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者:
水焉h 更新:2026-01-26 14:17 字数:3032
沈澈怔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嘶。
好帅。
天雷勾地火般的帅。
许久不见的苦橘香味再一次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沈澈顿了下,刚想说什么,就被人拉了过来。
男人忽的垂眸,敛了神色,再抬头的时候又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宝宝,聊得开心吗?”
沈澈揉了揉眉心,却被对方迅速攥住手腕。
季北辰似乎很急,双手捧起沈澈的脸,忽的又礼貌克制地在他唇边轻吻了下。
“你们聊了五分三十四秒。”
沈澈瞪大眼睛,莫名有种穿书第一天刚想跑路就被抓包的局促尴尬感。
“宝宝,他穷,我有钱。”
“他丑,我好看。”
“他有我好看吗?”季北辰幽怨地盯着他的眸子,鼻尖轻碰,温热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耳垂,重重地碾过。
沈澈觉得他像玩具球被人高高举起迟迟不落地,只好眼睛跟着提溜转,耳尖微动,丝毫不敢错过片刻的傻狗莉莉。
姥姥没事的时候,会给沈澈打个电话。
先问句好,然后就把手机搁在还没捶打完的向日葵瓜子盘附近,一边打一边和他唠嗑。
有的时候还会拜托进城采购的孙女给他捎一大包的新鲜瓜果。
农家的西红柿又大又甜,吃不完,姥姥就自己熬了西红柿酱,装在一个又一个的玻璃瓶内,还让他记得给季北辰留点。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季北辰重重吮吸着沈澈的唇珠,直到那颗唇珠如现象中的微翘红肿了起来,才放过他。
“耳朵怎么样了?”季北辰捏了下他的耳垂,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着蒙尘的珍珠般。
沈澈轻喘了声,揪着他的领口,将两人的距离往远拉了些,可刚拉远,就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反被压着靠在门上。
冰冷的墨镜边缘磨着他的下颌线,沈澈不得不微微仰头,眼睛圆滚滚地,还带着些许恼怒。
怎么总是把他压在门上啊。
沈澈咬唇,眼睛微眯,勾住季北辰的脖子,照着对方的唇瓣恶狠狠地咬了下去,腿弯轻勾,绞住他的膝盖,想要制服男人。
可沈澈的意图太明显了,就像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白羊在咩咩叫地凶狠狠地威胁人。
季北辰舔了舔唇瓣,勾着他的舌尖,双手一拽,轻轻一躲,就将沈澈彻底地压在怀中。
偷袭别人反被压,沈澈的目光有些复杂,垂眸:“季北辰!”
“在呢,宝。”季北辰愉悦地舔了下被他咬过的唇瓣,向前靠了靠,似乎是察觉到胸前的墨镜,季北辰轻笑了声,腾出一只手将墨镜拿过,镜片划过沈澈的眉眼,又落在他的唇瓣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皮衣腕间的流苏划过他的脸庞,季北辰垂眼,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
“乖一点。”
沈澈的眼睛湿了,泛着浅浅的水汽,季北辰摩挲着他眼底的那颗小痣:“耳朵还好吗?”
“晚上船开了,可能会有些难受,晕船的时候要是不舒服,就去找船上的医生,床边的小册子上有电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季北辰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色,轻轻靠在他的颈窝,压低声音,“我换了船上的医生,眼鼻喉科的,耳朵的事不会传出去的,放心。”
沈澈微微张大眼睛。
季北辰似乎...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船发出呜鸣的响声,发动机震颤,船开了,沈澈有些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不想推开。
脑袋晕乎乎的,黑色皮衣上的流苏缓缓滑落,溅起涟漪。
海水静默,初秋的晚风透过未曾关拢的阳台一点点浸入,可再怎么吹,都吹不散这一室的甜腻和苦橘香味。
微风轻轻卷起纱帘,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港口捕鱼的渔船迎面归来,到处都是船舱汽笛的声音,夹杂着咸咸的水汽。
渔船驶过游轮,归港,远远看去,像一个又一个归于海面的小小影子,身后,城市灯红酒绿。
海上却只剩下一叶的寂静。
忽的,沈澈滑落,温热的大手接住了他,又将他抱在怀中,季北辰温柔地摸了下他的脸颊。
“宝宝,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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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早上8点41:这已经是被锁的第4次了,求求啦,一定可以过![红心]
9点09:第五次了,叹气哦。
12点26:第n次了baby,这次全删了,可以过了吧!
13点53:n+1
第22章
男人戏谑地轻咬着他的耳垂:“沈澈,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电话吗?”
“宝宝,你很敏感。”
喉结微动,季北辰轻笑。
挑起沈澈的下巴, 吻了上来。
这一次, 不是轻吻,而是如暴风雪般肆虐,重重地压上,沈澈无处可逃, 只能顺着他, 揪着衣服, 配合着。
沈澈慌了一瞬, 几近窒息。
缓缓闭上眼睛, 季北辰似乎是他逃不开的瘾。
忽的,沈澈听到他低语:“宝宝,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
“不要管我,离我远一点。”
“乖宝,听话。”
...
游轮缓缓驶离港口, 楼下的甲板上人影错乱,沈澈一出现, 四下哗然, 众人望来,又迅速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
早些时候听闻沈家抱错孩子, 但沈澈回家都这么久了,迟迟未见沈家两位真假少爷同框。
沈家,上有严肃正经的老大沈行知,下有直爽果决的二姐沈沐清。
沈知楠虽说是按照沈家接班人的体系长大的,可偏偏对经商没有兴趣, 上次听说对方,还是在新闻联播里的北极科考队中。
今日,沈知楠恰好刚从国外考学回来,又因与陈大少爷的未婚妻严真子有几分交情,才会出现在游轮派对上。
沈澈刚踏上二楼甲板,沈行知便远远向他招手。
沈澈看向他的身侧,寸头下刀锋般的眉眼锐利十足,薄唇微抿,宽肩窄腰,西装笔挺,好身材一览无余。站在气质内敛但骨子里却比谁还要硬的沈行知旁,显得更为正气凛然。
幽黑的眸子如利刃般扫视着四周,和他对上视线时,对方微抿嘴唇,点头致意,随即又漠然地移开视线。
难怪沈家对抱错一事没有任何争议,实在是沈知楠和沈家人长得相差了些。
沈家人五官小巧精致,眉眼温润,随了关晓南方人的基因,但沈知楠块头大,反倒像专业的拳击手,抬眼间,冷若冰霜,威严十足。
沈澈轻叹。
他要离这恋爱脑大冤种远一些。
别人不知道,但他沈澈是看了书的人,沈知楠看着凶巴巴的,可实际是颗小棉花糖,被人随便勾勾手指就上赶着去当替身。
沈家的人,一个个中看不中用。
不是恋爱脑就是被人骗的连裤衩子都要保不住,可偏偏一个个的,非要撞南墙。
安慰他的时候头头是道,支持他多找几个好的。
可轮到自己后,只会一头扎进去。
他对沈知楠倒没什么意见,他从未期待过自己能拥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可原主不一样,从发现被抱错后,又惊觉沈家人骨子里的冷漠,巨大的落差感一寸寸地吞没了他。
沿二楼甲板走向会客厅,角落里,季北辰嘴角咬着未点燃的烟支,眸色微淡,手指轻摩着皮衣袖口那枚如黑濯石般的袖扣。
金色狼尾辫散开了些,发尾有些凌乱,却又莫名让沈澈觉得他像深海中的人鱼王子,与游轮上的人群格格不入。
袖扣藏在黑色皮衣的内侧,不起眼,但又微微有些硌手。
季北辰摸着被打磨得恰到好处的石头表面,石头的底部,镶嵌着一个小小坚固的别扣。
似乎是害怕不经意脱落,固定它的人格外用心。
忽的,一道浓烈得令人无法挪开的视线重重地定在他的身上。
抬眸,二楼上,季峥脸色铁青,视线晦暗,一脸不悦。
季北辰轻笑了声。
沈澈从三楼的电梯下来,恰巧先要路过会客厅才能到沈行知那边。
会客厅里,贺郁和严文举等人敛了神色,目光落在角落的季北辰身上,又转向穿着黑色小西服的沈澈。
沈澈很瘦,却又不弱,黑色西服衬得他眉眼清朗,像天边摸不到的月。
大家心思各异。
可谁知,沈澈从侍者手中接过酒杯,看到贺郁,先是笑着和几人礼貌地寒暄了几句,然后才指了指沈行知的方向,不好意思地点头致意:“我大哥在那边等我,我过去一趟。”
全程,沈澈只面无表情地扫了季北辰一眼,仿佛对方不过是这会客厅里可有可无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