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作者:
鹿隐西 更新:2026-01-30 13:24 字数:3139
林特助:【。】
【哎呀,你们少来添乱,说正经事呢。】
张行扶了扶眼镜:【作为医生要有职业操守,但我可以给你个提示,他姓江。】
林特助:【!】
王凛凛【发什么感叹号,你不会猜到是谁了吧?】
林特助:【没有,就是想到最近吃到的瓜主角也姓江。】
王凛凛:【啊,我知道!】
【江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少爷竟是保姆的儿子,这都现代社会了,居然还能发生如此狗血的剧情。】
“什么?”
王凛凛吃瓜吃的太入神不知不觉念出了声音,听到老板的声音还以为幻听了,小心翼翼抬起头时发现傅总正看着自己。
“将你方才说的再说一遍。”
王凛凛不敢再蹦跶了,上班摸鱼被老板抓到,老老实实说:“江霆的弟弟是雀占鸠巢的假少爷,二十多年前保姆为了让自己亲生孩子过上好日子,将她的孩子和雇主的孩子调换了。”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人写出来的陈词滥调的小说……”
王凛凛小声吐槽,没有注意到傅西沉难看的脸色,面容阴沉。
“……不过消息很快就被江氏压了下去。”王凛凛抬头看到傅西沉冷若冰霜的脸,抖了一下,噤了声。
傅西沉沉下了脸拿起了手机,王凛凛见此安静的退出了房间一并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拨通了江顾的手机号,嘟嘟——电话那头传来机械音,几分钟犹如几个世纪。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无人接听,傅西沉周身气压极低双眸深沉如海看着熄灭的屏幕,五指用力握着手机微微发白。
片刻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号码。
响了两声立刻被人接了起来:“喂,傅总。”
“林特助,帮我查个人。”傅西沉低沉冰冷,好似裹夹着碎冰渣子一般。
“是。”
很快林特助将自己查到的资料送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桌案上,傅西沉气压极低,他垂在眸子离开了办公室,出来时才发觉整个后背都有汗湿的迹象。
社畜自救协会小群里炸开了锅。
王凛凛:【我完了!我完了!上班时间八卦老板的私事被逮了个正着。】
陈风:【还好,老板不知道你在八卦他。】
王凛凛:【老板知道!我不小心念出来了!】
陈风:【……】
张行:【那你完了,刚才我看见林特助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了。】
王凛凛:【!现在辞职跑路还来得及吗?】
……
傅西沉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了,现在少年肯定是躲了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这个时候他应该非常伤心吧,男人心脏一阵抽痛,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雨滴从天空飘落下来,傅西沉驱车穿越市中心,窗户外的景象逐渐倒退,建筑物由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房子。
前方小巷子狭窄低矮,车开不进去,穿过小巷子才算进入了‘贫民窟’,傅西沉没有想到繁华的a市还有这种地方,就如老电影七八十年代生活的场景,这里就是江顾父母生活的地方。
打开车门下车外面黑云厚沉,终于承载不住雨水的重量从天空倾斜下来,淅淅沥沥天空中飘起了小雨,男人撑着伞皮鞋踩到了浅洼积蓄的泥水中,溅起了泥点子。
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着伞柄慢慢朝着那处房子靠近,楼层高一点的住户慌忙的收拾竹竿上晾晒的衣服,几个孩童赤着脚在雨里朝家的方向奔跑。
黑色皮鞋踩在青色苔藓的台阶上,傅西沉止住了脚步,黑色雨伞上汇聚的雨珠儿顺着伞骨滑落到地面,男人曲起食指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女人,内扣着肩膀神色闪烁,畏畏缩缩的躲在了半开的房门后面。
“请问你找谁?”卢燕小心翼翼看着面前气势惊人的俊美男人,下意识想到了那天把他绑走的人,心里有些害怕。
“请问江顾在吗?”男人依然没有收起伞,一双锐利的双眸穿过伞沿下方注视着中年女人。
“小顾……他不在家。”说完眼眶有些发红。
“谁啊!我好像听到了白眼狼的名字,我们好歹是他的爸妈生下他的人!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让他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给我都不肯,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背后传来苏忠骂骂咧咧的声音,脚步声逐渐走近,一只粗糙的手一把将半掩着的房门打开,一股冲人的酒气扑面而来,中年女人一个踉跄差点被带倒摔在地上。
苏忠怒目而视着门外的男人。
傅西沉听见他的话,握着伞柄的手用力收紧,心中升腾起怒意。
苏忠似乎没有察觉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道:“今天雨下的正好,老天都在为我们打抱不平,最好那白眼狼没地方躲雨,淋死他才是最好的……”
傅西沉抬起了伞,下颌紧绷,锋利如刀的视线直直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眸子蕴含着浓重的愤怒,如暴风雨中电闪雷鸣的海面,浸染多年上位者的气势直接压向他。
苏忠喋喋不休的嘴忽然哑了火,心底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颤栗,后背瞬间布满汗液有种强烈的感觉,眼前的男人能决定他的生死。
傅西沉眼神冰冷,他看过资料,中年男人名叫苏忠是江顾亲生父亲,好赌、酗酒、家暴样样沾,那就让他好好享受赌.徒的快乐吧。
男人嘴角勾起了冰冷弧度,中年男人打了个寒颤。
江顾不在这里,得到这个结论,傅西沉转身离开。
天空中的雨逐渐大了起来,持续不断从天空中飘落,筒子楼里的人为生活忙碌着,红砖小道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秦晋鼻梁上架起一副墨镜,脸上带着口罩打着雨伞来到了小巷子里,脚下踩到了泥坑,裤脚上溅起泥点子,青年啧了一声,眉眼间都是嫌弃烦躁的神色。
那天在江家揭穿了江顾的身份,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本以为那人肯定会回来,谁知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少年折返,失算了。
自己还有事要问他,只好趁着拍戏间隙亲自过来。
“叩叩——”
“谁啊?”开门的是卢燕。
“又见面了,阿姨。”秦晋俊逸的脸上带着笑意。
虽然青年脸上做了遮掩但卢燕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秦晋,吓得她一连后退了几步,脸上表情无比害怕,嘴里喃喃喊着:“不要抓我。”
秦晋收起了伞笑眯眯的:“放心阿姨,这次我不是来抓你的而是有事要问你,江顾在你这里吗?”
“今天怎么一个二个都要找他。”房间里响起男人粗糙的嗓音,苏忠躲在门后面没敢过来,不久前刚被吓过,一时半会儿他不想再看见那个恐怖的男人了。
“怎么?今天还有人来过?那人长什么样子?”秦晋问。
“我……我不认识,他的脸大部分都被黑伞遮挡住了,看的不清楚。”卢燕不敢隐瞒。
“哦——”青年意味深长的盯着卢燕,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女人被看的头皮发麻,仿佛身处于冰天雪地身体不住地颤抖,就在她快要受不了腿软倒在地上时,青年终于收回了视线。
“好吧,那人不在这里就算了。”秦晋打开伞转身离开了此处。
经过这两遭卢燕一天都战战兢兢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江家要是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天色渐晚,天边最后一线残阳落下,夜幕降临,外面的雨依然没有停歇,不过比下午时雨势小了很多。
卢燕心思不宁眼皮跳动,做饭频繁走神,中年女人尝着嘴里的菜味道淡了,又见苏忠夹起了一筷子菜就往嘴里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以往饭菜做的不符合他心意就会被打,已经成为习惯了。
想象中的殴打没有来临,卢燕睁开了眼睛发现中年男人似乎也在走神,没有注意到饭菜的咸淡,松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正在吃饭时外面的门又被人敲响了,苏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抖了一下,下一秒摔起了碗筷。
“妈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咋这么多人都来敲我家的门,不会又是来找白眼狼的吧!别去开门!”他不让卢燕去开门,中年女人也有一点害怕,上次遭到的绑架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可外面的人一直在敲,叩——叩——叩,声音规律,锲而不舍。
苏忠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猛地起身走向门口的方向,嘴里骂道:“我倒要看看,外面到底是哪个王八蛋!”
握着门把手猛的打开,骂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苏忠的表情僵硬了下来。
外面的少年面容秀美明艳,漂亮的眸子笑意盈盈。
苏忠仿佛是被捏住嘴的鸭子,嘴巴砸吧一下最后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