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者:连吃大拿      更新:2026-01-06 17:38      字数:3178
  男人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微微低头:“如果你想的是要把我的面具摘下来,那我劝你还是再想想。”
  声音似乎还是含笑的,只是似乎更冷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包不会这么晚了,主要是今天家里剩我一个大人,得管着一群小孩,太麻烦了,写小说的时间被挤压了
  日更日更,如果更不了我会请假
  第45章
  邱秋矢口否认:“没有,怎么会。”
  男人似乎满意了:“那就好,不然我就只能挖掉你的眼睛了,先把眼皮扒开,然后把刀伸进往四周一搅,一颗血淋淋亮晶晶的眼球就从——你的眼眶掉出来了。”
  “啊——我是谢绥的好好友你也要挖?”邱秋被这个恶毒男人都言论几乎惊掉下巴,颤抖着问,他很惊骇,本能地睁大眼睛,但真怕对方挖,于是又眯缝着眼看人,他在男人怀里动了一下,几乎要弹出去,只不过被男人牢牢按下来。
  男人的语气理所应当:“当然。”
  可能因为太坦然,邱秋更怀疑男人的身份,谢绥怎么可能有这么残忍又理所当然的朋友,于是明问:“你真的是谢绥的朋友吗,如果你想要金银财宝我可以给你指谢绥的仓库在哪里。”就差点没说,你是不是一个贼。
  男人似乎又被逗笑了,面具都盖不住笑声:“我又不缺钱,你说说,我怎么不像谢绥的朋友。”
  不要钱,那就只能是劫色了,那他不能让他碰见什么侍女,他得保护好含绿姐姐她们。
  邱秋这样想着,嘴上依旧回答男人的话:“谢绥就不会像你一样随便挖别人的眼睛。”
  “他?”男人似乎对邱秋对谢绥有这么大错误的认知很诧异,说道:“如果你我不是他的好友,那今日进他的书房,他就会把你的舌头割了,眼睛挖了。你现在还伤了腿,到时候……啧啧,只能当一个人彘了。”
  人彘,邱秋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又恶心又残忍,光风霁月的谢绥怎么着都和这种东西扯不上关系,他大声反驳:“你少胡说,谢绥才不是这样呢,我要给谢绥说你说他坏话,让他跟你绝交。”
  绝交,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男人觉得邱秋愚蠢,又觉得他纯真,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看着他,看得邱秋直发毛。
  男人故意说:“嗯……他跟你绝交,都不会跟我绝交的。”
  邱秋勃然大怒:“你放屁!”
  谢绥跟他才是最好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惯会白日做梦。
  “你又笨又蠢,举人都考的费劲,如果不是宁朝人才缺乏,圣上放宽的录人标准,你又怎么会考上举人。”男人款款说出一番让邱秋心碎的话,“谢绥是个聪明人,他肯定知道该和谁交朋友。”
  “你,你说的是真……你少骗我!”邱秋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一方面想问男人说的是真是假,一方面又不愿承认。
  他心绪如麻,像是一群小蚂蚁在爬,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
  还记得他考举人的时候,他娘他爹有多开心,大办宴席,他也逢人就和人嘚瑟,之后更是一路得意到京城,他这么努力,怎么可能是朝廷放宽标准的结果。
  他举人可是辛辛苦苦考上的,不许任何人污蔑!
  “你少胡说,看我不挠破你的脸,我是好好考上的,你少放屁,放屁!”邱秋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之前男人的警告全都被他抛在脑后,伸手要去抓男人都脸。
  “哎,你现在可是被我抱着,你若是乱动,我手一松,你腿一折,会试可要则怎么参加呢?”
  邱秋一听,动作立刻顿在半空,之后在男子戏谑的目光里,悻悻把手放下,但是胸膛气得剧烈起伏,恐怕来京后就没人能这么几句话就把他气成这个样子。
  他暂时蛰伏不发,只等待谢绥回来,问问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考上那就是考上了,反正他不管,他就是举人!就是!
  “你就把我放这儿吧。”邱秋闷闷不乐道。
  男人看了眼装潢简单的亭子,应该不是常来的地方,这举人对他还有戒心,有意思。
  邱秋被放在亭子的美人靠上,靠着柱子,亭子四周帐子被放下来,隔挡了风倒也不算冷。
  邱秋看似在看亭子顶上的绘图,其实余光一直关注男人都痕迹,见他站在亭子里不走,问:“你不去谢绥的待客厅,站那儿干什么。”
  “我在想,这亭子四下无人,四周又被遮盖,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男人慢悠悠地说。
  “怎……怎么算是四下无人呢,我不是吗?”邱秋拿手指指着自己,他声音颤抖,显然是被男人的说法吓到了。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一个陌生带着面具的强壮男人和一个腿瘸的柔弱小举人,怎么看邱秋都像那个被人杀人越货的。
  邱秋说完,男人步步逼近,似要痛下杀手。
  邱秋急喊停:“等等!谢绥和我关系可好了,你知道吧。”
  男人脚步不停,径直坐到邱秋对面说:“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找个地方坐下看着你等谢绥回来不行吗?”
  邱秋哑然,如此几次,他也知道这人是在耍他,吓唬他,干脆扭头换了个方向不看他。
  男人就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气呼呼的小身子,不自知地勾起唇角。
  只不过掩在面具之下,无他人知晓。
  *
  谢绥回府时日头早已下到西山,府门口挂了灯笼。
  谢绥披着大氅进府,他手下仆从见此立刻迎上说:“客人来了,和小郎君碰上了。”
  谢绥解大氅系带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解下来递给身边侍女,问:“现在在哪儿?”
  “在膳堂。”
  谢绥一到膳堂,就见两个人相处的“其乐融融”,吃的很欢畅,主要是邱秋,男人带着面具坐在一边,抱臂看着他。
  邱秋夹着菜,仰着头,一口塞进嘴里,塞的鼓鼓囊囊,很快乐地吃着,摇头晃脑说:“这个菜可好吃了,吃到嘴里满嘴都是香的。”
  他还没嚼完,立刻又喝了一碗汤,呼噜好大一声,震天动地,恨不得钻到男人耳朵里喝。
  “汤也好喝,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你想喝吗?”邱秋很殷勤地舀了一勺,递向男人方向,但很快就收回去,勺子转个头塞进邱秋嘴里,他吸溜一下,一点不留。
  然后呲着整齐瓷白的牙齿笑:“欸,你能不吃,我忘了你还有面具呢。”嘴上这样说,脸上早就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然后又非常欠揍地端着一盘他最喜欢的甜品往男人面前晃了一圈。
  谢绥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欢乐的场景,好像这两个人才是一家,他谢绥不是一样,堂内几乎没几个人,留下的伺候的都是谢绥的心腹。
  谢绥走进来:“邱秋。”
  邱秋专心致志吃饭的小脸抬起来,看见谢绥那一刻,眼睛一亮,露出个笑,嘴角脸颊上还沾了糖霜蜂蜜都不知道,朝着谢绥伸手:“谢绥,你回来了!”
  男人也站起来,他方才在亭子里逗弄了几次邱秋,后来仆人们到后,邱秋立刻有人撑腰一样,“折磨”男人许久。
  谢绥过来伸手握了下邱秋的手松开,扭头看向男人说:“你来了,应该派人告诉我一声。”
  男人抱臂靠在柱子上:“不是什么大事,等一会儿也无碍,倒是你的这位小举人……”
  好鸡贼的人,竟然抢先告状,邱秋眼一横,甩了个鬼看见都害怕的眼刀给男人,然后转向谢绥说:“谢绥,你看他,他还是你朋友呢,来了就这么对我!”
  谢绥一顿果然转向邱秋问:“他怎么对你?”
  邱秋说不出来三七二十一,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男人拿吓唬小孩的话吓唬他,还真的成功了,于是邱秋哼唧了几声,装作哭泣的样子,仰天干嚎几声:“我不管,你快点和他绝交吧,反正他不是好人,以后肯定拖累你,不像我只会听你的话。”
  他说着,带着蜂蜜的脸贴在谢绥身上,装作擦泪的样子,不过将一嘴蜂蜜抹在了谢绥身上。
  偏偏谢绥对邱秋方才最后一句话很是受用,身体僵了僵忍受下来。
  这一切男人都看在眼里,这邱秋果然对谢绥很重要。
  他只好出口打破僵局,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我的错,小郎君饶过我吧。”
  邱秋扭过头,靠在谢绥身上柔柔弱弱又非常得意地看着男人,像是给君主吹枕边风的妖妃,似乎在说“你还想跟我斗”,嘴唇要翘到天上。
  谢绥看他二人眼神交汇,心里陡然生出不悦,看向男人:“你来找我有事?”
  那戴面具的男人直起身子:“借一步说话。”
  于是刚刚赢过一局的邱秋,眼看着谢绥和男人离开,脸气得都歪了,气得连他的小甜汤都少喝了两碗。
  “你的小举人今日可是在宫内闹出不小的动静啊。”男人施施然坐在椅子上,“我还替他说话呢,结果今天来好一顿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