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作者:贫穷的三七呀      更新:2026-01-04 18:34      字数:3077
  董连长看着一堆色泽金黄的巴掌大小饼,油汪汪地还带着奶香,喜滋滋的应了个是,就提着篮子跑过去了。
  部队最讲究纪律,即便是吃饭也有要求,小声讲话可以,但不能喧哗。
  所以当董连长统计了一些食堂的人数后,就有序地两人发一个油酥饼分着吃。
  “嘿嘿,咱们今儿沾了谢指导员的光,这饼闻着就香。老带劲了。”
  董连长发一个就憨厚地说一声,深怕吃饼子的人不知道这是谢元青的饼子。
  这个年头,部队的伙食虽然馒头蔬菜管够,偶尔还能吃顿肉。
  但味道嘛,还得是这种精细的东西。
  有个西北的连长咬一口油酥饼,眼圈都红了,吸了吸鼻子道:
  “和俺奶做的油酥饼的一个味儿。”
  旁边人笑话他,“你奶和谢指导员的家属也差辈儿呢。”
  “你们不懂,这酥油饼只有俺们西北做得最地道,就是这个味儿。”
  那人十分肯定地开口,想要在咬一口,可看着只有一点的油酥饼,怎么也舍不得下嘴,就偷偷放在自己衣服兜里。
  “董连长,听说下雪前,你们连队家属人人靠卖野苹果干都挣了一笔钱财?”
  董连长咬一口油酥饼,得意道:
  “那可不呗,我老娘那样腿脚不便的老太太都挣了五十多块,更别说家里人多的,一百多都能有的。”
  家属们挣钱这个事儿,一开始从司令就是知道的,不是什么秘密,没有不能说的。
  后来的家属都知道,听说后悔得捶胸顿足,只等着明年夏天大显身手呢。
  “谢指导员虽然年轻,但有文化,待人和气,家属好。。。”
  董连长听得十分舒坦,他最烦有人嘀咕说谢指导是个半路出家的花架子,靠关系走到现在的。
  他扭头看向坐在角落吃酥油饼的一排长,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谣言哪里传出去的。
  亏他媳妇孩子卖苹果干的时候还挣了八九十块钱。
  团长吃到最后,对唐政委他们说,“都给老子别动,这汤我要蘸馒头吃。”
  唐政委放下筷子,对谢元青说:
  “小谢啊,你媳妇儿厨艺很了得,上次以为做家常菜已经登峰造极了,如今这俄菜也水平不低。”
  谢元青面色未变,笑道:“家学渊源。”
  团长太懂家学渊源了,他哈哈笑道:
  “到时候让我媳妇去找你媳妇请教请教,我媳妇做川菜没问题,但做俄菜还是差了点。”
  江嫦和老寡妇吃完饭后,窗外的雪还没有停。
  两人给小崽儿洗了个大澡,哄完小崽后,江嫦打哈欠躺床上。
  没有小谢牌暖水瓶,感觉就是有点凉。
  她躺在床上想今天这糟乱的一天。
  早上火炮出了问题,一帮领导肯定要找问题,做研究写报告。
  领导班子都是新组建的,工作需要磨合,上上下下都得忙活一阵子。
  希望小谢能够在一帮老狐狸中间稳扎稳打吧。
  江嫦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半,她感觉被人搂在怀里,冰凉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地动。
  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热切。
  江嫦想要侧身,却被人就这样搂着动弹不得。
  “江嫦,谢谢你。”耳畔声音暗哑。
  江嫦本想问一问几点了,但只余一丝惊呼。
  昏昏沉沉的时候,她想: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如果能到底,还是有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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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晕晕乎乎地写了一天,明天继续。
  第179章 绝交,那是什么姿势,我们试过吗?
  谢元青的肌肉线条似乎比之前更加流畅,宽肩窄腰,尤其是腹肌的手感越发地好了。
  飘雪的寒冷是深夜,摸着火辣辣的腹肌,任由是谁都无法把持吧。
  “你偷偷训练了?”
  江嫦在谢元青耳边低语,她能感受到今天晚上的谢元青不复往日。。。
  毕竟她手指划过的地方,都会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发出或轻或浅的呼吸,清楚直白地表达着他的感觉。
  谢元青没有回答江嫦的话,而是栖身而上,扣住江嫦作乱的手在她头顶,居高临下看她。
  尽管在漆黑的夜里,江嫦看不见什么,但也能感觉到他掌心发烫,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
  江嫦手不能动了,就仰了仰下巴,挺胸轻笑。
  不等江嫦笑出声,谢元青人就压了下来,急切,热烈,甚至带着一丝丝粗鲁。
  往日就算被她撩拨得再变态。
  谢元青总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克制,偶尔还有一丢丢隐忍,像是被自己画了圈圈禁锢在里面。
  江嫦唇间全是他的气息,属于男人的强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用双腿丈量着他的腰围,昏昏沉沉地随他去了。
  男人总是会在某一个点突然开窍,然后长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元青的吻变得温柔缱绻,不舍地在她脖颈处打转。
  “谢元青,我从没想过,压倒我的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你。”
  江嫦的手从他短硬的发茬间穿过,轻笑出声。
  谢元青轻“嗯”了一声,带着餍足。
  江嫦想要推他下去,却被搂得更紧,她不满嘟囔道:
  “黏黏糊糊的,就这么喜欢我?”
  谢元青的身体微微一僵,埋在江嫦的肩窝的呼吸加重了两分。
  “不喜欢。”他说。
  江嫦正要伸手在他背上又挠几下,解解恨。
  “是爱,江嫦,我爱你。”他说完,就不再言语。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昭示着两人都没有在睡。
  谢元青这个家伙给她表白?
  江嫦能够感觉身上之人的呼吸跳动得很快,比刚才最激烈的时候跳得更快。
  江嫦打破沉默,“请问你爱是什么,是我们做的吗?还做吗?”
  谢元青在江嫦耳边说,“江嫦我特别高兴,就在今天看到酥油饼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你讲的那句话。”
  江嫦皱眉,她讲的话太多了,现在这种情况她一点也不想听自己的至理名言。
  “你说,我们要相互信任,往后我都信你。”
  江嫦撇嘴,“那要是你再不信任我,我就和你绝交。”
  “绝交,那是什么姿势,我们试过吗?”
  然后两个不知疲倦的年轻人折腾到天亮。
  六个月的小崽哭声震天,因为小床周围加高的缘故,他们再如何努力也够不着最高的地方。
  饥饿和身上尿片带来的不舒服感觉,都让他们崩溃。
  哭声也是各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
  谢元青起床哄小崽,江嫦继续呼呼大睡。
  等她揉着腰起床的时候,隔壁炕头上老寡妇正在和蒋玲玉吐槽。
  “今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是事事不顺,先生崴了脚,然后遇到狼,昨天我睡觉总是不安稳,感觉有人在打架,耳朵里嗡嗡的。”
  蒋玲玉嘴里似在吃什么东西,含糊道:“你这就是更年期到了,心放开一点就好了。”
  江嫦拉了拉自己的毛衣领子,清了清嗓子道:
  “有没有可能是老坟出了问题,有时间回去看看?”
  两人听到她的声音都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蒋玲玉更是起身在她额头上试了试热度,“退烧了?”
  江嫦还没说话,老寡妇连忙招呼她上炕,“妮子啊,小谢早上特意和我说,你昨天半夜发烧了,现在是好了?”
  江嫦举了举拳头,对两人道:“我可是能打死野猪的女人,区区发烧,难不倒我的。”
  蒋玲玉狐疑地看着她,“看来还是严重的,嗓子都烧哑了,要不要给你开药。”
  江嫦摇头。
  沉思片刻的老寡妇突然道:
  “小江,你说有没有可能真是老坟出问题了,毕竟一场塌方,村里的老坟七七八八都没了。”
  江嫦嘴角抽抽,“你不是说,埋我家爷奶父母的山头和你家的山头都没事儿嘛。”
  老寡妇讪讪,决定有空找董老太问一问,这老太太神神秘秘的,懂得多。
  江嫦鼻子嗅了嗅,“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鲜牛奶的味道?”
  蒋玲玉指着放在角落的一个大桶,“我的和你们家的在一起,等着你做好吃的。”
  她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哪也不想去,就想躺在江嫦家的热炕头,逗逗孩子,吃点美食,顺便和老寡妇扯点闲篇。
  江嫦看润白色的牛奶,瞬间来了精神。
  抬手看一眼手表,道:
  “您二位等好,江大厨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知道知道,牛奶为什么这样白。”
  江嫦提着牛奶去了厨房。
  牛奶,玉米淀粉加上白砂糖和小块黄油,两个蛋黄搅合搅合,放在小铝锅里慢慢加热搅拌粘稠后,放在她专门定制的烤盘里,先静置放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