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作者:
不爱吃生姜的鱼 更新:2026-02-07 14:56 字数:3156
很多营销号和剧组内部的工作人员认识,能得到一手消息,昨夜倪鹤停工的事情不胫而走,营销号大v亲自下场发微博内涵。
【跟着小圈来吃瓜】:[白鹤emoji]在剧组惹了不该惹的人惨遭退货,原本今天的通告全部停掉了,现在等[饺子emoji]处理完发微博
鉴于小道消息性质特殊,很多大v内涵不会指名道姓,而会用一些emoji表情代替艺人/栏目/电视剧等。
很快,微博那些爱吃瓜的网友就解码了[白鹤emoji]是倪鹤,[饺子emoji]是馄饨,既混沌悖世录这部剧。
于是#倪鹤被退货#的热搜词条持续高升,最开始倪鹤的粉丝不信,在广场辟谣。
可偏逢此时,倪鹤的后援会大粉突然发了一则语焉不详的话——
【倪鹤后援团:……不想说什么,别人有后台,而他只有我们】
后援团的发文基本坐实了这件事,也激起了所有粉丝的怒火与心疼,于是纷纷下场开始扒到底是惹了谁?谁有后台?
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就是当天和他对戏对了一上午,还有过‘加戏’历史的时卷。
于是,点开这个词条的广场都是一群粉丝的鬼哭狼嚎,以及愤怒宣泄。
[@混沌悖世录@李瑞明@这个卷卷不太卷滚出来,把事情说清楚!要人进组拍的是你们,不要的时候就直接甩到一边]
[@混沌悖世录请给一个明确的说法,否则我真的会怀疑某位不能惹的时姓演员是不是和导演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们倪鹤真是无妄之灾,兢兢业业提前进组准备打戏,练到膝盖和手淤青了还安慰我们说“没关系,都是他应该做的”你们这样对他不怕天打雷劈吗]
[知道消息以后我的手都在抖,我们倪鹤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一个老实完成自己本职工作的人,但你们@混沌悖世录把他当人了吗]
[粉丝有空在这心疼你家哥哥,不如多去心疼那些以前被他骚操作波及到的其他演员吧?之前作成那样,难道不是现世报吗]
[真好笑,你们哥哥这个被富婆包养的人才叫有后台吧,这次后台搞不定了?要叫你们来替他征战?]
[我记得以前有大粉透露过他是星映工坊的太子爷吧?让他爸来投点钱啊,投不出来就是冒牌货哈]
[楼上落井下石造谣的都是什么成分?富婆包养这个事几百年前就澄清了,上赶着泼污水为前同事说话一律打成时卷的粉丝]
[倪鹤是什么人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来告诉我,我追他三年了,有眼睛自己会看!我只知道他日复一日都在跑剧组,勤勤恳恳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点进广场就看见一群阴兵,魔怔了吧]
[这是粉丝为了保证艺人合法权益的正常诉求,真路人就给我闭嘴,下场的一律打成前同事粉]
第45章 心在放羊
“哈。”广场群魔乱舞,极个别抛弃正常逻辑不讲理的言论闹得时卷语塞发笑。
天知道他此刻多想登大号摇醒这些装傻的人,然后轻轻趴在他们耳边低语:hey,你家哥哥不止有你们,还有富婆~
揉捏太阳穴,时卷百般强忍这股冲劲,重新组织语言:“这些人真是,尽逮着我薅啊。”
“所以,”慢条斯理取回自己的手机,岑琢贤弯腰与他对视,“倪鹤最开始想针对的人是谁?”
“应该是我吧,”他有理有据地分析,“毕竟吴真导演是我的熟人,如果今天传出来的绯闻主角是我和吴真导演,那这里能做的文章就多了。”
清了清嗓,男人字正腔圆地胡扯那些营销号能编造的话题:“《时姓演员夜袭吴真导演》《娱乐圈内,演员的资源与导演究竟有无挂钩》《时卷与吴真导演的二三事》等等等等……”
两两对望,岑琢贤把手摁在他右边的坐垫,两只点墨的眼睛夹带狎昵:“然后你将计就计,反击了?”
“我哪有这种本事啊。”丝毫不为他的质疑所动,后者表现坦荡,直勾勾与他对峙。
没有说话,青年深邃的眼眸盛满质疑,在他双眼之间扫射,最后落到他结膜皱起的唇瓣。
岑琢贤起身把桌上的塑料盒塞到他怀里:“四果汤,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就买回来了。”
“哇喔!”得到额外的吃食,时卷眼睛跟灯泡似的瞪圆点亮,大喜过望的同时不忘调侃,“谢谢茶烧包!”
岑琢贤皮笑肉不笑:“再叫这个称呼你就把东西还我。”
“我不!”将食物紧紧护在怀里,时卷奋力抗争,“我要放冰箱里,等中午收工回来吃。”
“随你。”
离开拍时间还早,时卷不急着离开,把东西放进保姆车的小冰箱里,坐回去看青年收拾背包里的物品。
“你是怕我出事,特地赶回来找我的吗?”疑问挠得他心痒,时卷忍不住脱口问他。
没有正面回答,岑琢贤手上动作不停:“昨晚看到热搜就猜到一点苗头,看见他大粉亲自下场还拉你共沉沦,担心你心态受影响。”
“哦~”抑扬顿挫的长音寓意无穷,时卷心花怒放晃了晃腿,饶有兴趣看着眼前人,“没想到岑大神对搭档这么关心呢,不过你安慰人的方式一点也不好。”
“不好?”他的不满传进耳朵,青年风尘仆仆连夜赶飞机回来,熬的眼下乌青还没补觉,结果就得到了时卷的一句‘不好’。
岑琢贤倚桌抱臂,勾起嘴角的弧度讥诮:“那时卷老师说说看,哪样的安慰方式才叫好?”
“你过来,我告诉你。”冲他招手,时卷眸底闪过几不可察的狡黠。
佯装没看穿他的心思,岑琢贤步步朝他走近。
在仅有一步之遥时,时卷摊开双臂环住他的腰,面颊贴于青年心脏,呢喃:“要像这样。”
靠上去的那一瞬,岑琢贤手指蜷缩,心脏就像有成群结队的牛羊在飞奔,而放牧的那个人,正是时卷。
喉结上下滑动,青年放置两边大腿的手早已握拳发麻,迟迟没有动作,站军姿一样立在原地。
“好了,谢谢!”不多逗留,时卷豪爽地拍了拍岑琢贤的背,提起古装下摆起身,“我去拍戏了,一会见。”
车门严丝合缝将青年独自关在密闭的空间内,他举起自己的手望得出神,最后摁在浅尝辄止后空荡的心口。
牛羊跟着放牧人跑了,心脏也被啃食成无色的荒原,除了寂静,什么都没为他留下。
到现场的时候宁兆呈已经就位,李导和吴导正低语,两张脸出奇的一致,写满苦大仇深。
余光瞥见时卷,吴真马上把注意力转到时卷身上,横眉竖眼怒视他许久。
后者熟若无睹,背过手蹦蹦跳跳往宁兆呈那去:“小宁,咱们对个戏吧~”
“行啊,”宁兆呈就等他来,立起手刀遮掩唇形,“昨晚的事听说了吗?”
时卷麻利接话:“听说的不能再听说了。”
“啧,今早的微博也看了?”
“看了。”
“起承转时卷,你和倪鹤的过节有这么深吗?”不可思议的眼神在他五官流转,宁兆呈琢磨半晌,“是有几分姿色,但不至于这么啊——”
还等他说下半句,岂料对方忽然扑腾跪地,动作干脆没有半分前摇,不知道的以为在拍宫廷戏正行礼。
宁兆呈看也不看就知道踹他的人是谁,趴在地上咬牙切齿:“岑、琢、贤!”
“嗯哼?”居高临下睥睨狼狈的后者。
“你简直没大没小,这样对前辈不怕遭天谴吗?”等不及掸去身上的尘土,男人双眼冒火,朝他狂甩自己的宽袖。
嫌恶地别开脸,青年腰身后仰:“你在外面坏我名声,我踹两脚怎么了?”
“纯属污蔑!我坏你什么名声了?你说!”气势汹汹发威的人看到岑琢贤食指指向时卷,循着视线落到第三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嘴脸上,恍然大悟。
“时卷,你也和他沆瀣一气?”
“没有啊,”眨动天真无邪的眼睛,他答,“我就是单纯觉得茶烧包很可爱,喊了两句而已。”
“而已?”声调骤然升高,宁兆呈弹开数米远,宽袖拿来做虚掩,“我跟你讲,你别跟这个茶烧包学坏了,他不是什么好人,和乌贼一样黑得很。”
“那巧了,”时卷眯起眼睛,笑着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话行至此,岑琢贤瞄过他,翘唇没说话。
“别闹了,准备开拍。”接了一通电话回来,李导语气严峻,虽日常也不苟言笑,但此时锋利眼眸大有不同,隐约可见愠怒。
“好的。”
“没问题。”
查出端倪,时卷和宁兆呈顿时敛色绷紧神经,不敢再开玩笑。
倪鹤算计吴真的事情基本整个剧组都传遍了,现下谁也不敢在李导这火上浇油,所有人战战兢兢地干活,生怕稍有差池就成为李瑞明泄愤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