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作者:彦缡      更新:2026-01-17 18:26      字数: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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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属于刀剑付丧神之间的战斗当中,插入了第三个人。
  先前还显得柔弱可怜的少女一改方才给人的印象,横插在这一场战斗之中,磅礴有如深海一般的魔力从她的身上倾泄而出,仅仅是力量本身都会带来可怕的压迫感。
  “够了,到此为止吧。”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是逼人的锐利,“童子切安纲,你既然并不认那个败类为主人的话,眼下对我的刀咄咄相逼又是想要做什么?”
  童子切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将自己手中原本握着的刀朝着少女递了过去。
  “我想……让你使用我。”他说。
  如果在新的时代他要有一位主人,那也应该是如同眼前少女这般风姿的人物。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如果跟着你,想来也一定能够在某一天得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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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感觉今天写不出加更(沉思)
  明天吧!(爽朗的鸽了)
  股沟咕咕咕!
  第86章 “您的刀剑还有三个工作日到达,请审神者做好准备:)”
  1141.
  这对吗?这不对吧?!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的童子切,只觉得自己方才做好的一些战斗准备似乎都显得非常多余了起来。
  龟甲在旁边脸色已经扭曲有如恶鬼,看起来颇有一种哪怕是拼着碎刀,也一定要给童子切点好看的意味在其中。
  我一边安抚龟甲,一边朝着童子切投去了迷惑不解的目光。
  “我不明白。”我向他坦诚了自己不能够接受的原因,“我并非是源氏的血脉,也不是骁勇的战士,这我更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相识,不管怎么想,应该都没有足够让骄傲的源氏刀效忠的理由吧?”
  虽然这真的很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馅儿饼,但是众所周知,从天上掉下来的除了馅饼之外,也有可能是可以把人给直接砸晕的铁饼,必须抱有着怀疑的态度谨慎的去对待。
  没有与我相处的经历,不像是政府刀一样早就听闻过我的名字所以在一开始就对我抱有着初印象,甚至都不是籍由我的力量所构筑而出的人身,在他的身体里面流动着的依旧是属于索托尔的灵力。
  ——虽然说索托尔现在已经身亡,但是并不比那些需要来自他人的灵力才能够维持自己的存在的分灵,对于本灵来说,索托尔的力量更多只是起到一个引导性的、让他得以比原本的时间更早的诞生,但是除此之外,再不代表和意味着任何。
  刀当然应该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但是,刀刃原本就是足够危险的存在,在使用的过程当中如果稍有不慎的话,那么反过来被自己手中的刀伤害,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而源氏的刀——尤其是他们这些在平安时期,在源氏的势力最顶峰的时期被家主握在手中,拥有着赫赫的战功与威名的刀有多难搞,我已经见识过不止一个例子了。
  因此当童子切这样主动的“送上门来”的时候,我可不觉得荣幸亦或者是惊喜。
  恰好相反,我的内心充满了警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万刀迷的潜质,所以对于童子切的这种示好,我不但不以为喜,反而是觉得颇为微妙。
  “为什么想要成为我的刀?你总该给我一个能够将我说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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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的问题,童子切歪了歪头,看上去是一副颇为不解的表情。
  “我能看见。”他说,“你的身上,有那么多刀留下的契约,其中也不乏源氏的刀剑。”
  我:“……嗯?”
  当我慢了半拍的意识到他究竟都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跟着“嗡”的响了一声,活像是有人在里面跳踢踏舞,
  因为能够被童子切这样单独的提出来说的话,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哪一个……
  由于先前的种种原因,而导致我和本丸的刀之间所订立下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覆盖在我的灵魂上的婚契。
  我怎么偏偏就忘了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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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他们。”童子切说,“髭切、膝丸、还有其他的同属源氏但是并未太过深交和了解的刀……尽管已经许多年未见,然而以源氏的骄傲,他们既然愿意认可并非源氏血脉的你,那么就说明你是一位足够优秀的主人。”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童子切说,“我只要相信他们的选择就可以。”
  这个说法……使然非常的微妙,但是再想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童子切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仍旧在滴血的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需要我更表露出自己的作用吗?我明白了。”
  我看着童子切的那种目光,忽而生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来。
  等一下,你倒是都明白了什么啊?!
  1144.
  童子切我接下来很快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我展示了,作为源氏这种武家出身的刀剑,他的行动力究竟可以强到怎样的程度。
  大概是因为源自时之政府当中的刀剑对于审神者的忠诚的刻板印象,所以索托尔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童子切可能会背叛自己;而除了索托尔之外,组织里的其他人对于审神者也好,刀剑付丧神也好,全部都毫无了,自然是索托尔说什么便是什么。
  而在这两种因素的相互叠加影响之下,他们自然并没有将童子切视作是拥有自己的独立人格的存在,只是简单粗暴的将他定位为了属于索托尔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的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好去刻意的在意和防备的必要,更何况还是和刀剑付丧神本身强相关的这些部分,自然就更没有什么需要瞒着童子切的。
  而这样的因所引导下来的果就是……
  虽然不能说整个黑衣组织对于童子切来说都毫无秘密,但是显然,由于之前索托尔在组织内的身份不同凡响,以至于连带着童子切也跟着一并知晓了许多的秘辛,并且享有着和索托尔等同的、在组织内的地位。
  不要小瞧了曾经作为源赖光的佩刀的童子切,在那个人的身上所见识和学习到的东西,足够童子切直到千年之后的如今依旧适用。
  首先就是当天一同出现在那里、原本是作为boss的“眼睛”而出现在这里的贝尔摩德……其实原本琴酒也应该跟着一起来的,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琴酒和伏特加已经失联快一个周的时间了,所以这部分也只能作罢。
  因为索托尔的死亡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也太猝不及防,以至于贝尔摩德甚至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也不可能为此提前准备好相应的对策。
  而在她终于意识到需要有所行动之前,开刃的长刀就已经横在了她的颈侧,贝尔摩德甚至能够感受到从哪里传来的些微的疼痛感。
  显然,如果她露出哪怕是一丁点的、不打算配合的打算来的话,那边已经身首异处的索托尔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贝尔摩德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当中。
  她当下就举起双手来,面上的表情倒是能够一如既往的维持着低笑的模样:“我会很配合的——那么,你们希望我做什么呢?”
  贝尔摩德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了安室透一眼。后者和她的待遇大不相同,这已经足够贝尔摩德明白一些什么了。
  只是没有想到……难道波本还真的在这种过程当中找到了什么“真爱”,甚至为此宁愿背叛组织?
  贝尔摩德念及这里,又看了那个少女一眼。
  ……算了。
  与其要贝尔摩德相信波本这种人找到了真爱要去当正义的伙伴,她宁可相信是波本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更大的、能够攫取的利益,远胜过组织所能够提供的。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贝尔摩德想,她也应该为自己之后打算打算了。
  已经注定要沉没的船,就没有继续死守在上面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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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同时拥有不止一个内鬼、而你的敌人又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你的行动就可以轻松畅快到一个哪怕是既得利益者都会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
  童子切可能是想要给我证明一下他的能力,以便于让我能够接受他的投诚与效忠,因此非常的卖力。
  而龟甲——此刃显然见不得任何在侍奉主人这件事情上和他卷的人,势必要做我唯一的心头好,所以也跟着卖力的表现,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谁才是真正值得被我看重的那一个。
  贝尔摩德和琴酒能够卖出来的情报出乎意料的多,再加上童子切跟着索托尔的时候见到过的那些明线暗线,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安室透够了,感觉他一直都在累并快乐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