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03节
作者:浅静      更新:2026-02-05 16:26      字数:2434
  他们是夫妻, 不是陌生人。
  有些事迟早要搬到台面。
  她希望晚一点, 再晚一点, 再再晚一点。
  傅淮州汲取她的呼吸,舌尖滑入口腔,勾连她的舌头。
  男人骨子里的强势体现在这个吻里。
  叶清语身后是木板, 面前的火热的男性身体,她不用仰着脖颈, 他在低头他在弯腰, 他在配合她的身高。
  针织衫早已滑落,只能为她自己保暖。
  傅淮州不会冷,他会自己发热。
  覆盖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清语的理性占了上风。
  雨怎么还不停?
  他刚刚的意思是想晚点停,那岂不是要亲到雨停。
  但她推不开他。
  傅淮州被她的分神扰得心烦意乱,他松开她的唇,目光深邃,“叶清语,你在想什么呢?”
  “差不多了。”叶清语偏开脑袋,没有正面回答。
  “在心里骂我什么?”
  这次她倒没有哭,然而,全程并没有投入,一直在想东想西。
  碍于男女力量的差异,没有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叶清语手指微顿,语气温吞,“没骂你。”
  傅淮州抬起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仿佛晕成一朵花。
  真美,明明快要亲软了,还在强撑。
  男人弯腰凑到耳边,“认真点,不然雨停了我也不结束。”
  叶清语瞪他,“你怎么耍流氓?”
  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脚,年纪越大的男人越闷骚,一本正经全是装的。
  傅淮州偏头望着她,滚烫的呼吸洒在脸颊,“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叶清语强硬提醒,“夫妻义务也要经过对方同意。”
  傅淮州挑眉,“你确定你要和我在这讨论夫妻义务是吗?我是不介意。”
  论不要脸的程度,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想过不做夫妻义务,但也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啊。
  就在这时,大雨猛然停止。
  叶清语趁他不备,走出屋檐,“雨停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话,没有等傅淮州,自顾自朝前走。
  天空零星散落几滴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
  傅淮州将风衣搭在臂弯处,追上姑娘的脚步。
  叶清语仍在生气,纤薄的背影离他又远了,不想和他并肩前行。
  亲三次,惹她生气三次,还亲哭一次。
  恐怕没有哪个老公亲老婆是这样的结果,独一份。
  要是被朋友知道,不知怎么嘲笑他。
  突然,一个骑车的人从对面驶来,狭窄道路,叶清语低着头走路,即将撞上。
  傅淮州快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小心。”
  “谢谢。”
  叶清语看到过去的车子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抬眸,涨红了脸,“傅淮州,你嘴上有口红,自己擦擦。”
  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傅淮州看不见具体是哪里,乱擦一通,口红印仍印在唇角。
  叶清语忍无可忍,扯出湿纸巾,亲自动手给他擦,“是这里,不是那里。”
  傅淮州噙着笑凝视她。
  叶清语用力擦完,纸扔到他的手上,“好了。”
  心机真重,就想别人伺候他,那么大一张湿纸巾扩大一下范围就好了。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平静说:“我没生气。”
  “嘴硬。”
  傅淮州猜测,“因为我亲你之前没问你?还是你不好意思了?”
  叶清语再次表态,莞尔道:“我真的没生气,傅总你有臆想症。”
  傅淮州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阳光照进她的眼中,那里面平淡无波,看不到生气的影子。
  难道他猜错了吗?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到一处旅游胜地,罗马假日中的喷泉,男女主约会的地点,许多人在此投币许愿。
  喷泉前人来人往,不乏有东方面孔。
  叶清语没有许愿的想法,也许她真的没有艺术细胞,看不懂雕塑。
  傅淮州误以为她驻足不前,是要许愿,掏出一个硬币,放在掌心之中,“你要许愿吗?我带硬币了。”
  叶清语推拒,“不了,西方的神听不懂我的语言。”
  傅淮州轻声说:“叶清语,我能听懂。”
  “啊?”叶清语惊讶望着他,她皱起眉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傅淮州缓缓开口,坚定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神明满足不了你,我会。”
  “神明保佑不了你,我会。”
  叶清语抬起眼睫,男人的眼睛正灼灼看向她,她的心瞬间崩塌,软成了沙。
  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他神情认真,不是戏谑,而是真的这样想。
  似乎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实现她的愿望。
  叶清语拿起硬币握在手里,她没有对着喷泉,脚步挪动对着傅淮州,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一愿家人朋友平安喜乐、健健康康。】
  【二愿傅淮州万事顺遂、天天开心。】
  【三愿……】
  “好了,硬币给你。”
  叶清语歪头嫣然一笑,她是向他许的愿,硬币自然要给傅淮州。
  傅淮州捏起硬币,放进口袋里,妥善保管,他问:“许的什么愿望?”
  “你不是能听懂吗?你听呗。”
  叶清语脚步欢快跑上楼梯,她打开手机摄像头,抓拍了几张照片。
  傅淮州举起手机,也在拍她。
  白鸽飞在她的身后,难得一见明媚的笑容。
  吃完意式午饭,两个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前往海岸的城堡。
  女孩故意放慢速度,走在后面说悄悄话,声音压到最低。
  叶清语神秘兮兮问姜晚凝,“你俩昨晚……”
  姜晚凝秒懂,“无事发生,倒是你和傅总,不会还是睡素的吧。”
  叶清语坦坦荡荡,“嗯,咋了?”
  姜晚凝鼓掌,“你们两个人定力都好强啊,佩服佩服。”
  她说:“傅总该不会有问题吧。”
  叶清语替傅淮州讲话,“人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男人脑子里不止有那件事。”
  姜晚凝瞅一眼朋友的老公,“正常男人才奇怪,貌美如花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无动于衷。”
  叶清语转化思路,“那换个人呢?他会对每个躺在他旁边的人都有感觉吗?”
  姜晚凝:“不行。”
  叶清语摊开手,“那不就得了,肯定是有感觉喜欢的人他才会有反应啊。”
  姜晚凝直言,“他不喜欢你是他有问题。”
  “不喜欢我才正常吧。”
  叶清语敛了神色,她是爸妈亲生的孩子,他们都没那么喜欢她,更何况无关的人。
  从小到大,别人向她表白,她第一反应是喜欢她什么啊,她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人刻在心底的思想难以改变,与生活与成长经历息息相关。
  姜晚凝搂紧朋友的胳膊,“不正常,他不喜欢你说明他脑壳不好。”
  叶清语粲然一笑,“在你心里我这么好呢。”
  姜晚凝点头,“对呀对呀,你是最好的,要自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