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者:鱼娥      更新:2026-02-05 16:35      字数:3057
  现在却……
  季知归跪在地上,思绪被撞得零碎,他浑身一抖,打了个空响。
  盛久停下来,他扶着季知归的小腹,感受着他在空气里的颤动,然后让少爷缓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
  少爷又开始骂,他想换过身来。
  季知归不喜欢背对着的姿势。
  季知归把脸埋在胳膊里,呜咽着摸了摸自己的小东西:“没有了盛久,停一下。”
  盛久语气笃定:“有。”
  垫子上星星点点都是白色的痕迹,季知归那两个小圆球还没有鸡蛋大,真造不出来东西了。
  “没有了盛久。”季知归声音呜呜咽咽,像哭一样,可能也确实哭了。
  季知归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姿势,他既看不见盛久的脸,也真的很像一只撅着屁股挨c的狗。
  “盛久你是混蛋……我真没有了,等我缓一会儿。”
  季知归受不住了,他虽然自诩耐力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但也不能一!口!气!都!不!歇!啊!!
  他终于知道盛久之前为什么都给他缠上了,真的是为了他好。
  “我没有了。”季知归呜咽着重复,以期能换回盛久一点良知。
  然而没有。
  “不许。”盛久面无表情说道。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季知归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骂盛久了,下盘失守,一股水流声在地下室中哗然响起。
  哗啦——哗啦——
  季知归缓缓趴倒在垫子上,大腿中间涌出一股一股热意,他真的喝了很多水,空炮也不是能一直打的,终于,他那贮备空虚的小玩意自以为聪明的找了些“东西”流了出来。
  哗啦——哗——
  戛然而止。
  季知归浑身一颤,疯狂的开始扒拉盛久的手:“混蛋!”
  盛久面无表情的掐住季知归:“还不行。”
  季知归趴在湿漉漉的垫子上,有气无力,热气消散之后,大腿开始凉飕飕的:“盛久,你混蛋!!”
  盛久便松手了,但季知归却失言了。
  “东西呢?”盛久故作不知的问。
  季知归:“……”
  虽说是他主动说要尿,但人的教养毕竟还在,这种事情不受控制做了也就做了,可现在他即清醒着,也能控制住,实在是做不来。
  “没有了。”季知归只能如此说。
  “没有了?”盛久摸了摸少爷的肚子,自然是不信的,“哦,那就继续吧。”
  听起来语气还有些失望。
  “不!不!我尿,我尿还不行吗?”季知归急忙喊道。
  “行。”盛久弯腰扶起季知归的一条腿,弯腰盯着他看,“来吧。”
  过了一会儿,盛久没看到还探头找着问:“哪呢?”
  季知归:“……”
  他瞥过头去,大门几次开开合合,尊严和道德疯狂打架,你方唱罢我登场,最终也没得出个结论。
  盛久轻轻磨他,好心道:“我来帮你。”
  “等我一下!等我一下……”季知归说着,蓦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盛久都要放弃了,他都开始动了。
  哗啦——哗啦——
  缓缓的缓缓的,屋子里再次响起了水声。
  季知归捂着脸:“盛久,我真的很像狗。”
  身后盛久动了动,有力的胳膊绕过季知归腰间,竟是直接抱着他转了个身,而后一个细密温柔的问吻落了下来。
  细细的水流流淌在两人中间,盛久捧着季知归的脸:“好了,你现在标记我了。”
  季知归低头看着他们两个,盛久就是这样的,无论嘴上长了多少刀子,动作却总是温柔的。
  如果你把他拉倒床上,那他连嘴上都是满满的甜言蜜语。
  甜的人……永远不想放手。
  地下室只有灯没有窗户,两个人昏天黑地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两人都饿了季知归才收拾收拾衣服出去,领了两份饭回来,放下之后,季知归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对了,季知归虽然走得着急,但是一点都没忘记把盛久锁在地上。
  这小黑屋子连个桌子都没有,盛久只能把碗和盘子放在那张被季知归弄湿的垫子上。
  季知归回来的时候,盛久刚把菜巴拉进饭碗里,半路上还掉了块肉,盛久也不嫌弃,直接捡起来放到碗里了。
  季知归的心一下子痛了。
  “你搞这么可怜干什么?”季知归把垫子一扯,连带着盛久手里的饭全打包扔了出去。
  季知归对着外面说道:“再弄一份,还要个桌子。”
  盛久:“……”
  刚要吃上饭。
  他俯身上前把季知归抱在怀里:“我都不嫌弃你介意什么?”
  季知归:“我把你绑回来不是让你吃苦的。”
  盛久就把衬衫当衣服披在了身上,其他一览无余,他轻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不是为了让我吃苦的,是为了让季少有**吃的。”
  季知归:“……”
  他本想反驳,可仔细一想,盛久说的也没错。
  盛久见季知归没有反驳,也笑笑,他拿起季知归带来的水,拧开刚要喝。
  “你先别动!”季知归紧急拦住盛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展开之后撕下张膜,倒了一瓶盖水均匀铺开,转身贴在盛久的**上,动作干脆利索。
  直接给盛久干傻眼了。
  “这什么?”
  季知归握着盛久的**,神神秘秘的竖起手指:“嘘,等一会儿。”
  盛久低头和季知归一起等,渐渐的,他明白了贴在自己**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是季知归的名字,手写体,显然是定制的一个——纹身贴。
  盛久轻声开口:“感谢。”
  可能是怕他疼死。
  这下真是**上纹上季知归的名字,盛久低头无奈的和季知归一起等着:“你这个贴是怎么材质的?会掉吗?”
  季知归手放在盛久身下把玩着:“肯定会掉,不过我准备了很多。”
  盛久:“我的意思是摩擦会掉吗?别掉少爷身体里去,我可不知道怎么给你清理。”
  季知归:“……我不知道。”
  “好把。”盛久动了动手腕上的锁链,问道:“少爷打算这么捆着我一辈子?”
  季知归动了动腰身,他眯着眼睛舒服的靠在盛久,开口道:“想得美。”
  盛久语气真挚:“那我想要去上个厕所怎么办?”
  季知归捏起矿泉水的瓶子举在半空:“就用这个,本少爷亲自给你扶着。”
  盛久:“……”
  不过季知归也不能真把盛久困在地下室一辈子,没多久他就给盛久放了出来,但与盛久想象不同,季知归好像没有很在乎他逃跑的事情,也很少提,只是不肯给他一丝独处的机会。
  盛久还在帮林里推进林氏科技的建设,盛久坐在电脑上,第一万次感慨林里是个大傻子,一点都不愿意动脑子,什么都要他来计划好了,林里才动。
  好在动手能力还行,交给他的任务基本都完成了。
  盛久发誓,等到林氏上市,他一定要多分一点股份!
  盛久现在就是白天干脑力活,晚上出体力活,挺好的,生活规律。
  不过,这样安逸的日子盛久也没过几天,季知归开始频繁的出门,每次他回来,都是满脸化不开的愁容。
  盛久知道了,季知归出门是回季家。
  这让盛久想起来上辈子死之前的那段日子,季知归也总是回季家,每次都是一脸官司的回来,
  一问就是你别管了,
  或者和你说了也没用。
  这种挫败感和上辈子一模一样,而盛久也一直都在矛盾,他也想不通自己该如何自处。
  离开或者不离开,盛久好像都做不到。
  季知归可能也看出了他的消极怠工,再没问过盛久跑不跑的事情。
  只一次他从季家醉酒回来,缠着盛久问过一次:“如果有机会,你还会跑吗?”
  盛久想了很久,很久很久,说“会”。
  季知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门口默默加了两个保镖。
  这天,盛久接到了林里的一个电话:“你还不知道吗?季少上次为了追你回来,闹得挺大。”
  只一句话,盛久就知道季知归为什么要一直回季家了。
  因为他。
  当天,季知归垂头丧气的进屋,盛久等在门口,替他拿好换的鞋子。
  季知归没动,他猴急地去扒盛久的裤子,声音哽咽难忍:“盛久,那不是我的家。”
  盛久:“对不起。”
  季知归似乎是愣了一下,他盯着盛久看了一瞬,似乎是在疑惑盛久在说什么胡话?
  又或者是……偷偷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季知归一看到盛久还在他身边,他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弄一下,弄一下。”季知归语气急躁,然而盛久去摸它,发现季知归其实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