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者:
查查九 更新:2026-02-02 17:09 字数:3144
可他哥说的瓜他完全没听过,要么是他哥骗他,要么是这艺人瞒得很好。
白元洲摇摇头没有说得太具体,只透露是和圈里几个女艺人无缝衔接加多条感情线同时进行,勾得章观甲抓心捞肺恨不得找来男艺人的联系方式直接问清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白元洲又爆出几个娱乐圈未来的大瓜,每一个瓜都是说一半就不说了,搞得后面章观甲都不愿意再听,怕最近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艾念湿着头发出来,就看见白元洲和章观甲靠在一起,两人间的氛围很冷淡,又不像吵过架的样子。
他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白元洲背对镜子,这给了他偷窥的机会。
“小孩,你想剪什么发型?”老板抖开围布给艾念围上,“如果你不说我就给你剃成寸头,费不了多少时间还方便你以后洗头。”
艾念拿出昨晚找了很久的图片:“麻烦你照着这个剪,剪短打薄,最好能剪出不用抹发胶也能很有型的发型。”
老板:“知道了,包你满意。”
理发店里只有剪刀咔嚓声,章观甲早已经看着白元洲睡着了,而白元洲打了个哈欠,接着捉住偷看他的眼睛。
艾念真是个笨蛋,坐在斜对面都还敢偷看,生怕不会被他抓住。
白元洲手肘撑着扶手,歪着身子拳头撑住下巴,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然后向艾念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像只不怀好意的公孔雀。
艾念垂下眼,感觉耳朵在发烫,他祈求热度千万不要蔓延到他脸上,白元洲现在对他有着巨大吸引力,不能多看,会心动过速死掉。
头发剪到一半,睡得迷迷糊糊的章观甲醒来,一睁眼就与艾念对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坐到艾念旁边。
他目光深沉,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得艾念心里一惊。
“你有事?”艾念问。
“嗯,不算有事,我就是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章观甲回答。
之前见艾念的时候,章观甲不是没见过艾念的脸,但大多数时间上半张脸都被头发挡住,只能隐隐约约看过大概,这艾念全脸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看啊,不应该是帅气之类的嘛……”艾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小到大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他外貌的夸奖并不少,可以说他最吸引人的就是他妈妈给他的这张脸。
不过夸奖他的话里,可爱、漂亮、精致,各种好词都有,唯独没有人夸他帅。
“你就不是帅气那一类的,不信你换上裙子,再化个妆,只要你不开口,其他人就只会认为你是长相有点偏男性的漂亮女孩子。”
艾念就当章观甲是在变相夸他了,两个人起了良好的开头,谈话非常和谐。本来艾念还以为章观甲是白元洲弟弟,说话也会很费力,没想到是个正常人,他想或许他们家只有白元洲脑子不正常罢。
原本乱糟糟的头发被老板剪得极其清爽,艾念看着镜中的自己非常满意。
“老板,你的二维码在哪里?”他掏出手机准备付钱。
章观甲拦下他,自己把钱付了,按照老板说的双倍价钱。
蓝牙小音响里响起声音,艾念一愣,以前都是自己用剪刀随便修理,都不知道现在理发涨价了。
白元洲一看就知道在章观甲多付了钱,他站起来对老板说:“今天麻烦您了,非常感谢。”
老板点燃一根烟,吐出烟圈后说:“没事,你们也付钱给我了,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是快回家,小孩子就不要大晚上在外面瞎逛了。”
三人向老板再次道谢后离开理发店,走到小电驴旁边,他们再次面临新的问题。
三个人要如何挤上一辆浅蓝色女士电瓶车。
白元洲视线在艾念和章观甲身上来回扫过,接着停在章观甲身上,章观甲后背发凉,不好的预感来了。
“我有个办法。”白元洲说,“我开车,艾念坐我后面,章观甲蹲我前面。”
“我拒绝!”章观甲就知道他哥会提馊点子,“我宁愿走路回去,说不定半路能拦到出租车。”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街上都没几个人了,更别说出租车,从他们走出理发店到现在,一辆车都没看见。
白元洲平时总会无意间坑章观甲,但还是很有哥哥样,大晚上他确实不放心章观甲走回家,但让艾念走回家也不行。
那就只能他走路了。
“这样,你骑车先把艾念送回去,我在这里等你,送完艾念你再来接我。”章观甲说。
白元洲摇摇头:“我不放心你。”
章观甲听到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决定不再跟白元洲计较今晚让他一个人在理发店里扛住老板压力的事。
他哥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其实是个好哥哥嘛。
艾念旁观两个人兄友弟恭,无聊到打哈欠,见他们还在争执,他插话进去:“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直接走地下通道,说不定骑车还没走路快。”
经他提醒,白元洲想起公园下的通道,从这边穿过去就是公园,他之前还有过竟然给忘了。
于是,章观甲骑车,白元洲和艾念走路。
“哥,那我先去艾念家楼下等你们,你们也记得走快点。”章观甲离开前说。
“好,你注意安全,别摔了。”白元洲叮嘱。
章观甲骑远了,透过后视镜看见他哥和艾念依旧站在原地目送他,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他才想起来刚刚的场景有点像今天看的电视剧,男主父母目送男主骑马远行。
第55章 55.王艳花女士1
大清早,白元洲没有照旧去接艾念上学,而是带上章观甲去火车站等王艳花女士。
昨天晚上把剪完头的艾念送回家后,王艳花女士突然发来消息,要连夜来小县城。
短短三天不到,王艳花女士从决定要来乐川县,到收拾行李买机票和火车票,行动之迅速,令他们瞠目结舌。
“哥,姑妈说的是这个时间吧,怎么一点影子都没见着。”章观甲站久了脚麻,跺跺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当时我应该问姑妈要不要一起来,这样我还能帮姑妈提行李。”
白元洲看着出站口,心不在焉地回话:“我妈又不是提不动,你忘了小时候我俩被我妈一手一个跟提塑料袋一样,脚都沾不了地。”
章观甲啧啧两声:“那不同,我们当时就丁点大,提我们轻松得很。”
白元洲:“你好烦。”
章观甲:“……”
不是休息日,也不是假日,现在又是大早上的,到乐川县下火车的人比较少,从第一个人走出出站口的时候,白元洲和章观甲就伸着脖子看后面的人。
一个戴着墨镜口罩,拖着小巧白色行李箱的长发女人走在最后,她稍微往上抬了抬墨镜,看见一群黑发中的黄毛,然后踩着细高跟鞋哒哒哒地跑过去。
普通女性穿粗底高跟鞋都可能会崴脚,更别说细跟了,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扶着。
女人踩着双细高跟向白元洲跑来,在白元洲看来女人等于以前外婆家村子里过年,请来表演的高跷师傅。
虽然知道她专门练过,但白元洲还是心惊胆颤地看着她,生怕她把脚崴了。
“我的两个大宝贝!”王艳花女士放开行李箱,跳起来一手搂住一个脖子。
“妈,你先放开我,我要被勒死了。”白元洲扶住王艳花女士,拼命往后仰,想挣脱束缚。
章观甲一边伸手去够箱子,一边轻轻拍王艳花女士后背,“是啊姑妈,我和哥又不会跑,你别勒我们勒太紧。”
“我见着你们激动点不行吗?”王艳花女士放开他们,白元洲和章观甲总算能直起身子了。
王艳花女士后退两步,看着面前的两人,侄子好歹亲眼看过一段时间,儿子是实打实快一个月没见了,她想得不行。
而且她在第一次发现儿子染头发后,就想摸一摸试试手感了。
在王艳花女士期盼的目光中,白元洲百般不情愿地低头,打理整齐的头发被从各种角度摧残,最后顶着个鸡窝头的白元洲满脸不高兴地撑着行李箱拉杆生闷气。
“嘿,你看你哥。”王艳花女士手一指,同样不太高兴,“摸他两下就生气了,一点都不把我放眼里。”
章观甲才不愿意插进这对母子的对话里,如果是王艳花女士和别人,他站王艳花女士;如果是白元洲和别人,他的态度更是只要他哥不杀人犯法,做任何事都是对的。
而现在是王艳花女士和白元洲,他无条件挺他哥,但这话不能说出来,会被王艳花女士骂“两个小没良心的”。
“姑妈,我们是骑车来的,你想坐出租还是想坐小电驴。”章观甲指向不远处路边停着的电瓶车。
王艳花女士想都不想地回答:“骑车,我坐四个小时火车都快坐吐了,必须吹吹风。”
章观甲:“那你要谁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