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作者:
关子晴 更新:2026-01-04 20:41 字数:3070
“办案需要,都是逢场作戏,你别放在心上。”鹿间里沙透过镜子回望他,含糊不清地解释。
迹部景吾无意识地转动指间婚戒,冷笑一声:“什么案子重要到需要你放弃结婚周年纪念?”
鹿间里沙皱眉:“纪念日明年也可以过,别闹了,我赶时间呢。今晚会早点回来,你想玩到多晚都行。”
这话起了反效果,迹部景吾眼神骤暗,沉沉地望着她。
鹿间里沙毫无所觉,继续忙着挑选搭配衣服的首饰:“帮我拿那件粉色的绸缎裙子,我记得在衣帽间最里面。
对了,你去年买的那个宝玑钻石手表呢?你说不喜欢的那款,先借我用用。”
迹部景吾呵了一声。
穿他选的礼服、戴他送的宝石、借他的手表,并拒绝了他的纪念日烛光晚餐,却是要赶去给另一个男人过生日。
“鹿间里沙,我没那么大度。”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迹部景吾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气得想笑。
鹿间里沙没空和他说太多,何况案子到了关键时刻,一点消息不能透露。
“你别无理取闹,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丢下这一句,鹿间里沙拎起包包飞奔出门,开的还是他新买的跑车。
她以为他们都说好了,没什么问题了,结果出门没多久她就接到银行电话——消费限额了。
鹿间里沙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道,迹部景吾拒绝为她“不正经”消费买单。
尤其是男公关俱乐部这样的场所,什么时候案子结束,什么时候恢复额度。
鹿间里沙一路骂骂咧咧赶去俱乐部,又和男公关骂骂咧咧一晚上,情真意切地诉说自己老公有多抠门吝啬。
说了一晚上老公的坏话,深夜回到家,鹿间里沙别提多心虚,再自己加上鸽了他结婚纪念日的约会,她又心虚又愧疚。
于是,不管迹部景吾提出什么过份要求,鹿间里沙都忍了,予取予求。
为了弥补他,第二天周末,她特意空出时间陪他去打高尔夫。
好巧不巧,鹿间里沙在高尔夫球场遇到了调查对象——俱乐部的头牌公关。
鹿间里沙承认,她确实存了点捉弄迹部景吾的心思。
谁让他昨晚折腾得她够呛。
当着男公关的面,她趾高气昂地使唤迹部景吾为她捶肩。
“哦,他应该算是你的前辈,”鹿间里沙淡笑介绍:“不如你贴心,但总归比我那个抠门老公强一点。”
男公关并不介意自己是小三还是小四,反而一脸向往的表情,目光流连在迹部景吾的穿着打扮上。
鹿间里沙成功立住花心富婆人设,迹部景吾成功从正宫降为小三。
男公关一离开,迹部景吾就翻脸了,直接冻结账户,什么时候结案什么时候解冻。
苦了鹿间里沙,为了安抚住迹部景吾,那一周她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再去俱乐部办案,她只能老老实实打报告写申请,等警视厅拨办案经费。
……
回去的路上,鹿间里沙越想越不爽。
烤肉不给吃,歌舞表演不给看,管得可真宽啊。
当晚,她拿上妊娠油,敲开迹部景吾的房门。
第25章 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主动……
说敲门太过礼貌,事实上,鹿间里沙象征性的叩了下门板,便拧开把手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人,浴室倒是有点动静,磨砂玻璃门透出朦胧光影。
鹿间里沙虽然想折腾他,但还保有底线,没癫到冲进浴室吓唬人。
她自顾自坐下,把玩着妊娠油等人出来。才等了几分钟她就没了耐心,不耐烦地冲着浴室方向催促:“迹部景吾!”
水声戛然而止。
不多会,迹部景吾裹着浴袍浴巾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周身蒸腾着湿润的热气。
他看见沙发上盘腿而坐的鹿间里沙,确定不是幻听,气极而笑。
鹿间里沙笑嘻嘻地冲他挥手,俏皮地吹了声口哨。
“都是一家人,裹这么严实太见外了。”
上次还能看一眼腹肌胸肌,这回就露了张脸,抠门。
见外的迹部景吾撇开脸,不想看她打趣的眼神,麻木地闭了闭眼。
“再敢不经允许闯本大爷房间试试?”懒懒的嗓音带着些许警告。
鹿间里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允许闯也都闯许多回了。”
迹部景吾噎住,深呼吸平复情绪后才问:“什么事?”
他一边擦干头上水珠,一边拉开距离。
鹿间里沙对他的防备视而不见,举起妊娠油晃了晃,“既然受人之托,不如就好人当到底?”
迹部景吾凝向她手里东西,好像是从医院带回来的,他不记得是什么。
他又戒备的后退一步。
反正她不怀好意。
“妊娠油啊,预防缓解妊娠纹,”鹿间里沙嘟囔着抱怨:“我可不想生完孩子肚子上丑丑的。”
年纪大的会疼人,这句话有点道理,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就很会。
自从一次加班,累得鹿间里沙连卸妆都抬不起手,迹部景吾按照教程卸妆、清洁、护肤,舒服得她浑身毛孔张开,她便知道迹部景吾有马杀鸡的天赋。
为了充分开发他的天赋,小到抹防晒霜,大到洗澡后的全身护肤,只要她犯懒,通通丢给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也不负她厚望,意外的配合,还懂得用技巧,甚至主动开发了新项目。
什么足部、手部护理,肩颈按摩,好几次都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如果他能克制一点,不会趁机动手动脚,然后按着按着按到床上沙发上去,她会更满意。
抹妊娠油本该是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的任务,十八岁的迹部景吾……算了,凑合用用吧。
鹿间里沙理所当然地指使他:“快点,我刚洗完澡,这是最佳涂抹时间。”
迹部景吾神色微变,一时间分不清她是装傻还是故意找事。
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受人之托。”鹿间里沙阴阳怪气地模仿他的语气。
迹部景吾不为所动,明摆着不答应。
鹿间里沙气鼓鼓:“让你削苹果你不乐意,让你抹妊娠油也推三阻四,不是吧,救命之恩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迹部景吾依旧没吭声,定定望着她。
鹿间里沙嘟嘟囔囔吐槽:“你真小气。”
迹部景吾呵了一声,语气冰凉:“本大爷要是小气,你现在已经被丢出去自生自灭了。”
鹿间里沙眨巴眼睛:“我一个孕妇,还长得这么漂亮,你忍心吗?”
“……”顿了顿,他阔步走到门边,拉开大门,咬牙切齿说:“出去,上原夫人很乐意帮忙。”
他拧过头,不想多看她一眼,糟心。
鹿间里沙耍赖,躺在沙发上不肯走,“其他人怎么能和你比。放心吧,只要你不把我照顾到床上去,你哥哥不会介意的。”
望着迹部景吾忽青忽红的脸,她认真说:“照顾到床上去也没事,我帮你保密。”
迹部景吾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鹿间里沙:“你不说话,我可当你答应了啊。”
说着,她打开妊娠油,作势要撩开衣摆。
迹部景吾眼疾手快,迈步冲过去,抓住她手腕制止。
“风间明乃!”
鹿间里沙满脸无辜:“不可以吗?”
迹部景吾讽道:“你倒是真敢想。”
借着握住她手腕的姿势,迹部景吾没再和她废话,手臂发力,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提起。
“松手松手,你这人好粗鲁。”
粗鲁的迹部景吾不理会她的叫嚣,拖着她要往门外丢。
鹿间里沙挣扎未果,反其道而行,索性整个人扑上去碰瓷。
“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主动?”
迹部景吾没见过这么擅长倒打一耙的女人。
太不华丽了!
“松开。”他说。
拉扯间,两人不知不觉贴近,几乎成了相拥的姿势。身上浴袍被她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锁骨和半截胸膛,不时被她潮湿的发丝扫过。
迹部景吾屏息,一动不敢动。
鹿间里沙听他话才怪,非但不松手,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紧他胳膊。
顿时,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温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暖香,霸道的侵袭五感。
嗅觉、触觉、视觉……无孔不入,深深扎入脑海。
迹部景吾呼吸猛地一滞,整条手臂僵住,细密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鹿间里沙毫无自觉,鼻尖耸动,凑近他颈间轻轻嗅了嗅。
“弟弟,你好香啊。”
要说迹部景吾有哪些优点,鹿间里沙觉得,浑身香喷喷绝对能算一个。
他身上永远闻不到烟味、汗味、酒味,一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