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泥巴姥爷      更新:2026-02-02 16:02      字数:3144
  《久病成1》作者:泥巴姥爷【cp完结】
  文案:
  貌美偏执攻x颜控社畜受,迟漾x何静远
  何静远离婚后,迟漾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何静远当庆功宴整
  第二、把累得半死不活、伤痕累累的社畜带回巢穴
  从此,何静远对他而言不再是幻想
  过往24年,有20年是为何静远而活
  于是所有人都说:迟漾,你有病,病得太深太久,离别人远点
  迟漾不懂,如果这是病,那“爱是什么?
  他将何静远牢牢抓住,想给他所有爱,可何静远不听话,总想逃……
  -
  离婚前,何静远努力扮演温柔的人夫,哪怕他对世界上80%的人和物没有兴趣
  离婚后,被漂亮、毫无人味的小坏蛋迟漾拐回家,他发现迟漾是那意外的20%
  可迟漾控制欲太强、太粘人,对他步步紧逼,让人喘不过气
  迟漾的占有欲让他痛苦,可看到迟漾的脸,他又笑出声
  他想逃,可枯死的他,有了迟漾才活过来
  直到迟漾松开手,他才发现,他不想逃了
  1.攻上位者低头求爱,阴湿男鬼变撒娇精
  2.受离婚前是1
  3.受逃跑后,会被攻抓回来惩罚
  4.攻貌美,受颜控,闹别扭也要贴贴
  5.两人吵架,受先把攻的脸蒙上
  一句话简介:离婚后,社畜人夫被男鬼老攻强制爱了
  标签:暗恋、貌美偏执攻、社畜人夫受、甜宠、治愈救赎、狗血、年下、破镜重圆、越爱越有病、他们都有病
  第1章 “请喂我”
  “说说你和你老公的故事……哦,不对,现在是前夫了。”
  何静远眉心微蹙,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抬起头,年轻的漂亮男生坐在他对面。迟漾,他的高中兼大学校友,如今是新来的上司,正津津乐道、正微笑着想听他失败的爱情故事。
  他扶着额头,动动僵硬的手腕,泛红的绷带勒着左小臂,视线再往下,裤管挽到膝盖,左小腿也缠着厚厚的止血带……
  唔,他的左半边身体瞒着他出去渡劫了吗?
  何静远眨眨眼,眼珠转得很慢,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他的脸,迟漾俯下身,他一开口,很好闻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何静远,说话。”
  “我的……前夫?故事……?我不知道。”
  他按着又沉又痛的脑袋,“我不记得。”
  何静远抬起下巴,疲惫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他定定地勾唇,唇角隐隐露出结痂的红,“你能先帮我倒杯水吗?谢谢……”
  对面的迟漾笑容单薄,一双多情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危险、迷人,何静远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笑得很收敛,用得天独厚的美貌掩盖幸灾乐祸。
  迟漾,他在幸灾乐祸。何静远深色的眼眸暗了下来,别仗着脸好看就不讲道德哇,笑什么笑?
  “你在使唤我?”
  迟漾撑着脸颊,漂亮的脸上露出小孩子被冤枉时的无辜和委屈。
  何静远保持微笑,他舔舔起皮的嘴唇,又动动受伤的腿,颇为尴尬:“我也不想使唤你呀,可是现在我身边只有你啊。”
  不知是哪几个字戳中了迟漾,他收敛了笑容,很柔和的眉眼垂了下来,喃喃着:“只有我啊。”
  多美妙的话语,迟漾双手抱臂,眉眼微挑,神色缓和了,“你记得我吗?”
  迟漾的很慢地弯下腰,对上何静远恍惚的眼,期待似的又问道:“哪怕一点点和我有关的。”
  何静远闭了闭眼,嘴巴着实很疼,迟漾抽出药膏涂在他嘴角。
  “你……比我小三岁,不常出现在校园……”
  “嗯?”
  何静远不敢松懈,看出他想继续听,可他根本不认识迟漾,他绞尽脑汁胡编乱造:“你到任之后,男同事女同事都被你吸引到了,他们说,即使有这么好看的上司,也不可能加班的……”
  迟漾被逗笑了,笑起来当真是造物者的炫技之作,每一寸面部肌肉都恰到好处地牵起,美得让人窒息——何静远一时入了迷,不敢大声喘气。
  迟漾接了一杯水,近乎绅士地把水杯放在何静远手里。
  何静远仰起头,迟漾很高,他完完全全被迟漾的影子压死,他举起杯子,右手一阵抽搐,没有外伤的胳膊抖成帕金森,“你能帮我拿个吸管……或者……”
  迟漾挑眉,明显拒绝了第一个方案,在期待第二个方案。
  何静远头皮发麻,还是笑着说了出来:“喂给我。”
  哇,因为对方很漂亮,这种肉麻又暧昧的话也能顺滑地从嘴里飘出来了?视觉动物的羞耻标准原来是靠颜值界定的。
  何静远的脑子嘎嘣一下发麻,暗骂自己什么话都敢说。
  迟漾按着他的肩膀,俯身,像在轻嗅他的耳尖,“怎么喂你?”
  何静远压下身体的不适,他的耳朵一阵阵发麻,迟漾的呼吸比他体温低,刺得他耳尖又痒又痛,他的脑子被高温熨烫,褶皱被抚平,而迟漾身上还散发着要命的香味,他心一横:“可以帮我端着杯子吗?”
  他说着最简单最有边界的请求,视线却扫过迟漾那张柔软又漂亮的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新来的上司家里?发生了什么?
  何静远摇摇头,把视线从美人的嘴唇上撕下来,非礼勿视。
  迟漾冷着脸,轻声细语:“这么简单?”
  他轻而易举地照做。
  何静远仰着头,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滚烫的肌肤滑落,眼睛扫过迟漾的腕表,距离上一次喝水,已经过去23个小时。
  上一次喝水?也不是,准确来说,是喝酒,很凶猛地喝酒,喝了超多闷酒,于是他在商k里一醉不醒。
  后来呢?他喝太多断片了,醒来时满床乱象,血色染透被单,腰酸背痛。
  再然后呢?何静远翻翻手掌,鱼际和掌心里有一道很短的淤青,回忆断断续续地闪回:他急匆匆穿好衣服,捋着发皱的衣服,扶着墙往外走,刚拖完的夜光楼梯又亮又滑,而一瘸一拐的他被楼梯抱摔了,乱七八糟地摔出去很远……
  真倒霉。真丢脸。果然人不能鬼混,会遭报应的。
  醒来就在迟漾对面了,脸耷拉在餐盘里,好像何静远才是今晚宴会的主食,被人迫不及待地带回巢穴。
  身上的伤口都有被很好地照料,他头脑发昏地想:是不是该对迟漾这个怪异的好心人说句谢谢?
  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何静远仍然仰着头,昏昏沉沉地看着迟漾,他的嘴唇嚅嗫,想说他想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身体里不体面的东西,可他开不了口。
  本想到了公司就洗去一身狼狈,却因为摔得乱七八糟,猝不及防被迟漾打包回来。
  他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流淌,而他的肌肉,在竭尽全力地遏制。
  何静远记住了这个教训,不要体验露水情缘,生活一旦脱轨就会变成倒置的海。
  何静远克制不住咳嗽,整个嗓子火烧火燎,喝水救不了他,反倒更糟糕了。
  迟漾困惑地低下头,凉凉的额头贴住何静远的额头,“你怎么了?为什么比我烫。”
  何静远抿着唇,他不知道迟漾到底想干嘛,他哪敢说,“能、去一下卫生间吗?”
  迟漾静静地盯着他,面无表情,视线很冷,像一种动物,蛇?蜥蜴?
  “你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却对我提出了很多要求,不公平。”
  何静远摇摇头,乞求道:“就去五分钟,很快就好,五分钟之后,给你讲我和前夫的故事……好不好?”
  迟漾眉心微动,手掌贴在何静远脸上,非常认真地感受他的体温,“真的吗?”
  何静远在他掌心里点头,“真的。”
  迟漾牵起他的手,何静远大部分力量全部依靠在迟漾身上,一瘸一拐走进卫生间。
  门缓缓关上,迟漾那双漂亮阴森的脸慢慢消失,何静远心想:不是蛇、蜥蜴,是羊。
  天真、残忍、可爱、邪恶的小羊。
  第2章 粉色耳尖
  何静远按着小腹,弯腰时脊背直放鞭炮,皮带卡扣掉落在地,门立马被敲响,迟漾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有事吗?”
  何静远遭了电击似的挺直腰,蹿到离门很远的角落,“皮带掉地上了。”
  “哦,小心点。”
  他像是一直贴在门上,语调很体贴很温柔,却流淌着肃穆的控制感。
  “哎,好,谢谢。”
  门口的人不说话了,何静远莫名感受到气氛很诡异。
  他的直觉很准,迟漾确实被他的回应触动到了,他咬着嘴唇靠在门板上,又很小声地问:“要我帮你吗?”
  他不想只是远远地等待,他想帮忙,他挠着门把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希望何静远再提出一个很简单很有边界的要求吧。
  何静远浑身发麻,他刚脱了衣裤,一道道红白相间的东西蜿蜒而下,他咬牙忍着,颤着手指引流:“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