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者:
鱼娥 更新:2026-02-05 16:35 字数:3097
盛久是来讨工资的可怜农民工,季知归是万恶的资本家。
盛久是带着衣服进去的,出来时已经换好了一身西裤和一件休闲的衬衫,衬衫上面还带着一个休闲款的领带,黑白细条纹,头发刚刚吹干,每一缕发丝都柔顺的垂下,中和了盛久身上那强大的压迫感。
季知归晃了晃腿,他上下扫视盛久,目光更加炽热。
盛久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目光淡淡说道:“我的表现季少可还满意?”
季知归的目光更加炽热,当然满意,盛久今天狠狠搓了况野的锐气,让那家伙彻底闭嘴了。
盛久一看就知道少爷满意,心想满意就好,他便说道:“既然满意的话,那小的就走了。”
季知归脸色蓦地沉了,他伸手佬住盛久的领带,用力扯着盛久前倾,仰头在盛久耳边说道:“走?你想怎么走?”
盛久手指旋住领带,指尖灵活的往领带的结中一伸,那活结就散开了,绸缎一样飘散在季知归手中。
盛久直起身子,附身看着季知归:“当然是先迈左脚再迈右脚的走出去。”
季知归嗤笑一声,他总是这样,把盛久的话当笑话听。
只见他将领带缓缓缠绕在手上,黑与白,交错缠绕,引得盛久思绪又开始发散。
“你走啊。”季知归微微仰起头,目光灼灼盯着盛久,语气也嚣张的没边。
盛久还真走不了,他一双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目光也是怎么都移不开。
盛久蹙了蹙眉,季知归很笨,不会取悦别人就算了,连自己都不了解。
他的动作生疏笨拙,比起愉悦,更像是拘泥于本能的驱使。
也可能只是为了让盛久看不下去。
季知归一条腿踩在床边,身体蜷缩颤动,见盛久没走,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怎么不走啊?盛久。”
盛久缓缓偏过头看向窗外,窗外夜色融融,月光蹁跹缠动,宛若镜面。
一览无余。
屋子里太闷,盛久有点热。
季知归好像也发现了什么,更是喘的放肆,每一次呼吸,盛久好像都能模拟出他的动作。
季知归把领带直接缠在小季知归的身上,像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而盛久是唯一的观众。
盛久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压制住季知归的肩膀,将领带从他身上抽了出来。
季知归抱住盛久的胳膊,闷声狠狠一颤。
盛久顿时愣住。
季知归神色餍足,斜眼静静看着那条领带。
他还在挑衅:“你走啊,你怎么不走?”
盛久暗骂了一声,手下更加用力。
季知归皱了皱眉头,在领带完全抽出的时候,抓住了领带的一端,指尖绕啊绕的,抢过来领带的控制权。
盛久便松手了,又不是在拔河。
季知归两只手各扯住领带一端,附身挂在盛久脖子上:“完璧归盛。”
盛久心想,完个屁璧。
当他刚才没看见吗?
季知归将领带打好,见盛久脸上没有嫌弃之色,目光微露惊讶。
“喜欢吗?”季知归问。
盛久静静的看着季知归的动作,眉目间已然燃起一股炽热的火焰。
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暗哑:“像小狗似的,乱来。”
季知归挑了挑眉,他贴在盛久身上,面色不虞:“怎么?你嫌弃?”
他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
盛久大手扣住季知归的腰,从他的视角看,季知归腰身纤细,身后竟真的像有一条尾巴似的,不过那尾巴现在应该耷拉着的。
季知归用鼻尖碰了碰盛久的脸,可能是出了一层薄汗的原因,鼻尖湿湿的,更像小狗了。
季知归又问:“你不嫌弃吗?”
说的自然是领带,现在就在盛久脖子上挂着。
盛久修长的指尖压住领带,两个指节并拢。嫌弃什么?吃都吃过,摸摸怎么了。
盛久的动作仿佛某种邀请,季知归用舌头扫了下嘴唇,直接起身如狼似虎般将盛久扑倒,他压在盛久身上,耸着他的小狗腰,扒开盛久的衣服一下一下的亲。
盛久头皮发麻,刚从左面推开季知归就从右边亲过来,挡也挡不住,上辈子盛久就没见季知归这么热情过,他无奈的喘了两声。
季知归突然眼前一亮。
季知归挑衅地趴在盛久耳边说:“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盛久一偏脑袋,抓着季知归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咬牙道:“季少就当我不行,把工资给我,我现在就离开不碍季少的眼。”
季知归:“工资?”
盛久钳住季知归不安分的手:“当然是我在飞鸟的工资。”
三万呢。季知归搞得他不能在飞鸟工作就算了,竟然连工资都不给他。
季知归眯着眼睛,直接把手腕上带着表摘下扔到盛久的七八上,挑眉问:“够了吗?”
别说飞鸟的工资了,盛久半辈子都要压在这了。
盛久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想给他表干什么,他还得拿去卖,然而当盛久看见那熟悉的蓝色表盘的时候,更是觉得冤家路窄,季知归真是太懂怎么给他添堵。
盛久磨了磨后槽牙,翻身掀开身上的季知归,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
末了,盛久坐在地上,痛快的呼出一揣着浊气。
妈的,他忍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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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晚八,存稿告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8章
毕竟是个大男人,季知归从小混世魔王,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不仅如此,身后这人算来还比他小两岁。
季知归趴在地上,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尤其他身后的两瓣屁股,火辣辣的,但竟然是一点都不疼。
盛久不知道是哪里的手艺,光有声音,居然半点力道都没有。
他满身的火气,流转全身无处可去,竟然齐齐涌向身下,小季知归牛气哄哄的指着地毯,势要给地毯一个好看。
季知归从没见过被打还能起立的人,羞得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个虾子。
羞死了!
盛久一眼就瞧出季知归心里的小九九,他一把薅起季知归,觑着他的身下,问:“嗯?季少牛气哄哄的要指给好看?”
季知归说不出话来,他扯着衣摆徒劳的遮了遮,狡辩道:“什么都没有。”
盛久眉心一挑:“嗯?”
“还不都怪你,谁允许你……你……”
季知归说不出来话,要说是打,却不疼。
季知归不服输,他索性也不遮了,直接大大方方撩开来,一下子扑倒盛久:“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
一般正常。
他抬眼看着季知归只能看见他瓷一样白的下巴,轮廓优美,不摸上去都知道手感应该是温凉骨感的,可亲一会儿就热了。
盛久叹气,这谁能忍住呢。
他真是应该别管什么在不在不一起了,先爽了再说。
可脑海的另一面却死死拉住他,问他还想要走上辈子的老路吗?
重新和季知归在一起之后他就有避免季知归发疯的办法了吗?
没有。
可那是未来,现在是现在。
温香软玉在怀,盛久不免意动。
盛久缓缓的环住了季知归的腰,附身向前的时候,忽然听见季知归缓缓开口,目光认真:
“你……是第一次吗?”
季知归心里有些猜测,因为盛久对他太克制了,真正玩的话的人是没有这样的自制力的。
盛久的不同,让季知归有些期冀。
盛久一愣,他心里的小人突然不打架了,那一刻他无比感谢曾经的自己,他果然是最懂季知归的,最知道季知归介意什么。
季知归从问话开始就一直盯着盛久的反应,他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不错过盛久的每一丝变化。
但盛久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只是沉默了。
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季知归其实在问之前是怀有意思幻想的,因为他发现盛久太能忍了,如果他真是一个随便的人,是断断不会忍他这么久的。
所以他才突然生出了一丝庆幸,万一……万一盛久是骗他的呢,盛久骗过他这么多次,不差这一次。
但很遗憾的这次没有。
季知归突然冷静了下来,他身形僵硬不在迎合。
盛久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抱起季知归放在床上,扯过杯子给他盖上,轻声说:“我先走了。”
盛久转身的时候,突然觉得缘分浅薄,一个小小的改动,竟然就能影响结局。
季知归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直视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想什么,拖非要说的话,可能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吧。
季知归翻身将自己蒙进被子里,翻身的时候,肚子上的衣服好像坠了一下,季知归身后去被窝里摸一下,摸出了一个块手表,正是他刚才胡乱塞给盛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