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者:
等三秋 更新:2026-02-02 17:06 字数:3006
周梗说话舌头有些打结,看到周舒礼神色诧异,按道理,以他哥的洁癖来说,绝对不可能进来的啊!
不过他喝多了,脑子转的太慢,目光落在周舒礼身上,愣愣的等着他的回答。
周舒礼语气很冷淡,脸色也很冷,
事实上,他心里确实很排斥这种酒后乱糟糟的环境,“来看看你们。”
周梗哦了一声,没多想,“我们没--没事儿。”
说完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身,但还没站直身子腿一软又给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
周舒礼没忍住蹙了蹙眉,转身让身后的佣人把周梗拖回房,
———
沈棠卿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昏昏沉沉的提不起来,只感觉有道身影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罩住。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点凉意。
很想睁眼,但眼皮却重的掀不开。
直到佣人想要来扶他,站在他面前的周舒礼才忽然动了。
“别碰他, 我来。”周舒礼声音很轻,但又足以让身边的佣人听清。
下一秒,
沈棠卿感觉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托住后背,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鼻尖蹭到一片带着冷冽的木质香味的衣料,像雪后的冷松,又像木料混着霜雪的味道。
沈棠卿的脸贴在对方温热的胸膛上,最后一点意识也沉进了醉意里,任由那人将他抱在怀里。
———
周舒礼没坐电梯,而是抱着沈棠卿一步一步走的楼梯。
虽然戴着手套,但将沈棠卿抱在怀里的周舒礼依旧兴奋的厉害,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顺着手掌的方向迅速传遍全身,以至于身子竟然有些细微的颤抖。
像是压抑到极致之后,身体突然传出一股诡异的兴奋,
那种感觉让他有一丝未知的惶恐,但更多的是渴望与迷恋。
要是取下手套,跟他肌肤相亲,那该…
多爽啊。
但周舒礼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能。
沈棠卿是周梗的朋友,而且…
他学法的,绝不能知法犯法。
将沈棠卿抱到二楼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陆续被送往安排的客房里了,
周舒礼路过自己的房间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
是现在将沈棠卿送去客房?还是将他抱进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床足够大,再多睡四个他也能睡下,但——
要是他跟自己睡一张床,自己真的能忍住不触碰他吗?
周舒礼自认为自己是很有原则和道德感的人,
但在绝对的诱惑面前,自己真的能守住原则吗?
他扪心自问,
不敢确定。
“少爷,需要我帮你开房间门吗?”身后传来管家从容的声音,
很显然,他刚从三楼下来,除了沈棠卿和林慕,其他几人被安排到了三楼的客卧。
他的声音打断了周舒礼的思绪,
转头就看到了王管家手垂在身侧,眼眸微垂,脸上挂着极其标准的微笑。
周舒礼知道,王管家洞察到了他的心思。
脸色冷了下来, 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下人给置喙,睨了王管家一眼,周舒礼抱着沈棠卿往走廊尽头的客卧走去,只丢下一句,“王管家,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王管家看着周舒礼的背影,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喃喃自语,“马屁拍到马腿了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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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狗血文里的炮灰12
客卧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床单被套也都是全新的。
周舒礼抱着沈棠卿站在床边,
并没有立刻将人放下——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沈棠卿埋在他胸口露出的小半张脸上,
因为醉酒的原因,
白皙的脸上泛着薄红,就连眼皮和鼻尖也是粉的,漂亮到让周舒礼心颤。
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欲望,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身子都没动一下。
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沈棠卿,一直到手臂有些微微发颤,才略带不舍的将沈棠卿放在了床上。
沈棠卿侧着脸躺在床上,被单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褶皱,他无意识翻了个身,衣服的下摆往上卷了一截,
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劲瘦的腰,
在昏黄的灯光下,瞬间吸引了周舒礼的目光。
手套下的指尖微动,
欲望跟理智在极限拉扯,
到最后,还是欲望占据了上风…
他缓缓摘下手套,露出了那双骨节分明却透着苍白的手。
然后,极其缓慢的俯身,
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在沈棠卿的脸颊处戳了戳,
很软——
但下一秒,
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其实并不是有严重的洁癖,而是——
患有皮肤饥渴症。
这是他的秘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私底下找过无数的所谓“专家”,以及心理辅导师进行治疗,但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他厌恶触碰别人,更厌恶被别人触碰,但他内心又极度渴望被人触碰——(略),
长久的压抑让他在触碰到沈棠卿的第一时间险些失控,
他很确定,那种身心满足的感觉,只有在触碰沈棠卿的时候才有,
别人的触碰对他来说是无穷的恶心。
———
*
他转身去了浴室,
隔了两分钟,周舒礼手上拿着一条湿毛巾出来了。
他不敢再触碰到沈棠卿的皮肤,给动作沈棠卿擦脸和手的动作也变的小心谨慎起来,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脸上很舒服,沈棠卿无意识的轻哼了一声,
周舒礼拿着毛巾的手僵在了原地,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眼底满是病态般的痴迷。
就连手上的毛巾也没第一时间放下,
他其实很不喜欢手上沾上这种湿漉漉的感觉,但看着沈棠卿,又仿佛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条湿毛巾。
良久的沉默之后。
周舒礼才像是回过神。
他抬脚去了浴室,
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台处用洗手液反复搓洗着双手,
一直到手背和手指从病态的苍白变的微微泛红才罢休。
将手擦干后,
他再次回到了床边。
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
从他漂亮的眉眼,到红润的唇,
看了许久,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
他将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后,拉过一旁的薄毯搭住了沈棠卿的小腹,
留了盏小夜灯,拿着手套离开了房间。
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
他需要足够的清醒与理智。
周舒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过了,
但他丝毫没有困意,
皮肤的冰凉感让他很舒服,
他去酒窖随便拿了一瓶威士忌,坐在阳台上一个人慢慢的喝着,
夜风吹过,他的思绪无比清醒。
他知道今晚逾矩了,
但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嗜欲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
他第一次有了无比想要拥有的念头。
一瓶酒见了底,周舒礼脑子有点微醺,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指尖擦过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低头——
烟雾被他缓缓吐出,
他神色平静到近乎诡异,
目光漫无目的落在漆黑的夜空,
他真的能圈养玫瑰吗?亦或者,玫瑰愿意被他圈养吗?
到最后,
他很平静的得出一个结论,
玫瑰最好是愿意的,要是不愿意,那就——想办法让他愿意。
一支烟抽完后,周舒礼才起身回房间。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过了。
天快亮了。
———
沈棠卿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没忍住伸了个懒腰,
没有宿醉的不适,
一点儿乱七八糟的记忆后知后觉的涌入脑海,他眉心微蹙,只记得昨晚跟周梗他们玩骰子,然后后面好像喝多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谁把自己扛到床上来的?
沈棠卿毫无印象,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经过昨晚一晚上的“发酵”,皱皱巴巴的,已经有些惨不忍睹了。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跟个隔夜馊掉的馒头一样。
从床上起身,沈棠卿光着脚就去了浴室,
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的后,才穿着佣人在浴室提前准备好的浴袍出来,
发馊的衣服他是不想穿了,准备找周梗借一套他的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