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27节
作者:浅静      更新:2026-02-05 16:25      字数:2348
  “结束了吗?”眼眶一定很红,垂着头刻意不看傅淮州,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傅淮州假装没见过刚刚发生的插曲,“还没有,在这不冷吗?”
  “还好。”冷风可以冲刷掉昏沉的思绪,能够吹走汪楚安讨人厌的气息。
  缓了片刻,叶清语仰起头,对上男人清朗的眉目,歉疚道:“傅淮州,项链断了,对不起。”
  往日清冷的嗓音染上微哑,眼眶中闪过晶莹的潮湿。
  “一条项链而已,断了便断了,回头再买。”傅淮州蹲在她面前,挡住北方吹来的风。
  “晚上吃饱了吗?”
  叶清语选择实话实说,不再逞强,“没有,都是凉菜和小蛋糕,不好吃,馄饨也不管饱。”
  傅淮州薄唇轻勾,“想吃什么?”
  叶清语蹙眉思索片刻,“你不会去的地方,更不会吃的东西。”
  “走吧。”傅淮州直起身,伸出宽大的右手。
  在夜空下,叶清语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犹豫三秒,她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生日会还没结束,我们走了不太好吧。”
  这一次,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没有隔断,酥酥麻麻。
  傅淮州的薄茧擦到她,温热宽厚,只觉得安全感十足,稳稳着地。
  她站稳后,松开了他的手。
  践行用完就丢。
  “他们又不在意。”傅淮州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况且他们也不重要,你最重要。”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叶清语脸颊染上浅浅的粉红。
  “带路,西西。”
  称呼从男人唇舌吐露,莫名多了一丝缱绻之味。
  西西?
  叶清语怔在原地,颀长的背影自前压下,“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傅淮州故作神秘说了两个字,“秘密。”
  十有八九是爸爸给他打电话不小心透露的,叶清语声如蚊蝇,“你不要喊,怪奇怪的。”
  男人不解,“为什么?”
  “就是奇怪,很别扭。”同事喊她‘清语’或者‘清姐’,除了老家的人无人知晓。
  傅淮州拖长尾音,“行,听太太的。”
  “我们快走吧。”叶清语耳廓发热。
  周围没有旁人,不需要演戏,他倒是演习惯了,‘太太’信手拈来。
  上一秒‘家里安排’,这一刻,‘听太太的。’
  与他相比,叶清语顿感需要学习的空间还有很多。
  学学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学学什么叫面不改色。
  从露台踏进客厅,她的眼前豁然开朗,暖气烘烤,驱散寒雾。
  将她从回忆的边缘拉了回来。
  傅淮州抬手解开领带,丝质领带随意揉成一团揣进口袋中。
  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喉结。
  向来一丝不苟的他,竟然还有不拘小节的一面。
  会客厅人生鼎沸,傅淮州来回逡巡,凝视后门的方向,“跟着我。”
  “好的。”好似回到小时候,背着大人偷偷溜出去玩。
  叶清语放轻脚步,“不用和贺先生说一声吗?”
  傅淮州:“待会说。”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告别,他为什么要采用偷偷摸摸的方式。
  叶清语这么想便这么问了,“正大门也没事吧,又不是我们请客。”
  傅淮州不紧不慢问:“你想和那波人打招呼吗?”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想。”
  原来,他考虑的如此详尽。
  如果从正门走,势必会被拉住聊天,耽误不少时间。
  两人到达后门玄关处,男人搭在手臂处的西装外套,自然而然披在叶清语的肩膀。
  “外面冷。”
  叶清语当即脱下,“那你呢?怎么办?”
  手被他摁住。
  “我不怕冷,穿好。”
  傅淮州拉开后门把手,北风呼啸,漫天的风席卷而来。
  叶清语却不觉得冷。
  茫茫夜色中。
  叶清语披着傅淮州的外套,带有他的体温,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棉拖鞋。
  他解开束缚脖颈的领带。
  带着她从宴会上溜走。
  光线昏暗,叶清语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台阶绊倒,失了重心趔趄向前。
  她下意识抓住傅淮州的胳膊。
  堪堪站稳后,她随即撒开他的手臂,后退一步,“不好意思。”
  男人侧过身体,眼眸黑漆如墨染。
  傅淮州似笑非笑问:“怎么?我有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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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还真是听话,老婆不让喊西西就不喊,老婆奴症状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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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雾夜-解释 你和傅淮州和谐吗
  一张轮廓精致而硬朗的脸出现在叶清语眼中。
  院子里的点点光线, 映照进傅淮州的瞳仁,那双深邃到使人心悸的眼睛,正一寸不移盯着她。
  露出的冷白脖颈增添了他的随性慵懒。
  与往日一板一眼不同。
  叶清语的脚后跟抵在凸起的石阶上,她鼓起勇气回:“没有, 不是。”
  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 提防他的肢体表现。
  傅淮州没有拆穿她,意味深长来了一句, “是吗?”
  “当然了, 你不是老虎, 又不会吃人,我怕你作甚。”叶清语一句话尽量说得流利。
  她已退无可退,再向后躲,一定会跌倒。
  趁着傅淮州未回答她话的空隙, 赶紧编造理由, “我们快走吧, 关门就没得吃了。”
  拙劣的岔开话题的方式, 男人听见她的话, 不再纠结, “好,不能让太太饿到。”
  “都没人了。”叶清语小声嘀咕,这人怎么还说上瘾了。
  或许是根本不了解他。
  无趣正经是表象, 每个人都有复杂的多面性。
  叶清语开了手电筒,低头仔细看脚下的路。
  青石板路两旁杵着几盏路灯, 树的倒影在地上摇晃, 似乎还有两艘小船。
  她的视线上移,傅淮州修长的手指拎着她的高跟鞋鞋袢,原来看到的船是她的鞋子。
  鞋子晃啊晃, 悠哉悠哉。
  到达地下停车场,叶清语下意识拉开后排车门把手。
  傅淮州出声阻止她,“坐前面。”
  男人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叶清语拉开副驾驶车门,不着急系安全带,侧身问:“司机呢?”
  傅淮州说:“回家了。”
  “要不我开?”
  整晚,两个人并非一直在一起,叶清语不确定他晚上是否喝了酒,保险起见提了这个建议。
  男人误解了她的话,“担心我的驾驶技术?”
  叶清语有话直说,“不是,你晚上喝酒了吗?喝酒不能开车。”
  傅淮州耐心回:“没喝酒,只有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