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作者:
鱼娥 更新:2026-02-05 16:35 字数:3049
那个角落太黑了,盛久看不清季知归,他缓缓起身,身后敞开的门透出光亮照在盛久后背上,他的影子宛若鬼魅,逐渐延长覆盖住季知归蜷缩的身影。
盛久道:“出去,这里交给我。”
管家还在担忧:“可是……”
“我说我能哄好他,不然我就走,你们又搞不定他是打算就饿死他?”
管家:“但……”
盛久:“有事情去请示季知远,现在请出去。”
盛久没敢太大声,怕吓到季知归。
管家顿了顿,果然离开了。
盛久:“关门。”
门被轻轻掩上,留了一个缝隙。
屋子里恢复黑暗,盛久凭着感觉向前一步,两步,三步……
咔哒……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重物撞到柜子上的声音。
盛久便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我不走了,你别躲。”
仗着黑暗,盛久小步向前挪动了下,他估摸着距离,缓缓蹲下身来,伸手一探,果然碰到了季知归的衣衫。
季知归登时要跑,盛久大手一抓,直接将人拎进了怀里死死扣住。
季知归哼哼唧唧着挣扎,盛久探手摸进季知归怀里,直接将他手里的挂件夺了出来,高举过头,季知归伸手去够,差点距离。
盛久将挂件甩手一扔,季知归方才还死命珍视的东西就被盛久破烂似的扔到了地上。
黑暗中,两人只能听到挂件锁环当啷当啷碰撞地板的声音。
季知归急了,一肘怼开盛久就要去捡。
盛久忍着疼没松手:“我在这呢?还去捡什么破挂件。”
“不……”季知归还在挣扎,只是动作没什么力气,幅度也小,像一条被网捆住的鱼。
盛久缓缓收紧怀抱,才知道季知归这段时间瘦了多少,他心疼的问:“怎么不吃饭?”
“不……”季知归还是这个字。
“为什么不?”盛久掐住季知归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看不清季知归的脸,只看到了他抬头间耳边一闪而过的光店。
盛久低头亲了下那个耳钉。
季知归狠狠一缩,他别过头躲开,声音带着哭腔:“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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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4号晚十一点[饭饭]
第52章
抱紧了,才能感受到这少爷在屋子里就穿了一层薄薄的连体的睡裙,盛久隐约记得好像是件白色的,当真如鬼魅一般。
“坏蛋……”盛久轻声喃道,心想自己可能确实是个坏蛋,季知归都这样了,一见面比他更想季知归的是他的七八。
“我是好蛋。”盛久纠正季知归。
季知归犟着个后脑勺,不用出声盛久也知道他持的是反对意见。
盛久叹了声气,这样子,怎么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但好像能好一点,上辈子季知归犯起病来,那是谁来也不好使,就连盛久也时常无措。
盛久抱着他,从少爷身后往前伸出两只手,想了想问:“季知归很讨厌盛久吗?”
盛久动了下左手说:“很讨厌。”
季知归指尖一动,朝着盛久的右手伸了下,同时,盛久也动了下右手,说:“一般讨厌。”
季知归动作一顿,缓缓把指尖缩了回去。
盛久等了半天没等到季知归给他答复,他收回手掌,不死心的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季知远和盛久同时掉到河里你救谁?”
盛久伸出左手:“季知远。”
季知归等着盛久伸右手。
盛久伸出右手……啪!
季知归的手掌牢牢拍在盛久手心上,盛久一愣,而后轻轻笑问:“盛久不是坏蛋吗?怎么还救他?”
季知归果然不回答了,他脑袋看向骨头挂件掉落的方向,伸手够了一下,但盛久抱他抱得紧,那挂件却又实在远,季知归不得不搁置这个计划。
盛久揉了揉季知归的后脑勺,心想那就行,起码他不是最坏的坏蛋,要知道季知归上辈子给出他的答案可是一起死。
盛久低头问他:“怎么不吃饭?”
季知归不肯回头看他,怎么哄也不回头,但他靠在盛久怀里,却也不起开。
盛久又问了他一遍。
黑暗中季知归毛茸茸的脑袋好似轻轻蹭了下盛久的下巴,盛久心神荡漾。
他压着季知归的后脖颈,在季知归脖后落下一吻。
季知归没躲这个吻黑暗中,盛久听见他说:“不饿。”
盛久尽力让自己的精力都在正事上,他平静地说:“可是管家说你没吃饭。”
季知归又不出声了。
盛久确实是坏蛋,人家不愿意回答他还追着问。
季知归一个劲的我摇头,盛久都怕他把脑浆摇匀了,这下子下雨真找不着家门了。
盛久用双手扣住季知归的脑袋,恶魔低语道:“不吃饭的孩子会被警察抓走……”
季知归:“……”
“不饿……”季知归嘀咕着道。
盛久目光幽深,他轻声说道:“可是我饿了……”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盛久不知道季知归是吓到了还是想回头看看他是什么禽兽。
可当盛久的手摸进去的时候,当他碰到了光溜溜的季知归,思念便如烈火,烧烬了盛久。
他一把掀翻季知归,欺身而上,即便他们离得很近,盛久却也看不清季知归的表情,可能会惊恐,可能会怕。
可能季知归也只是往盛久怀里躲,他怎么知道呢,盛久才是罪魁祸首。
可盛久只是搅了搅,手心便湿了。
他揉弄着季知归身体里的小开关,眼睁睁看着季知归把睡袍撑起来。
季知归好像是在挣扎,也可能只是单纯爽得受不住。
“门……”
“是啊,门还开着,所以我们小声点,嘘。”
季知归瘦了很多,力气也变小了,他本就无法反抗盛久,现在更是只能徒劳的抖动。
季知归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像是委屈了。
盛久动作缓了些,他抬手去抓床头的夜灯。
咔哒——
夜灯很小,只能照亮半边床铺,恰好够盛久看清季知归。
那蚕丝的睡袍被盛久一把推到胸前,尽是狼狈的褶皱,季知归死死咬住睡袍的一角。
盛久附身将他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心想怪不得季知归一直没有声音,是真怕门外突然冲进来人。
盛久抽出身来。
季知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紧张的抓住盛久的一角,红着眼睛仰头盯着他:“不走……”
盛久:“我去关门,不然你太紧张了。”
夹得他生疼。
季知归定定看着他,突然有些神经质的摇了摇头,语气嘤咛委屈:“不走。”
盛久无奈道:“我是去关门。”
季知归抓着盛久的衣摆,用力拉着盛久下来,盛久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违背季知归的想法,他顺着季知归的力道俯身向下,由着他勾住自己的脖子。
盛久一个用力,把少爷捞起来放怀里抱着:“一起去关门。”
季知归拽着睡袍盖住自己的屁股,然后低头靠在盛久的肩膀上。
盛久拖着季知归的屁股,中指也是轻车熟路,沿着湿腻腻的入口就滑了进去。
季知归难耐的挣了下。
盛久:“嘘,门外有人。”
季知归不敢动了,僵直的身体明显紧张起来。
盛久当然是逗他的,要是真有人他肯定比季知归还着急。
咔哒,盛久将卧室房门上锁。
屋子里唯有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
盛久直接将季知归抵在房门上,把他的手指用真东西换下来。
季知归抓着睡袍又要往嘴里放,被盛久拦了下来。
“不许咬着,我好久没听了。”
三个月了,已经度过了一个寒假和一个年节,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
季知归突然呜咽着哭了一声,盛久动作更急了,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要在男人的床上哭,比春|药还有劲。
他们从门板滑到地上,从面对到背对着,季知归跪在地板上,借着小夜灯看清了挂件的位置。
很近,一伸手就能捞到。
季知归爬动着向前,盛久感觉人要跑,一把扣住季知归的腰身,扯着他回来。
盛久很不喜欢季知归去够什么挂件,明明现在是他们两个,他不喜欢季知归和他上床的时候分神。
盛久用力扣住季知归,俯身低声问他:“要什么破挂件,我不是在这里吗?”
季知归将挂件扣在胸前,就像信徒胸前虔诚的十字架。
盛久反正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一把扯下信徒胸前珍视的十字架,拉着信徒从神坛坠入深渊。
神不在胸前,神在身后。
季知归抬眼向前,目光里地板上的白光却越来越模糊,他想,他伸手去摸的时候,真得像一条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