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者:听朝早      更新:2026-02-05 15:40      字数:3132
  “谢墨……唔……”
  谢墨余吻得极深,一上来就长驱直入,将舌尖勾出,祁羽推不开发狂的哨兵,只能仰着脖子,张着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
  分开时,红红的舌尖已经发麻,伸不回去。
  谢墨余用拇指左右拨弄,说:“再喊一次。”
  “不喊。”祁羽轻喘着别开脸,“之前又不是没喊过……”
  “不一样。”谢墨余把他打横扛起,往主卧走去。
  三年前是三年前,现在是现在。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感情终归是更特殊的,他欣喜于能和祁羽复合,又惧怕这只是危机后的吊桥效应和依赖,惶惶不安,所以他急切地抢先告白,安排高档餐厅、烛光晚餐、烟花,用尽一切方式搭建出最理想的情节。
  直至祁羽坐在他身前,在漫天的烟花中主动吻上他的嘴角,喊他老公,谢墨余才从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里真真切切地确认:
  祁羽是真的爱他。
  他把祁羽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让他重复那声称呼,一次又一次地确认。
  他们从床上到地板,从浴室到岛台。
  最后,谢墨余把祁羽抵在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祁羽被冷得向后缩,却把自己送进身后温热的怀抱中,谢墨余用健壮的手臂把他的双手拉至背后,单手握着交叠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着后颈,让他无处可逃。
  “再说一遍。”谢墨余把鼻子埋进祁羽后脑的头发里,细细嗅闻他身上浅淡的香气,“再喊我一次。”
  “已经喊很多次了……你适可而止!”祁羽偏过头,开始有点生气。
  他觉得这一天下来,自己都快严重脱水。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流,额上都是汗,晚饭时喝过的半杯气泡酒全消耗完了。
  客厅内灯火通明,落地窗俨然成了一面镜子,祁羽刻意地偏过头,不敢让自己看见半点画面,只是当脸贴到玻璃上时,窗外的景色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全都严格在脖子以上!求放过555)
  这间公寓坐落于市中心,而夜晚正是城市里最活跃的时刻,人们或是刚结束加班,或是酒饱饭足,纷纷上街娱乐。
  祁羽恨自己的视力太好,把街道上每个行人的面孔都看得如此清晰,他能看见这几人在交谈,那群人在嬉闹,还有一人在慢悠悠地散步,无聊地四处张望,正要朝他的方向抬头看来!
  “不要,不行!”祁羽激烈反抗起来,一层轻薄的精神力覆上皮肤表面,“我不要在这里……嗬……谢墨余,放开!”
  谢墨余却完全不为所动,只固执地重复:“再喊我一次。”
  “老公老公老公!”祁羽连喊三句,这称呼本来就不是什么他说不出口的词,和谢墨余玩一玩他也乐意,但总不能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
  所以从落地窗上下来,他反手就往谢墨余的胸肌上扇了一巴掌,满意地看见扇到的地方变得红肿,骂道:“别人都是霸道总裁的顶层公寓,怎么玩都看不见,你这才几楼……疯子,变态!”
  祁羽脖子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谢墨余握住他发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抱住,给他顺毛,从颈后一直抚摸到尾椎骨:“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谢墨余总是擅长滑跪,“以前也没住过有落地窗的房子,不知道你会不喜欢,现在知道了,我们以后就不玩这个,好不好?”
  祁羽瞪他,不解气地张开嘴,狠狠咬在谢墨余的肩膀上,他用尽了力气,牙齿几乎嵌进肉里,直到舌尖尝到铁锈的味道才松口。
  他喘息着,抬头看看谢墨余,又低头看看正在渗血的齿印,伸手把上面带着血丝的唾液抹平了,然后放出精神力,冰蓝色的丝线融入那一块皮下,消解了疼痛。
  “老婆?”谢墨余叫他。
  祁羽沉默地站起身,往旁边的沙发走去,谢墨余心悬在半空中,赶紧追上去,也不顾及自己身上是什么状况了:“宝宝,你在生气吗?我真的错了,我……”
  谢墨余突然在半路停下。
  客厅中央,祁羽仰躺在纯黑的毛绒沙发上,四肢舒展地打开,覆在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肉都是如此恰到好处,不厚不薄,不多不少。
  他说:“去关灯。”
  片刻后,只有天花板正中的一顶水晶吊灯亮着,灯光通过数百颗精心切割的水晶折射,变成稀碎璀璨的光影,柔柔地铺在祁羽身上,像给他罩上一层镶满碎钻的白纱。
  谢墨余还觉得,这一幕像是他今晚为祁羽放的那一场烟花落在了祁羽身上,绚烂,耀眼。
  他慢慢走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祁羽身下的黑色沙发在光下不反光,浓浓的墨色,像用来垫高档珠宝的黑丝绒衬布,模糊了他身体边缘的轮廓,显得人雾蒙蒙的,如幻象一般。
  “我没有生气。”他勾勾腿,示意谢墨余俯下身靠近自己,“以后也不是不能玩,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自作主张,欺骗我。”
  谢墨余刚刚心里七上八下的,现在终于松了口气:“我知道错了。”
  祁羽笑起来,拉他的手:“那我们现在玩点别的,嗯?比如我是……被人送上来给大影帝搞潜规则的十八线小明星,这个场景怎么样?”
  “我被你潜还差不多。”谢墨余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上,闷闷地说,“坏鸟。”
  ……
  *
  凌晨五点。
  祁羽才睡下一个多小时,就被在桌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眯开一只眼睛,撑起上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出来,暗骂了一声,准备把手机摸过来取消震动,却看见了满屏的消息提醒,来自鸟棚事故小组。
  祁羽:!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来电显示,让他差点没拿稳手机,定睛一看,来自罗定。
  一定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祁羽把谢墨余推醒,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罗定兴奋的声音:“抓到了!”
  “什么抓……”祁羽瞪大眼睛,“抓到那四个偷猎犯了?”
  “对,呃,其实是三个,还有一个仍在潜逃,但是其他人都给他供出来了,我估计也快了,这是一个小时前的消息。”
  “太好了!”祁羽激动地晃谢墨余的手,交换了一个开心的眼神,“刚刚抓的……也对,阴沟里的老鼠都只在黑灯瞎火的时候活动。罗哥,谢谢你,也谢谢你们其他人!”
  罗定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你要真感谢我,就帮我吹吹谢墨余的枕边风,让他把合约分成多划点给我!”
  祁羽笑说:“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说好有进一步消息继续通知后,两人挂了电话,祁羽把手机放好躺下,谢墨余贴过来,双手像抱抱枕一样缠着他,在耳边吹气:“你能做我的主。”
  “你以后不准放在里面睡。”祁羽冷冷道。
  “……”谢墨余缠得更紧了一些,“好吧,主人。我听你的。”
  *
  第二天,两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祁羽推开刚醒就还想往被窝里钻的谢墨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喟叹一声,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颓废了。
  说起来,现在已经是节目停录后的第五天,如果按原来的安排,明天本来是要开始第三期录制的,但现在还没有接到重启的消息。
  等消息的间隙,他又翻到和许可的置顶聊天框,得知基地内运转良好,新招的两个成员已经顺利上手工作,暂时没什么大问题,让祁羽好好休息养伤,好全了再回去基地也不迟。
  祁羽发了句谢谢,又觉得不够郑重,最终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发钱。
  一个大红包,奖励许可现在可以独当一面。
  两个小红包,让他转送给新成员,作见面礼。
  祁羽现在很有钱。昨晚他被翻来覆去摊成了软趴趴的鸟饼,谢墨余倒越做情绪越高涨,最后强行完成了白天被祁羽拦下的转账动作,把自己的现金全都转到他名下。
  他蹦起来,颤抖着手点开自己的银行账户,开始数里面的一行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老公!
  祁羽想,吃软饭的感觉真好。
  手机震了震,节目组在这时发来消息。
  【祁老师,您好!很高兴得知您伤势痊愈,此次事故已经通过保险理赔,我们节目组方也为您提供了慰问金,三个工作日内会打到您的卡上。】
  【另外,经协商决定,《向野而生》第三期将于三日后重启,具体行程安排依旧与我们先前的计划相同,如果有需要根据您自身情况调整的都可以告知我们,做出相应更改~】
  祁羽精神振奋:【没问题!】
  比起做米虫,还是跑户外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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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