所以,胖胖司机……
这不是就是柯南裏的那个出场就在给琴酒开车的伏特加吗?
好幼稚……
可原身和虞青云关系最好的时候,也就是童年的幼稚期了吧。
虞清心情有些复杂,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现在处境的警惕。
她不着痕迹的看向虞青云,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在试探自己。
“伏特加还不高啊,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酒了?”虞清笑着揭穿了虞青云的试探。
虞青云听到虞清话裏的关键词有些诧异,面对虞清望过来的视线陡然失笑:“只是用来做调酒的基调而已,不会很高。”
“那也算了,我待会还要上去工作,喝橙汁就好了。”虞清依旧婉拒了。
虞青云眼眉一顿,接着温情脉脉:“你还记得不记得……”
“不记得。”虞清干脆了当。
她放下杯子,与其被动不如把进攻的权力握在手裏,反正这个破世界规则也不让自己说自己不是原身:“总是这么测试来测试去也没意思,你想说什么,直接就说吧。”
虞清的发问太过直接,虞青云的进攻节奏被打乱的彻底
她握着杯子的手蓦然收紧,沉默像是在紧急做什么决定。
半晌,虞青云抬起头来,眼神坚定且锋利的看向虞清:“你,不是我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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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加更~
第95章
尽管有所准备,可听到虞青云话说出口的那一瞬,虞清感觉到心口还是传来一阵猛击。
只是这不是震惊带来的情绪反应,她胸前的骨骼真的在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虞清也想干脆承认她不是。
她有点破罐破摔了,就这样让这件事过去,从此跟原身家的人再也不用留情,断得一干二净,她也再也不用害怕原身会突然冒出来了。
可她不能。
起码她不能就这样草率的在虞青云面前承认。
原身的姐姐可不是她亲密的盟友。
虞清像江念渝一样镇定,对虞青云这个问题淡声反问:“就因为我没有顺从你的心意吗?”
虞青云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告诉她:“只有你觉得是顺从。”
“只有你觉得我是甘之如饴。”虞清反驳。
虚晃的吊顶垂在她们之间,虞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虞青云,看她是怎样的高高在上。
刚刚的疼痛让虞清下意识的对面前人产生了防御机制,她真的太想戳破虞青云虚僞的幻梦了,话充满了攻击性:“你明明已经体会过了我在爸爸妈妈那裏的处境,你还觉得我过去在你的阴影下活的很快乐吗?”
虞青云嗤笑,眼神愈发肯定与不屑:“你懂什么,那怎么能是阴影,那是我的荫蔽。”
“那我可以采访你一下。”虞清说着,双手放在桌前,一幅问询的姿态,“当你从卫生间拿出那两瓶清洁试剂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你的荫蔽做的很好吗?”
虞清神色淡淡,看向虞青云的时候就像一个上位者。
这问题太尖锐,直戳虞青云要害,叫她嗓子紧住。
在来到这裏找虞清前,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她妹妹是在被杀手掳走的时候被人掉包了,比如她妹妹是流浪的时候被人夺舍了。
她从没想过时间点会被推至到那么远。
可这也不过才过了才满打满算的三年。
“所以是那个时候吗?”虞青云声音一下掉了下来,随着她的视线,有些失意。
是吗?
是的。
虞清真的很想点头,跟这个人划清关系。
可她却感觉自己正游走在承认掉马的边缘,心口一阵轻一阵重的疼痛。
直到她跟虞青云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不知道”,她才喘过气来。
“因为你不是她吗?”虞青云定定的看着虞清,不肯接受这个答案。
这人声音笃定,甚至有种虞清不知道怎么消解的偏执。
因为她在否认,心口的疼顿顿的,却又无法消解,她不动声色的换了好几个姿势,心脏还是像是被人攥住了。
虞清只能强调:“我是虞清。”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小时候跟我的约定!”
听到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说出肯定的话,虞青云心态有些崩溃。
她宁可说服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换人了,才表现成对自己的生疏,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就是不要她了。
“如果没有我,你连生下来都没有机会!”
“你从小就跟在我身后,跟你最亲密的人一直都是我,是你说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
虞青云说的激动,一双眼睛瞪得格外大。
明明她们隔得还有一段距离,脑海裏姐姐放大的脸就已经打在了虞清的视线。
就好像过去千万次,原身看向虞青云,感受到的那样。
这样的虞青云在虞清的记忆裏不止出现过一次。
“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要成为你的附属品,也不是要成为任你摆布的玩偶。你有在乎过别人对我的评价吗?你有在她们表示我不如你的时候出来维护我吗?”虞清脑袋乱糟糟的,记忆反复闪现。
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愤怒,不甘。
没人会喜欢别人对自己咄咄逼人,虞清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就算她感受到了原身的怯懦,她也要张开嘴巴,顶风而上。
“姐姐,你从来都没有,你只会在这种时候笑着表示接受,接受大家对你的夸奖,欣赏她们对我的拉踩。”
“我就是你用来衬托自己的道具,我好不容易考上了你的母校,你却连我的努力都要讽刺,难道你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