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摇头，他不知道。
  第78章 专制霸道
  陆青烊继续说下去：“我想着，就算我对你有慾望，可是因为太喜欢你，心疼你，你是直男，我舍不得掰弯你，一辈子保持家人和兄弟关系都可以。”
  “程烟，我一度都在控制和忍耐着。”
  “甚至于我觉得我已经能够调整好对你的感情了。”
  “可是到头来，程烟，是你打破了那个界限，是你让我们的关系，从原本的清晰，到现在的混乱。”
  “程烟，你想把昨天当意外？”
  “这样一来，你就又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我身边，给我工作，当我的跟班我的家人？”
  “是不是？”
  “是，可是哥……”
  “程烟，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真的很残忍。”陆青烊眼眸一片猩红。
  “对不起，但我、我没想过去伤害你。”
  如果他的拒绝，会让陆青烊难受，那么他也会更加痛苦。
  程烟紧紧抓着陆青烊的手，他也喜欢陆青烊，可是这种感情，不是身体上的那种。
  一辈子，甚至如果有事情发生，他都愿意为陆青烊去死。
  但就是不能是睡的关系。
  陆青烊把程烟的手给推开，跟着他站了起来，他还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
  站在房屋的中间，他低垂眼眸，眼底光很幽暗，他声音是喑哑的，是难过的。
  “你想忘记，我忘不了！”
  “程烟，我这辈子头一次喜欢一个人，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除开你以外，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谁。”
  “你如果拒绝我，可以，程烟，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给我当恋人，要么就是离开这个家。”
  “离开我，彻底的离开。”
  “只要你今天走出这个门，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后将永远不会再见。”
  “我不会再和你见面，永远都不会。”
  陆青烊把话说的很重也很绝。
  他想要用温和的手段，但程烟不给他机会。
  他想抹平一切，然后继续安安稳稳地当他的跟班。
  但是他不行。
  他过去可以忍耐，经过昨晚后，他无法再看着程烟，而不能随时去触及他，去拥有他。
  他的慾望，从他们睡过之后，就已经开了闸口，洪水滔天，无法再关上了。
  要不是担心程烟身体受不了，他甚至现在都想要扑过去，将程烟给再次深深地完全占有。
  “程烟，你怎么选？”
  陆青烊很残忍，他让程烟做这种选择，他真的很残忍，程烟眼睛里都是泪水。
  他用力摇头，他无法选择。
  他更无法离开陆青烊。
  他之前泪失禁，是陆青烊每天陪着他度过的，现在陆青烊要他离开。
  别说只是给他选择，哪怕只是提到这个事，程烟心底都裂开似的。
  狠狠疼了起来。
  “我不……离开你！”
  “错了。”
  陆青烊不要这个答案。
  他要程烟给他另外一个更为明确的回复。
  程烟说不出口。
  他一直都是直男，就算做过春梦，可后来他看视频没有任何的触動，他是直男，他怎么能和陆青烊在一起。
  “哥，别让我选，好不好？”
  他不想选，他想躲起来，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身体给捂住了，他发出了一声哽咽。
  陆青烊听到了，可是他必须要程烟明确态度。
  他不需要跟班，他其实从来都不要跟班。
  只需要一个恋人。
  陆青烊不再出声，他静静地等待着。
  他在逼程烟，但他只能这么做。
  他不对程烟狠，程烟就会对他狠。
  他是个商人，一直都是，他可以温柔，也可以利用程烟对他的感情。
  程烟其实根本就没有的选，只能选其中一个。
  程烟把被子拉了下来。
  “哥，能给我一天时间……”
  “不行！”
  陆青烊脱口而出的拒绝，令程烟眼睛更红了。
  他几乎是哀求般的看着陆青烊，希望他不要这样逼迫他。
  可陆青烊无动于衷，甚至于他还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我走出这个门，程烟，我就立刻打电话让人来送你离开。”
  “我们，再见。”
  程烟眼泪落了下来，他真的快哭了。
  陆青烊心底其实也不怎么好受，可既然已经打破了界限，那么过去就回不去了。
  陆青烊一步步走向门外，来到门口，身后还没有声音出现。
  陆青烊捏了捏手指，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会食言的。
  哪怕程烟不叫住他，他也会立刻食言，然后找人过来，不是送程烟走，而是将他给看管起来。
  直到程烟能点头为止。
  他会控制程烟的自由，除非他答应和他交往。
  他不会给他任何拒绝他的机会。
  陆青烊走到了走廊里，程烟还是没有出声。
  陆青烊狠狠咬了下牙关，就在他打算下楼时，身后一道脚步声跑了过来。
  然后陆青烊身体微微往前被撞击地踏了一步。
  他的后面，程烟抱住了他，程烟手臂分明还在发抖，却又紧紧抱住了陆青烊。
  “哥，我不离开！”
  “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陆青烊低头看向程烟的左手，上面的戒指，程烟没有取下来过。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左手，他转过了身。
  程烟已经满脸泪水了。
  “哥。”
  程烟把脸埋进陆青烊的怀里。
  他根本就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让他离开，他想他可能半条命都会失去的。
  程烟抓着陆青烊的衣服，他声音哽咽不止。
  “我、我和你谈恋爱，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离开。”
  陆青烊抬起程烟的下巴，親在他的嘴唇上。
  他一把抱起程烟，将人抱回到卧室里。
  他直接蹲在了程烟的面前，他抓着程烟的两只手。
  他的眼睛此时也逐渐红了起来。
  程烟没见过陆青烊红眼的时候，这会看到陆青烊居然会是这种表现，程烟心里又疼了，他抚摸着陆青烊的眼尾。
  陆青烊低头轻吻他的手指，他的手背，他左手上佩戴的戒指。
  “对不起。”
  陆青烊立刻道歉。
  程烟马上就笑了起来。
  “我不怪哥。”
  他很快就能感知得到，陆青烊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这样逼他的。
  从雇佣关系到情人关系……
  其实要说变化，也不会改变太多。
  他们是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哥，以后别再说让我离开的话，好不好？”
  “对不起。”
  陆青烊又一次道歉。
  程烟眼泪滚落下来，陆青烊给他擦拭干净眼泪。
  程烟笑出了声。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说了。”
  “哥，我以前没谈过恋爱……”
  “嗯，我知道。”
  但凡程烟谈过，陆青烊大概得找到他交往的人，然后让对方不好过。
  陆青烊望着坐在他面前的程烟，他拉起程烟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
  “程烟，我真心地爱着你。”
  “嗯，我知道。”
  “我逼迫你了，你别讨厌我。”
  “不会的。”
  “哥，我想我应该还是直男。”
  程烟想要让陆青烊明白这个事实，就算他答应和他在一起，但未必能做到让他完全满意，他可以是一个合格的跟班，但多半不会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他不清楚该怎么去真心爱一个人。
  他没有经验，他不会。
  陆青烊单膝跪在地上，他抓紧程烟的手。
  “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程烟抿着嘴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一开始被大家误会是陆青烊的情人，后来澄清了只是跟班。
  现在却又变回情人，他不怕别人误解他，他不想别人误会陆青烊，说陆青烊任何的一点不好的话。
  “好。”
  陆青烊没理由会拒绝程烟的这点要求，只要他答应他，其他的就都是小事。
  “在外面我们依旧是雇佣的关系，不是……恋人。”
  程烟最后两个字，音调非常低。
  甚至说出来都让他觉得羞赧。
  陆青烊脸上全是宠溺。
  “好。”
  “要不要列个清单，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陆青烊开着玩笑，程烟被他的轻松给感染到，虽然他们关系是变了质，可这个人，是他不可能放手的。
  只是恋人关系而已，没有什么，他可以适应的。
  程烟总能自我宽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