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被拒后,把软萌校花拐回家做老婆 第75节
作者:超级胖胖      更新:2026-01-04 19:05      字数:2208
  “放屁!我去找粪桶,他不是不下来吗,泼他一身!”
  这真是逼急了,连这么下三滥的招数都想出来了。
  赵青峰也懵了。
  咋办?
  还得另外想辙!
  可就在这时,居高临下的他,忽然发现了远处的异样。
  他忙对着刚转头要去取粪桶的黄浩大喊一声,“姓黄的,有人来救我了,你们还不跑吗?看呐,胡同口来人了,这回你们完了!”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黄浩被骗两次,根本不信。
  八神和陈国汉缩在墙角,也看不清情况。
  但站在高处的赵青峰却看的清清楚楚。
  他真的看见了一束光芒照进了胡同。
  不是手电筒。
  比它要粗要大要长。
  伴随而至的还有渐渐传进耳中的发动机轰鸣声。
  “听!”
  赵青峰再次大喊。
  其实也不用他喊了,黄浩已经听见了。
  他注目看去,就见光芒已经到了近前,是一辆125摩托车,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我操!”
  “这是…”
  “怎么回事?”
  当看清人影之后,黄浩差点儿没吓尿裤子。
  八神和陈国汉也吞了口唾沫,本来就缩在角落,这回差点儿吓到趴在地上。
  连赵青峰也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太吓人了吧。
  就见来人浑身是血,满身满脸都被鲜红的血液覆盖,已经看不出穿的是什么衣服。
  他就这样走下摩托车,手持一把锋利的尖刀,站在大灯前面,宛如地狱出来的魔鬼一样。
  “雷公,哦不,老舅,助我!”
  赵青峰看清之后,急忙喊了一句。
  “敢欺负我大外甥,我弄死你们!”
  冯彪一步一步缓缓走来,凶神恶煞,好像随时要取人性命一般。
  “大哥,你千万别冲动啊,杀人犯法…”
  黄浩吓得麻了爪,噗噗放了两个屁,赶紧收了收菊花。
  不至于吧。
  不就是威胁恐吓打一顿吗?
  打一顿没成,差点被反杀。
  现在又要上升到杀人的地步吗!
  第74章 我老舅是杀人犯
  谁面对一个全身是血手持尖刀的人不害怕?
  胡同幽暗。
  灯光刺眼。
  冯彪宛如嗜血杀手的一声大喊,吓得黄浩等三人肝胆俱裂。
  赵青峰大吼一声,“老舅,助我!”
  冯彪显得更加激动,手抖得十分厉害。
  刀尖儿在黄色的摩托车灯光照耀下反射着银光。
  黄浩三人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屁滚尿流,贴着墙边的围栏,艰难地向外跑去。
  黄浩跑得够快,一溜烟没了影子。
  陈国汉虽然胖了些,但平地移动不算什么问题。
  唯独八神。
  他裤子中间相连的布条实在影响迈步。
  加上腿软。
  连滚带爬也没跑出去,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赵青峰看在眼里。
  很快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大声质问,“说,谁派你们来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说实话,我老舅可就动手杀人了!”
  “我老舅是杀人犯!”
  “十三年前轰动县城的灭门惨案就是他干的!”
  “看见身上的血了没,他今晚肯定又动刀了,没准儿还杀人了呢!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不差多杀你一个,给我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让他弄死你!”
  八神都吓傻了。
  混子是混子,怎么配和变态杀人狂相提并论?
  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一点儿也不敢隐瞒,颤抖着说,“是…是…是张武平…他…他让我们来的…他说给我们一人一双特步…还有…还有500块钱…求了你…放了我吧…我也要像黄浩一样拉裤兜子啦…”
  拉裤兜子了?
  赵青峰还真没注意,闻了闻,果然一股怪味。
  真是张武平,看来刚才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眼珠转转,用力拎起八神,踢了他屁股一脚,“滚蛋,回去告诉什么黄浩,再来找我麻烦,我就让我老舅杀了你们全家!”
  八神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青峰这才回到冯彪身边。
  此时。
  冯彪浑身还在颤抖,看样子很激动。
  他今年刚30岁出头,一米七五,鸡窝头,酒糟鼻,外加啤酒肚,因为特殊原因,至今都未婚娶。
  “老舅…”
  赵青峰过去拍了拍冯彪的肩膀。
  “他们走了?”
  冯彪深吸一口气,锋利的杀猪刀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走了。”
  赵青峰走到拐角处看看,早已没了黄浩等人身影。
  “呼…”
  冯彪这才如释重负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把脸,喘着粗气地说,“算他们好运气,不然我非得弄死他们!”
  赵青峰笑了。
  老舅还是一贯的作风,特别爱吹牛。
  谁都知道他胆小怕事彪呼呼,但又很要面子。
  赵青峰继续调侃,“老舅,今晚又把谁家灭了?”
  “还有,你咋突然过来了,我妈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家也没座机啊?”
  “这身上的血到底咋回事,整得怪吓人的…”
  “来来来,别生气了,他们不会回来了,已经吓破胆了,烟我给你点上。”
  啪。
  火光冒出,冯彪深深吸了口烟。
  烟雾吐出,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缥缈。
  冯彪先没回答,叼着烟卷,看向125摩托车的侧面。
  油箱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老旧的红漆都被划掉了,排气管子也松动了不少,车前把上还挂着两个套了好几层的塑料袋,只不过现在已经空无一物,袋子里外上倒是沾了不少血,看起来挺渗人。
  他吐了口烟,缓了一会,这才缓缓道来。
  “这不嘛。”
  “上周日,屯子里老刘家娶媳妇,杀了头猪。”
  “我寻思你妈爱吃血肠,要了点猪血,打算在家做好了给你们娘俩送来。”
  “哪成想周日晚上出了点儿事,我就放一边了。”
  “昨晚又和你妈约好的今晚送来,本来想白天蒸好的,可我朋友又找我商量好事,给耽误了。所以就干脆就不蒸了,把那一袋子猪血连同下水啥的都挂车把上了给你送来现蒸。这一身血是刚才来找你,着急了点儿,在外面摔了个大跟头…”
  “不过他们刚才可不是被我这一身血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