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作者:
贫穷的三七呀 更新:2026-01-04 18:31 字数:3080
三胞胎的百日宴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族里走得近的人家吃了饭。
夏末天气好,三个小崽儿天天被带出去显摆,眼见着从小白胖子成了小黑胖子。
尤其是叶大,最为活泼,日日都想着出去玩,到点儿如果老叶头不他们出去,小家伙就开始咿咿呀呀。叶二和叶三就张嘴干嚎。
百日宴时,叶平安缺席,打了电话讲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本就没抱着什么指望,一家人也就十分淡定,只是不知道三小只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还能有半点印象么。
今日学校开学,从昨晚起,村里孩童哭闹声就极大。
周楠好奇问周胜利,“你们不都日日念叨开学,为什么哭,是激动的吗?”
周胜利整理自己的书本作业,叹气道:“估计是被打的。”
周楠瞧他不光整理自己的,还检查阿喜阿乐的,心头一软。
“放假的的时候,老师给留了作业,他们应该光顾着玩了。”
周楠愕然,“暑假竟也要写作业?”
周胜利乌溜溜的眼睛看周楠,“姐,你是不是对我们学校关注得太少了。”
周楠扶额,“学校不是有五大爷和你何爷爷管着吗?专业人做专业事,我又没上过学。”
周胜利瞧周楠的眼神十分不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姐,你没上过学,你的课程表和暑假寒假安排是怎么来的!”
周胜利声音提高,脸颊都涨红了。
周楠被他一嗓子吼得有点蒙圈,突然想起来当初学校刚成立的时候,五大爷拉着她探讨学校的课程和规矩。
可怜她直接考入大学的学霸,不知道小学中学什么样啊,她们星际没有。
于是她连夜复盘自己的记忆,才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寻到了一堆中小学的数据。
她稍微做了一下整理,就一股脑的丢给了五大爷和何老爷子。
毕竟他们一个是清末的举人,一个是留洋的物理学博士。
中西合璧还能整不明白百十个小朋友。
周楠在学校建成后做的唯一一件事儿,就是把周家庄这所学校,申请为了自治学校。
而这件事儿,在镇上教育局第一次不给周家庄派老师开始,就运作成功。
“那你们觉得老师叫的怎么样?”周楠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周胜利有些纠结,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但繁重的课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姐,夏天六点十五就要去学校和三大爷一起打八段锦,六点四十五上早自习。。。”
“这么早吗?”周楠更加心虚,孩子要多睡才能长高啊。
“我们要学古文、古诗、毛笔字,数学、俄语、英语、美术还分国画和西洋画,音乐还分中式和西洋,体育课还要学骑射和篮球。。。”
周楠眼见着他十个手指头都掰完了,还在絮絮叨叨,心虚更盛。
对于一个才十岁不到的孩子,学得确实很多。
“要不这样,除了语数外你去做个调查和统计,看看哪些是你们不想学的,和五大爷商量一下,适当的做个调整?”
周楠试着提议,她才不参与到教育中去。
周胜利发泄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姐,错了。我不该嫌弃学习苦的。”
周楠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了,小孩的脸嘛,说变就变才正常。
她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头,正要安慰他几句,就见秋妮脸上苍白的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她二叔和小叔家的三个娃。
“楠丫姐,快点去四大爷家,周武和带着两个公安回来,要带走石头,把我玉英婶子推倒了,流了好多血。”
周楠听完抬腿就要出门去,走到一半又折回屋子,拿起一个布包挂在身上。
“今天是建元叔带人去深山采田七去,四大爷去放牛羊,桂花嫂子哄双胞胎睡呢,就听见了屋外石头的尖叫。。。”
估计是每天都打八段锦的缘故,秋妮儿一边小跑,讲话都不带喘气儿的。
“三大爷去了吗?”周楠问。
“三大爷去也去山上看田七了。三大娘瞧了直摇头,我桂花嫂子让我喊你过去。流了好多血。”秋妮小脸苍白,估计是被吓着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周武和还有两个公安都被按住在院子外面跪着,屋里惨叫不绝于耳。
周楠心中算了算时间,满打满算,徐玉英才怀上七个多月。
又是因为外力造成的早产,怕是凶多吉少。
周楠心中暗忖,但脸上并无表情,抬脚就要往里走。
余光刚巧瞥见七大爷拿着拐杖打在周武和的头上。
他白色的公安制服上顿时有血落下,染红大片。
“畜生,畜生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来呢。”
旁边的两个公安见状,顿时喊道:“你们袭击国家公职人员,是不想活了吗?”
有老娘们儿瞧他们作威作福的模样,从四大爷家杀猪的地方,抓了猪毛就塞到他们嘴里。
第338章 手伸进去
徐玉英躺在床上,只觉得腹痛难忍,似乎只有惨叫才能减轻几分心中惶恐。
她能感觉到鲜血从自己体内流失,带走了她旺盛的生命力。
恍惚间,她的脑子里两世的画面交迭,身体里的疼痛似乎抽离,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耳畔有三大娘有条不紊的吩咐人烧热水,给她灌药。
身体也忽冷忽热,颤抖不已。
她想起第一次见周建元的时候,少年五官俊朗,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
还有狼祸那日,被他护在怀里的时候,只要他把自己丢出去,扑上来的那头野狼就不会撕咬他的脸颊了。
那个满是血腥的怀抱,给了她安全和温暖,是她两世为数不多清晰的记忆。
后来他从爱说爱笑的年轻人变成了沉默寡言不愿和人接触的周建元。
而她和周武和成亲,埋在心中的少女心思,被她压死在心中。
她怀孕后,周武和离家参军。
而她再也没去过,去放牧的那座小山坡上,看着骑在马背上,那个孤独如同野狼的背影。
这一世,她重活,她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守着这个前世救她一命,又给她收尸的男人一辈子。
他们一辈子在一起,哪也不去,就守在周家庄。
两世为人,她依旧大字不识,懂得也不多,但日日听村里婶子大娘的碎嘴,知道怎么对付男人。
她们说,“烈女怕郎缠”,那反过来应该也是对的。
于是她主动的同他接触,眼泪和身体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有了灵水,貌美如同十七八岁时候,日日的撩拨,三十多岁的汉子如何能受得住。
有一日,周建元为了躲他,去了山脚下的一处高粱地里收高粱。
她穿上了楠丫送给每个女人的“内衣”,强忍住羞耻去找他。
那日夕阳极好,照得整个高粱地红彤彤的。
“周建元!”她强忍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
夕阳下,她看不清周建元看着她的模样,只是记得自己穿着内衣奔他而去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毁掉的半边脸藏在夕阳的阴影下,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这是她坐在窗前,忐忑一夜后,得到的结果。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她就死心了,她依旧会将他毁坏的脸给治好,从此守着狗蛋好好过日子。
可是她成功了,男人暗沉的眼神如同野兽,似乎要将她吞入口腹。
他扯过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垫在青黄交接的高粱堆上。
她固执的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着他结实的身体在夕阳下有些急躁的忙碌。
即便被凶狠的对待,她微蹙的眉头也带着满足,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
实在疼痛的时候,她就在他背上抓出痕迹,听到他的闷哼,她的心也颤抖得更厉害。
那天,高粱地里的高粱一直从夕阳西下,摇晃到月上中天。
她的男人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不停的索取,从凶狠到温柔。
她无声的笑了,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热情。
“楠丫,你快过来,你三大爷说你也会西医,她身下血水不尽。。。”
此刻三大娘手上、身上全是血污,一向沉着冷静的老太太,此刻也有些慌神。
周楠手刚泡在烈酒里消毒,连忙上前。
她按住脉象,已经若有若无,将手中的止血药水递给三大娘。
“三大娘,你把手消毒,推到里面去。”
说完,手中的从布包里拿出银针,精准的开始扎针。
等到徐玉英身上下满了银针以后,桂怀嫂子端来了参汤片。
这个是周楠来的时候递给桂花嫂子的,是前些日子三大爷收药材的时候,村民连带着叶子挖的老参。
三大爷说挖了有些可惜,再长个十几年就是百年老参了。