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回:部队联合演练(2)副队长很想盖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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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项鍊 更新:2026-01-29 12:41 字数:2661
第60回:部队联合演练(2)副队长很想盖印章
第60回:部队联合演练(2)副队长很想盖印章
晚上,第三部队驻扎区。
花凌洗完澡披着毛巾擦头发,经过宗四郎的房间门口探头笑道:「副队长,今天演练的时候你不在啊。」
宗四郎坐在桌边,手上正翻着战术纪录,抬眼瞥她一眼,「嗯,被队长派去处理别的任务。」
「哦~那我今天帮你搬了好多东西喔,而且还遇到你大哥,他还问了我很多问题。」花凌边说边比划,语气轻快,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宗四郎手上动作顿了顿,合上笔记本,笑瞇瞇地抬头,那笑意里压着的情绪让人分不清是温和还是危险。
「他问什么?」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滴水的发尾往后拨,动作看似随意,指尖却故意在她脖颈停了一瞬,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
花凌却只觉得脑子像被什么甜腻的东西塞满,说话断断续续:「嗯……对、加入多久、还有……跟谁……」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空气像被拉得很紧,安静到连滴水声都能听见。
花凌的脑子忽然一片空白,然后她眨了眨眼,居然自言自语般地冒出声音,「第三十三章的时候,男女主角这么近…女主角不就是要…扑上去亲男主角吗?」
宗四郎的笑容顿了一秒,眼尾微微挑起,「哦?」
语气轻得像羽毛,却让空气热了好几度。
「我、我只是说游戏啦!」花凌连忙解释,耳尖发烫,「那个、恋爱乙女游戏…」
宗四郎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她一些,额前的刘海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那么花凌,你觉得现在……」他刻意压低声音,像是在引诱,「要不要…试试看第三十三章的剧情?」
花凌整个人僵住,脑海里蹦出一排乱七八糟的游戏选项,甚至还有红心闪烁的特效。
可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宗四郎已经退开半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笑瞇瞇地说:「回去把头发吹乾。」
花凌愣愣地应了一声,只觉得脸有点热,走去拿吹风机,完全没注意到他在转身背对她时,那双眼里的暗潮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花凌回房后,走廊安静下来。
宗四郎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笑容也跟着收了。
他在桌边坐了几秒,眼神落在刚才花凌站着的位置,回想着她刚才毛巾半搭在肩上、笑得单纯,语气还带着那种「今天遇到个新朋友」的轻快。
只是那个「新朋友」是他的大哥,是她忘记的青梅竹马。
指尖轻敲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敲得极有力。
大哥不是那种会随便找人聊天的人,他很清楚。
宗四郎仰头望着天花板,嘴角带着笑,却一点都没放松。
脑子里忍不住幼年时大伙相处的记忆,胸口那股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得发痒。
「呵……」他低声笑了笑,笑里透着点闷闷的火气。
宗四郎抬手揉了揉后颈,忽然有种衝动,想在她身上留点痕跡,或是更频繁地碰触她,让她习惯自己,甚至本能地只依赖自己。
这样一来,不管谁想靠近,她都会先想到他……
半晌后,他仰靠在沙发椅上,半闔着眼,嘴角的嗤笑声像在嘲笑自己的自私。
隔天一早,宗四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在训练场集合队员,嘴上掛着标准的瞇瞇眼笑,手里却多了一本训练日程表。
「花凌,今天跟我走。」他语气轻飘飘,却不容拒绝。
第三部队其他成员交换了个眼神,伊春差点脱口而出「又是特训啊?」
幸好被雷诺用眼神阻止——副队长今天的气压,不适合找死。
花凌满脸疑惑地跟着宗四郎绕过操场,做的不是什么训练,而是各种「副队长专属杂务」:帮他试剑的平衡感、记录他训练用的数据、甚至陪他去检查武器室的照明(事实上灯根本没坏)。
她累得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喝水,宗四郎却像是无意般,坐得比平常近上许多,膝盖相碰他也不会挪开,反而低声问:「你觉得副队长怎么样?」
花凌愣了一下,「你是在自言自语吗?」
宗四郎失笑,伸手替她拨掉脸颊边沾到的碎叶,像不经意指尖轻扫过她的皮肤,却一点也没退开。
花凌只觉得耳根微微发烫,没去细想。
午休时,第六部队的走廊上。
花凌和宗四郎提着装备准备回驻扎区修整准备下午的演练,转角却正好撞见朝她走来的宗一郎。
宗一郎跨前一步,目光直接越过身后的宗四郎直落在她身上,语气轻松:「你今天有空……」
话还没说完,宗四郎的手已经伸过来,一把牵起花凌。
宗一郎微微挑眉,没再开口,只是淡淡一笑。
而宗四郎的脚步明显比平常快,一路拽着她回到副队长宿舍,砰一声门被他反手关上。
花凌还来不及问,就被他抵在门板上。
双手牢牢按着她的肩膀,瞇起的眼睛此刻没了笑意,视线紧锁着她雪白的颈线。
宗四郎低下头,呼吸灼热,像是在挣扎……他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只要往前一点,就能在这不自觉的丫头身上「盖印章」,让她记住谁才是离她最近的人……
宗四郎的手还按在她身侧,指节因用力而微白。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逼进门板、还有点不知所措的花凌,心口那股闷着的火翻涌了一下,这几天大哥像幽灵一样老出现,礼貌、稳重、又偏偏靠太近。
他脑中很罕见地冒出两个极端选项:
A. 维持绅士,退一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B. 直接盖章,盖在最醒目的地方,让全世界都别想靠近。
他真的认真考虑了三秒,门外走廊传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又让那股竞争心往上一推,如果现在盖了,明天所有人一看就懂。
可另一个声音也在拉扯他:这丫头还什么都不懂,她相信你、跟着你,你要她变成你的标记物吗?
宗四郎咬了下后槽牙,在她耳边低哑地说:「听说有一种盖印章的方法,是盖在脖子上。」
花凌眨眼:「用印章盖在脖子上?」
他掀了掀唇角,像是拿自己开刀般丢出两个字:「听过种草莓吗?」
花凌思索几秒后,脑子里不争气地闪过了乙女游戏的CG画面,忽然整张脸啪地红到耳尖,急得用手掌抵住他胸口:「副队长你、你不要乱学!」
宗四郎低笑,笑意里却是打架过后的倦和克制,他盯着她颈侧那一块皮肤,明明只要再低半吋,就能留下谁都抹不掉的痕跡。
现在盖,问题解决一半。
他终于慢慢直起身,手指从她颈侧掠过,改成极轻地捏了捏她耳垂。
「嗯,不乱学。」他说,语气却沉得很认真,「现在不盖。」
花凌还在冒烟:「为、为什么要特别说现在……」
宗四郎按了按她的发顶,像把她乱跳的思绪按回去,瞇起眼笑:「因为以后可能要。」
他退一步,「这几天离他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他太靠近你。」
花凌被他盯得心口发热,只能点头:「好。」
宗四郎这才像真的松了口气,侧身放她过去,手掌却在她肩上停了半秒,像偷偷盖下了一枚看不见的印。
等她真的想要,就不是他自私的标记,而是两个人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