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起五      更新:2026-01-06 17:16      字数:3063
  《对反骨事业批一见钟情后》作者:起五【完结】
  本书简介:
  豪门三代狗狗祟祟恋爱脑攻v逆命改天反骨事业批受
  一见钟情+暗恋成真+破镜重圆+互宠
  宴家那个混世独生子对一男人一见钟情。
  男人目若朗星温文尔雅,是人群中的焦点,更是宴空山头上一轮白月光。
  混子想巧取豪夺,男人对他说,等你学业有成回来找我。
  .
  混子脱胎换骨,成为名校之子回归。男人却不记得这茬还订了婚。
  就在宴空山暴走之际,男人婚礼告吹。
  他费尽周折成为男人直系下属,合格职场牛马,每天睁眼闭眼一件事:掰弯上司。
  没想到的是,男人是个没有温度的工作狂,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
  听说以下方法可以让对方爱上你:
  1.一起去密室逃脱
  宴空山把男人带去最恐怖的密室,怎料,工作狂在里面加班写ppt。
  宴空山:@a@……
  2.一起去听演唱会
  宴空山把男人带去他最顶流的演唱会,谁承想,工作狂在里面加班营销客户。
  宴空山:*|*……
  3.一起去寺庙祈福
  宴空山把男人带去最有灵气的寺庙祈求姻缘,谁知道,工作狂在里面加班谈活动方案。
  宴空山:?~?……
  一次,宴空山陪着工作狂加班应酬,两人酒后滚了床|单,可醒后,男人带着晏家给支票玩消失。
  从此,白月光埋进土里,腐在泥里,烂成一堆白骨。
  .
  几年后,已经掌管晏家半壁江山的宴空山,在考察一度假村项目又遇到了前上司——胥时谦。
  彼时的胥时谦,身形瘦弱没有昔日的凌厉,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看起来既孤独又脆弱,狭长的眼皮下,尽染忧郁。
  宴空山思绪翻涌,白骨里又盛开出瑰丽繁花,最终落成胸口那颗朱砂痣。
  凌晨三点,即使光线昏暗,也遮掩不住宴空山眼底疯狂与偏执,他声音异常温柔对着床上的男人说:“乖,起来加个班……”
  阅读指南:
  1.故事开局是攻学业归来
  2.攻白切黑
  3.慢热文,前期暧昧时间比较长
  4.受吸烟,受吸烟,受吸烟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边缘恋歌 职场 甜文 暗恋
  主角视角 宴空山 胥时谦
  其它:年下,暗恋,反骨,逆袭
  一句话简介:上司不正下属弯
  立意:专注你的梦想,万一实现了呢
  第1章
  “我反对!”
  午后的海边,细软的白沙铺满整个海岸线,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婚礼。
  婚礼司仪大概觉得自己幻听,若无其事的又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若有任何人提出正当理由,足以说这对伴侣不能结为夫妻,请您现在发言;若无,请您保持沉默…”
  “我反对!!!”
  不和谐的声音再次由远及近,混着潮汐起伏,飘进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大家闻声探去,手捧鲜花的新娘也无措地四处张望,而新郎的脸始终面向新娘。
  宴空山站在花拱门下,隔空注视着新郎,根本看不清后者的表情,却能够感受到他眼含温情。
  “不许和她结婚!我不许……”宴空山缓缓向前,低声质问:“你不是说等我毕业,就来找你?这些你都忘记了?”
  被风吹起的纱幔仿佛挡住新郎上半身,即便距离很近了,他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宴空山猛地拽下幔帐,巨幅纱幔如溃堤流沙般倾泻而下,被他振臂甩向主宾席,细密银丝在烛火中划出星雨轨迹。
  刹那间,整个婚礼现场炸开了锅!
  水晶灯下,一排鎏金花架轰然坠下,铸铁骨架劈开香槟塔,雕花部件裹着纱幔砸向嘉宾区,碎玻璃像暴雨迸溅全场,清脆爆裂声中,满座宾客如惊弓之鸟四散弹开。
  贴满玫瑰的座椅被掀飞,留下满地残翅般白色花瓣。
  "抢亲!有人抢亲!”
  “有人抢抢新娘啦!!!”
  各种揣测声浪配合着新娘刺破苍穹的尖叫,硬生生把婚礼进行曲扭成了地狱歌。
  风和日丽的海边婚礼变成风雨飘摇大型翻车现场。
  宴空山满意的看着自己杰作,把手伸到新郎面前,深情款款的说:“跟我走吧!”
  谁知,新郎一把将他的手拍开,这次宴空山终于看清对方的脸——没有表情空洞的脸。
  新郎对司仪说:“请继续,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先生。”
  “胥时谦先生,你愿意娶…”
  “我愿意。”
  “我反对!”宴空山再次抬手,“时谦,跟我走,你答应过我的!”
  “反对无效。”司仪扯着嗓子喊:“保安,把他拖出去!”
  一群海鸥唱着歌飞向彩云,惊得椅背上淡雅花束,轻轻摇曳。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人,满眼温柔低头给白纱戴上婚戒。
  宴空山胸口一阵阵地抽着疼,像被巨石压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用尽全力吐出三个字“跟我走…!”
  可根本没人听见,也没人在意,突然淹水的窒息感向他袭来,他的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保安摁在海水里。
  “宴少?宴少!”
  耳朵能清晰听到一个男声,伴随着鼓点音乐忽大忽小。
  “别叫了,他倒时差呢。”这是另一个熟悉的男声。
  宴空山被电子音乐侧底吵醒,满头大汗翻身而坐,慢慢看清霓虹灯下,那俩男声主人放大的脸。
  “我草?做噩梦了。”宴空山半靠着沙发,像自言自语又像对他们解释。
  噩梦中新郎叫胥时谦,比宴空山大五岁,认识他的时候,是个特别热的夏天,宴空山上高二,他刚大学毕业,在一家银行上班。
  那时候,宴空山的代名词还是“宴家那个混子”。
  混子去他他爸公司要钱时,第一次见到到胥时谦。
  后者正在办理开代发工资卡业务,橘色的晚霞洒在他的侧脸上,认真的表情落在宴空山眼中是从未见过的温柔。
  平生第一次,混子听到了千万朵花开的声音,还有连飙车都无法带给他的剧烈心跳声。
  少年人的心悸来得触不及防,同时也毫无禁忌。
  趁他们休息空档,宴空山走近胥时谦,直接了当道:“我喜欢你。”
  青年瞳孔地震,但很快恢复镇定,“谢谢,你现在的任务应该好好读书,等你能为自己人生负责任时,再说喜欢人这样的重话。”
  宴空山又说:“我喜欢你。”
  胥时谦笑了:“这种话不应该对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人说,你都不可解他,对你自己来说,过于草率。”
  彼时的宴空山身材高挑出众,痞子似的打扮,若不是青春变声期特有鸭公嗓出卖了他,真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个社会不良人。
  “可我真的心动了。”
  “这个年纪心动很正常,等你优秀了,你要的都会来找你。”
  宴空山不肯罢休,他还没有试过想要什么得不到,威胁的话快到嘴边,被眼前人弯弯的眉眼,给拉回肚里,回炉重造。
  “好,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胥时谦点头,他没戴眼镜,眼尾上挑的弧度像盛开的桃花。
  青年温和的说:“胥时谦,时间的时,谦虚的谦。”
  宴空山记得当时头脑一片晕眩,即便如此,他晕乎乎的脑袋还是蹦出两个想法:一是这哥们帅得有点违章了,二是好好听的名字。
  从此,【胥时谦】这个名字就像抹白月光,悬挂在宴空山的头顶,陪着他漂洋过海,四季轮回。
  “来来来…喝点酒醒醒。”关炎嘿嘿嘿的给宴空山递了个啤酒瓶,打断了他如潮水般的思绪。
  关炎和巢佐是宴空山的发小,三人关系怎么形容呢?
  在他们的年少岁月,烧毁的校规皱褶里藏着三枚的指纹,午夜机车的轰鸣中烙着三重剪影,连教导主任抽屉里的处分书都工整排列着他们仨的姓名。
  就是在所有叛经离道的回忆里,都有彼此的身影。
  “今夜,是空山留学回来第一夜,也是近几年来,咱哥仨第一次不用担心明天要各飞东西。第一次加第一夜,多么重要,就不要我说了。反正我干了,你们随意哈。”
  巢佐端起酒杯,把里面的棕色液体一饮而尽。
  宴空山接过关炎递的啤酒瓶,微抿了口就吐了出来,“呸呸,这酒一股子臭菇子味…”
  “哈哈哈哈,”关炎笑得惨绝人寰,“不是吧?你对菇子过敏这病还越来越严重呢。”
  巢佐接过啤酒瓶,和上面大心房图案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随后发出声满意的叹息。
  “……我去拿酒。”宴空山说着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