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者:
听朝早 更新:2026-02-05 15:40 字数:3096
祁羽叹了口气,只好主动牵住他的手,用力握住:“感受到了吗?怎么样,我是真的吧。”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谢墨余双眼黑沉,哽咽着。
下一秒,他含着泪,吻住祁羽。
比起祁羽蜻蜓点水般的动作,哨兵的亲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
谢墨余单刀直入,直接撬开祁羽的牙关,发泄般地加深了这个吻。
“别……唔!”
祁羽的舌尖被搅得发麻,想把舌头缩回,谢墨余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追逐着他的舌头,趁机侵入口腔之中,霸道地含。弄着红舌,搅出暧昧的水声。
“呜……轻点,啊……”
温热的舌舔过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祁羽扯着谢墨余的衣领,任由对方越吻越深,谢墨余贪婪地汲取祁羽唾液中的向导素,情绪逐渐平息,亲吻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他睁开眼,看见祁羽颤抖的睫毛,转向了对他嘴唇的吮。吸,小心翼翼地、充满珍视地吻着。
他摸到祁羽起伏的肩胛骨,摸到祁羽紧绷的背肌,摸到蓬勃的心跳。
时隔三年,谢墨余再次把爱人拥入怀中。
*
一吻毕。
“啧。”祁羽偏过头,用手背擦擦红肿的唇,“你现在清醒了?”
“嗯。”谢墨余还想低头再吻,被他推开。
“别亲了。”祁羽躺倒在地面上,想起那滩蠕动的黑色黏液,生无可恋道,“我要拿酒精消毒漱口,再做个全方位洗牙,洗两次。”
“还酒精呢?等下又喝醉了。”谢墨余笑。
“……”祁羽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那就换碘伏漱口。”
“宝宝,谢谢你。”
谢墨余微微俯身,把祁羽的头从冰冷的地面上捞起,让祁羽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嘴角上扬,目光如水:“你对我真好。”
“你还笑!”祁羽缓了一会,刚刚的慌张和后怕涌了上来,怒气冲冲地给了谢墨余一下,“你是三岁小孩吗,不懂得找人给你做精神疏导?我走进来,一路上全都是被污染的树木,你是傻子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他越说越委屈,想起谢墨余被缚在黑茧中的模样,不禁一阵后怕,鼻子一酸,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祁羽没真的用力,敲在谢墨余身上的那一下不轻不重,谢墨余皮糙肉厚,身体上不觉得痛,倒是看见祁羽的泪水,感到心里一阵刺痛。
他无措地去抹祁羽的眼泪,祁羽皱着脸,报复地往谢墨余的手心上钻,摆出一副要把眼泪通通蹭到哨兵身上的架势。
嘴里不满地哼哼。
这次真把小鸟气昏头了。
谢墨余心里又酸又甜,他温声解释:“我不想让别的向导碰我,我发过誓的,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向导,你还记不记得?”
谢墨余说的是他们第一次在游乐场约会的事情。
和所有小情侣一样,他们牵手坐上摩天轮,俗套地,在抵达最高点时接吻,然后互诉爱意,说出永远永远的承诺。
“那都是以前的事。”祁羽喉咙发紧,“分手了,就不做数了。”
谢墨余语气酸酸的:“万一我们复合了,你嫌我脏,怎么办?我肯定要恪守男德。”
“接受疏导怎么就和贞洁有关?”祁羽瞪大眼睛,“再说,医院就有普通疏导门诊,这就是纯粹的医疗行为,你都这样了,还纠结什么男德不男德?”
“我有吃抑制剂。”
“抑制剂只能加重负担,治标不治本!真不知道你没一点生理常识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现在不吃了。”
前几天,谢墨余就把整瓶药丢进了垃圾桶。
他暗暗窃喜,此招虽险,但着实好用,祁羽一心软,他竟讨到个吻,也算值大了。
谢墨余表现乖巧:“老婆,我都听你的。”
祁羽决定不和脑域混乱的人计较。
他们收拾好,站起身,一起出了树洞。
外面的雨林内还有未清除的精神杂质,但随着刚刚两人接吻,向导素进入哨兵体内,本体状态转好,精神图景内大部分黏液也自动消除了,只剩下少量犄角旮旯处的漏网之鱼。
两人互相配合,谢墨余用哨兵的敏锐感知精准寻找黏液,祁羽则负责净化,很快就使雨林焕然一新,连空气都感觉畅快不少。
是时候脱离精神图景了。
在出口处,祁羽停下脚步。
“以后……”祁羽别扭道:“你不舒服的话,可以来找我做精神疏导。”
他欲盖弥彰地补充:“这可不算复合,我只是看不惯有人糟蹋身体,属于人道主义行为。”
谢墨余只笑,说:“好。”
祁羽跺脚:“仅限节目录制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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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得我心酸酸……
500收了好开心![青心]感谢大家的支持一直灌溉评论的宝宝我都眼熟啦真的是我写文的动力[爆哭]
第28章
河谷迎来异常晴朗的一天。
天上无云,阳光热烈,好在受到下沉气流的作用,谷底的气温还算凉爽。
祁羽身上盖着件薄被,睡得不太安稳,一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正好晒在阳光之中,浅麦色的皮肤被窗格分成一块块,泛着柔和的光泽。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祁羽翻了个身,被子滑落,这次换做背部被阳光照热,他脊线流畅,从上到下一路滑下来,可以看见贴着椎骨的皮肤起伏。
他平时穿着衣服,后背不用在户外暴晒,因此不像手臂一样到处散着红痣,干干净净的一片。
但现在,上面却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谢墨余太爱咬人。
尤其是在结合热的作用下,理智下线,黑豹的基因本能暴露出来,啃祁羽像在啃肉骨头。
后半夜,从精神图景中出来,欣喜若狂的谢墨余就更过分了,紧紧把祁羽抱在怀里,吻个不停。
祁羽精神力消耗过多,没力气推开他,而且谢墨余虽然精力过剩,但服务意识还是不错的,祁羽渐渐得趣了,半推半就地享受起来。
放纵的后果是,现在一觉醒来,身上酸酸胀胀的。
祁羽不适地把头往被子里埋,才钻了两下,就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上面还……
毛茸茸的?
祁羽睁开眼,看见山雀圆滚滚的屁股。
它正悠闲地打着盹,湛蓝色的长尾高高翘起,不知梦见了什么,偶尔扑腾两下,羽毛一抖一抖的。
在它身前,是谢墨余饱满的胸膛,祁羽正是一头撞在了上面。
他瞟了一眼,就立即慌乱地将视线挪开。
上面有几条显眼的抓痕。
谢墨余皮肤偏白,胸肌硕大,白花花的两块,显得泛红的划痕尤其明显,给祁羽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祁羽瞬间没了教训乱跑的小山雀的心情,趁谢墨余还没醒,匆忙逃离现场,冲进卫生间。
他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什么可疑的液体,大概昨晚被清理过。
但为了心理上的舒适,祁羽还是洗了个冷水澡。小木屋里没装热水器,用的是经处理的山泉水,清清凉凉的,很好地抚慰了他酸软的身体。
祁羽一边搓洗手臂,一边思考接下来的五天该怎么度过。
理论上来说,结合热的平均持续时间是三天左右,期间会反复发作,并随着双方信息素交换的增多而渐渐减弱,直至最终消散,即结束结合热期。
所以,他还得和谢墨余睡上几觉。
祁羽叹气,发泄地按沐浴露的泵头,青柠味的液体糊了满手,香精味刺鼻。
对于五天后要回归录制,他也十分头痛。
之前他打算等假期一过,就消除谢墨余的记忆,但想起昨晚在精神图景内看见的景象,他又升起些愧疚,犹豫起来。
这对谢墨余会不会太不公平?
诚然,谢墨余精神图景内的惨状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作的,但自己作为他链接的向导,一声不吭地离开,多多少少有点责任。
还是算了吧,祁羽想,没必要对谢墨余那么狠心。
谢墨余这三年过得也挺惨的。
祁羽把花洒的水开到最大,迅速冲去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床边,谢墨余已经睡醒,裤子穿好,正往头上套卫衣,看见祁羽,他停住手,衣服就这么挂在脖子上,露着腹肌就往祁羽身上扑。
“干什么?”祁羽差点被他压得一个趔趄,努力推开谢墨余努力往他脸上蹭的头,“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谢墨余像只黏糊的大猫:“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巧不巧,一只鸟头从他头上冒出来,仰头就叫:“啾啾!”像在替祁羽回应一样。
谢墨余立即借题发挥,朝祁羽眨巴着眼睛:“你看,你的精神体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